景晨雪不以為意的笑起來:“嗬嗬,不要緊,你們一起上吧。”體內是弘一幾百年的真氣,漲得快炸了,不跟她計較。
“雪,別胡鬧。”
北堂蓮恒聽到她的話擔心的叫起來,她怎麼能同時的挑戰那兩個人,那都是比她高出幾輩的高手。
可惜景晨雪已經出手,一鞭拍出勢重萬鈞,了因幾人吃驚的閃開,回頭再看時,他們原來站的地方,出現一條深深的裂縫。
了因和冰月宮主的麵色一沉,不由的提起十二分精力,出手都是殺招,隻是景晨雪手中一條鞭子,讓他們不能近身。
在場中練武的人不少,但是這樣深厚的內力,卻不是他們能見到,特別是場上的三人,看著年紀都不大。
景晨雪年紀那麼小,但那一鞭力量,若沒有一甲子以上的內力,是根本做不到的。
了因的武功與景晨雪是同出一門,木係的功力,可剛可柔,冰月宮主的武功屬水,走的陰柔路子。三人的對打,表麵上看起來姿勢優美如舞姿,但是都暗藏殺機。
北堂蓮恒的擔心隻持續了一眨間,因為那一鞭拍出,也隻需要一眨眼間的時間,一鞭過後,他就完全的忘記擔心。
在她身上除了能看到驚豔,還能看到驚喜,而且總是來得那麼的意外,或許他就是這樣的迷上她。
回神的時候,場上的打鬥仍然激烈,隻是不再心驚肉跳,是欣賞,像在盛宴上欣賞舞蹈。
景晨雪的動作是優美的,無論怎麼看,都似是在舞蹈,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四肢像藤蔓,想象它們纏在他身體上的誘惑。
英俊認真的容顏,長彎的睫毛,光潔似玉質一樣的肌膚,泛起一層不尋常的潮紅,他想要她,拚命的想要。
壓抑著欲望,目光中漾起無邊的柔情,落在飛舞中,如壁上飛天的身影上,是用他目光在要愛著她。
沒有人注意到北堂蓮恒的異樣,因為他的容顏沒有人看得透,那一層如珠華的聖光,把他抱著嚴實。
場中的打鬥越來越精彩,了因的心越來越寒,似乎從來沒想過,他會有今天,被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耍著玩。
冰月宮主的麵色也好不到哪裏,原本以為二人合力,便能輕易的解決一個小丫頭,事實上是她恰好成全她。
他們盡力開始是為了殺她,現在盡力為了保命中。
而她是相反的,盡力不是為保命。
是在發泄,發泄著身上過盛的精力,那精力似乎總也耗不完。
雲無雙、雲行風、慕夕顏的麵色一變再變,他們想過要逃跑,任誰也不想被活活的剝皮,但是還有人在對他們,虎視眈眈,即便此時那男人的目光並不在他們身上。
在眾人看得快要入迷的時候,景晨雪開始魅笑,噬骨噬心魅態,讓人春心大動,甚至連死亡也美好的。
即便是女人也逃不掉的劫,色,是人類的天性吧。
景晨雪的玉掌按在二人的背心上,吸走萬物的精華,當然也包括人的精華,隻是一時吸得不太多,不知道要送給誰。
雪眸在人群中搜集著,冰月宮主、了因死不算什麼,他們的功力不能浪費掉,可是在場的人中,他們的武功都足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