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中一驚,藍衣公子竟然是當今天子,目光偷偷的看過去,氣質果然不一樣,怎麼剛才沒有注意到。
藍衣公子抬起手,緩緩的撕下臉上的麵具。
淡定的眼神,彰顯著帝皇之威,藍衣的飄逸亦,無損他的帝皇氣勢。含威的麵容上,飄過一抹不可思議。
慕夕顏陰暗的看著他,唇角邊扯著陰冷的笑意說:“很不可思議,本世子能一眼看穿你,本世子可以告訴你的。”
“朕洗耳恭聽,逸王世子請!”
耶律真的目光看向景晨羽,撞上景晨羽的眸光時,雪孔中一片灰暗,讓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什麼。
更讓人驚訝的地景晨羽的表情。
景晨羽的麵容上是出奇的漠然,似是這一切與她無關,那一把劍,隻是不小心架到脖子上,冰到她而已。
無關生與死,更無關眼前的人。
譏諷!
景家三兄妹的眼內,全是譏諷的冷笑,很冷、很寒、很冰。
慕夕顏的目光更加的灰暗,語氣卻不失嘲諷:“你自為聰明,其實根本就是愚蠢。”
慕夕顏挑釁看著耶律真,甚至掃過眾人,聲音更諷刺:“其實那道題目是本世子出的,當年你就是無意答對了那一題,才坐上皇帝的寶座,所以天下間,能答出題的就隻有你一人。”
景晨雪和北堂蓮恒不屑地一笑,真的隻有耶律真一麼,怎麼這人跟耶律楚雄一樣的自大。
“所以呢?”耶律真淡淡地問。
“所以……所以……”慕夕顏無言,不知如何接口。
“本王妃幫你回答。”
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慕夕顏的語結,景晨雪語氣中同樣的嘲諷,都是一群自私又自利的男人。
雪眸中寒光掃過耶律真和慕夕顏:“你見到皇上出現,早預知到計劃要失敗,所以你一直想接近姐姐。”
“在齋堂用膳的時候,你便故意接近姐姐,其實是另有目的,不想被皇目破壞,如今又狗急跳牆,迫不得已才出下策,世子爺,本王妃說得可對?”
景晨雪最後一個字的尾音,略略的提高,更顯出她話中的不屑和諷刺。
“哈哈……不錯。”慕夕顏苦笑著承認,“看到你們坐在一起,本世子便猜到你們的身份,本來是要給你們一桌子下毒。”
“其實你應該從鳳尾血獸的死中,就應該認出我們,可惜你沒有,讓本王妃感到很失望。”
想他在齋堂中的行為,景晨雪覺得更可笑,繼續淡淡地道:“你覺得有本王妃的外公在場,你有下毒的機會嗎?”
“愚不可及!”
真是蠢到無可救藥,就他這點智商也謀反,簡直是在找死,白白的想把啟雲國的江山送人罷了。
“你……”
慕夕顏青筋暴起,這個女人竟然罵他蠢,手中的劍更加的逼緊景晨羽,隻要再用力一分,便能劃破她的皮膚。
景晨雪別過頭不看,緩緩的走近月靈身邊,伸手要抱過沫沫,在外人眼中,似乎她親姐姐的性命,還不及那隻靈狐重要。
但是意外發生了,那隻靈狐突然掙脫她的玉手,快如閃電的躍起,眾人的視線還未及移動,隻聞一聲慘叫驚落樹上的積雪無數。
冰月宮主滿臉鮮血的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滾著身體,一聲聲慘厲的叫聲在聖山一帶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