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月古鎮……
北堂蓮恒慵懶的半臥在床上,看著懷中一臉興奮的人兒,絕雁山之行,他不能陪在她身邊,心中有一些遺憾。
“雪,去絕雁山玩玩可以,但是前提是要保證你的安全,我也會保證我的安全。”盡管身邊還有人陪著她,還是不能完全放下。
他們的生命相連,所以他也不能有事。以她目前的武功,現在沒有人可以傷到她,他沒什麼不放心的。
他們殺了冰月宮主,雲無雙、雲行風,就等於向兩國下戰書,不會隻是像上次隻是壓境,而不開戰。
戰爭馬上就要開始,滄漓國一定會想分一杯羹。三國大軍同時開戰,他不能坐視不理,這本來就是他的責任。
天下人都把目光投到她身上,啟雲國的成敗會在她身上,因為她是他的軟肋,三國會為用她來威脅他,而不擇手段。
“噓……你不用擔心,他們動不了我一毫。”景晨雪按著北堂蓮恒的雙唇,那些人她不放在心上。
惹得她生氣,沒準會弄點病毒什麼的,讓三國的人一夜間死幹淨,別人隻當是瘟疫,絕對不會想到她的頭上。
大手解開她的衣帶,想到又要有好幾個月不能碰,即便她哭著,今晚他絕不會放過她。
空氣中徘徊花香淡淡而起,包圍在兩人身邊。
或許是花香太醉人?
或許是這樣的寒夜太迷人?
或許是北堂蓮恒的眼神太動情?
景晨雪身子被點燃,豔唇火熱,雙手摟緊他的身體,眸光迷離……
飛舞的徘徊花瓣,散落在身下、身上、空中。
流水的在耳邊歡唱,綿柔的身體,像漂浮流在水中,輕輕的搖啊搖。
搖啊搖,總上不了彼岸。
水,有時溫柔如飄渺的雲端,有時狂野如馳騁的駿馬。
溫柔中包裹著柔、魅。
狂野中舞動著魅、柔。
“嗬嗬……”
低低的、悅耳的,邪魅的。
偏偏讓又氣、又惱、又羞的笑聲,在耳邊回蕩。
景晨雪想抓狂,想嗔怒,可是眼前像蒙著一層紗,總捕捉不住聲音的主人在何處。
隻能默默的承受著狂野、溫柔、寵溺的愛。
“雪,有了武功,還是不經折騰。”悠遠、動聽如古琴,充滿邪氣、調侃的聲音聽耳邊回旋。
很生氣!很羞人!很甜蜜!很快樂!
雪眸突然睜開,看著那張絕美如畫的麵孔,看著鳳目中寵溺過盛的柔情,看著冰紅唇色中魅惑,淡到若有若無的笑容。
灼白的光線,從窗格射進來,白得刺眼,景晨雪懊惱的、反射性的,抬起手擋住灼眼的光線。
耳邊傳來各種的聲音。
原來是一場春夢。
外麵鑼鼓聲陣陣,驚天動地,似是萬馬奔騰的戰場。
又似是炸開的熱鍋,像是聚集成千上萬的民眾,人聲鼎沸,揮汗成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