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軟肋(1 / 2)

隱月古鎮……

北堂蓮恒慵懶的半臥在床上,看著懷中一臉興奮的人兒,絕雁山之行,他不能陪在她身邊,心中有一些遺憾。

“雪,去絕雁山玩玩可以,但是前提是要保證你的安全,我也會保證我的安全。”盡管身邊還有人陪著她,還是不能完全放下。

他們的生命相連,所以他也不能有事。以她目前的武功,現在沒有人可以傷到她,他沒什麼不放心的。

他們殺了冰月宮主,雲無雙、雲行風,就等於向兩國下戰書,不會隻是像上次隻是壓境,而不開戰。

戰爭馬上就要開始,滄漓國一定會想分一杯羹。三國大軍同時開戰,他不能坐視不理,這本來就是他的責任。

天下人都把目光投到她身上,啟雲國的成敗會在她身上,因為她是他的軟肋,三國會為用她來威脅他,而不擇手段。

“噓……你不用擔心,他們動不了我一毫。”景晨雪按著北堂蓮恒的雙唇,那些人她不放在心上。

惹得她生氣,沒準會弄點病毒什麼的,讓三國的人一夜間死幹淨,別人隻當是瘟疫,絕對不會想到她的頭上。

大手解開她的衣帶,想到又要有好幾個月不能碰,即便她哭著,今晚他絕不會放過她。

空氣中徘徊花香淡淡而起,包圍在兩人身邊。

或許是花香太醉人?

或許是這樣的寒夜太迷人?

或許是北堂蓮恒的眼神太動情?

景晨雪身子被點燃,豔唇火熱,雙手摟緊他的身體,眸光迷離……

飛舞的徘徊花瓣,散落在身下、身上、空中。

流水的在耳邊歡唱,綿柔的身體,像漂浮流在水中,輕輕的搖啊搖。

搖啊搖,總上不了彼岸。

水,有時溫柔如飄渺的雲端,有時狂野如馳騁的駿馬。

溫柔中包裹著柔、魅。

狂野中舞動著魅、柔。

“嗬嗬……”

低低的、悅耳的,邪魅的。

偏偏讓又氣、又惱、又羞的笑聲,在耳邊回蕩。

景晨雪想抓狂,想嗔怒,可是眼前像蒙著一層紗,總捕捉不住聲音的主人在何處。

隻能默默的承受著狂野、溫柔、寵溺的愛。

“雪,有了武功,還是不經折騰。”悠遠、動聽如古琴,充滿邪氣、調侃的聲音聽耳邊回旋。

很生氣!很羞人!很甜蜜!很快樂!

雪眸突然睜開,看著那張絕美如畫的麵孔,看著鳳目中寵溺過盛的柔情,看著冰紅唇色中魅惑,淡到若有若無的笑容。

灼白的光線,從窗格射進來,白得刺眼,景晨雪懊惱的、反射性的,抬起手擋住灼眼的光線。

耳邊傳來各種的聲音。

原來是一場春夢。

外麵鑼鼓聲陣陣,驚天動地,似是萬馬奔騰的戰場。

又似是炸開的熱鍋,像是聚集成千上萬的民眾,人聲鼎沸,揮汗成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