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狂天垂著頭,不讓人看到他此時的表情,似乎與他無關一般,事實他袖中的雙手握緊,指甲深陷入肉中。
那個女子竟然要當著絕雁山眾人的麵,處決了因大師,了因也是他簫氏一放族的人,她要他們眼睜睜的看著他參死在眼前。
了緣的麵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簫玉瑟一臉的無知,就連站在簫狂天身後的一排女子,也是一臉的茫然。
一眾武林人士,更是巴不得處決個了因,誰讓他們欺騙天下人,活該被處死,隻是一刀砍下,也太便宜他了。
很滿意眾人的表現,景晨雪抬下玉手,啪!啪!
清脆的掌聲過後,便有鐵衛把了因帶出來。眾人看到了因時,心中又是一驚,寒王這麼的優待罪犯麼。
了因一身緇衣,緩緩行出來,身上幹淨整潔,仍然是一副不染人間俗氣,六根清淨的得道高僧模樣。
景晨雪的笑容純淨無邪,完全棄盡方才的妖魅如魔,純潔得像過未經世事的孩子,正是這樣才讓人感到害怕,大家都摸不透她想幹什麼。
隻見她撫著懷中的靈狐,語氣平緩娓娓的道來:“大家都知道,此次大會由朝廷承辦,花銷自然不會少,而且前方戰事將起,都是需要用錢的,但又不能向老百姓伸手,所以……”景晨雪停頓一下,看著眾人精彩的表情。
而眾人也確實因為她的話心跳波動,暗暗猜測雪王妃是不是要跟他們要錢,所以表情在不停的變換著。
鮮紅如花瓣的雙唇優雅的彎起道:“本王妃想到一個人,據說他的所作的畫萬金難求,他就是江湖中人人都知道的……鬼夫子。”
鬼夫子,不是羽雲澗麼,眾人都以為她會說羽雲澗。兩位都是天下聞名的畫師,隻是一正一邪,那她的意思是要……後麵的話不出來,大家心中都明白。
鬼夫子,天下三怪傑之一,也是天下第一丹青高手,隻是他的丹青不是畫在紙張上,而是人皮上。
把人體當成畫紙,以尖細的銀針為筆,以鮮血為調配顏料。
要鬼夫子作畫,那她的意思就是剝掉了因大師的皮,作好畫後呢?她又想怎麼樣,拍賣嗎?眾人不敢想象接下來的畫麵。
“來人,將意圖謀反,通敵判國的了因壓到場中,本王妃要當眾剝下的皮,以撫慰他此次謀逆,為老百姓們帶來的苦難。”
景晨雪的話讓眾人心中一震,當下也明白了不少,戰爭無論是誰輸誰贏,受苦的永遠是那些無辜的老百姓。
雖是如此,眾人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明明看起來是那麼天真無邪的女子,所做出來的每一件事情,真是讓人不敢恭維,偏偏讓人沒有製止她的理由。
“鬼夫子,動手吧。”景晨雪冷然的開口。
簫狂天退回到位置上,眼睜睜的看著了因被架場中,等待著那慘絕人寰的一幕,心中發誓,他若有機會翻身,一定會讓那個女子生不如死。此時盛會上,人員雖多,卻沒有一點聲音,了因大師被了點穴綁在架子上麵,膽小的別過臉不也看,也有人收中充滿好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的畫麵。
鬼夫子拿著一把匕首,在了因光溜溜的頭上,交叉劃開一個口子,再把水銀緩緩的注入到傷口內。
也不知道鬼夫子用了什麼辦法,竟然不見有鮮血流出來。眾人隻看到了因張大口,卻聽不到任何聲音,甚至連表情都沒有,隻能從他圓瞪的眼中,感覺著那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