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行凶前的凝思(2 / 2)

躲入冰箱裏,感受著身上的溫度被剝釋,涼意沁透皮膚。

冰箱裏沒放東西,隻是用來藏身,在最無助的時候躲在冰箱裏,領略到溫度消逝後的絕望。

我蜷起腳,關上門,暗湧的冰涼將身體包圍,薄薄的冰爬到身上。

每次的執行任務前,都會躲在冰箱裏靜靜地思考,思考……

撇開繁瑣的入場式,將自己拋給後門的冷清.

門即將關上的時候,他和年輕的女孩跑了進來,他的眼裏帶著憐惜.

傻瓜,石頭也會開花。

但是,他怎麼來的。他不是銀,他不該來。他來***什麼,陪著圖書館一起殉葬嗎.

那個女孩改變了他,他竟天真地認為這隻是簡單的參觀,他除了手機外什麼也沒帶,風衣裏頭輕飄飄的,完全是做好了無所謂的準備.他能這樣無所謂,他身邊的女生呢?

他確實不再是銀,但願隻是普通的慕連暮吟.但是這個社會能讓他如願嗎?

死人在門關上的那一刻出現,死者是研究過達芬奇、尹闐和的作家,據說知道了驚人的秘密,我沒有看過他的,但據說裏麵有著關於璿璣的秘密。

屍體倒吊,令我想起倒吊人。

緊接著,八個倒吊人同一時間出現在博物館外,而博物館,處在上升中,人,剛剛救在身旁。

不幸的館長成為開幕的祭品,倒懸著。

倒吊人的詛咒在傳唱:倒吊人不會殺人,隻會讓人重生,到場的各位,今天的八劫就由館長的血來拉開序幕,我是,發送詛咒信的倒吊人,今天的雙魚之劫,將由我來主持。

他凜然的視線始終未離開館長的屍體,的確,些許不和諧。然而最不和諧的是他輕輕地讓那個女孩靠在他的肩頭,鬼靈精怪的女孩不適合站在他的旁邊,他該有他的冷酷與沉著.也許是那個位置太習慣為我空著了.

女孩的眼眨乎著,沒有應有的驚懼,隻是內斂的思考讓我看不透.

剩下的十二個人連同導遊隨雲編作一組。

與他,同在一組,幸與不幸。他早已看到了我,依然不肯讓我察覺到,否則不會暗自去碰他胸前的天蠍墜。天蠍墜在右胸,那裏的傷勢我留下的,用來讓距離滴血,隔著神杖.

果不出其然,到場之人,大多非受邀本人,或者說我們這組是這樣的情況,湊巧到讓我懷疑。

而且大家的目標很明顯,法西斯的妖後緹縈毫不忌諱地直指璿璣。

康老爺也來淌這趟渾水,微係集團終於忍不住氣,先於冷中禹出手,旖月島的本土勢力又有得一拚,三分天下的局勢怕是維持不了。

恐怕連這導遊小姐隨雲都不是簡單來頭,麵對死亡和混亂如此鎮定,臉色的慘白不足以掩蓋眼底的深邃與冷靜。

不過,整組裏有一個例外,就跟他同來的那個女孩,那種清澈無辜的眼神絕對不是騙人的。也許我的推斷是正確的,不論女孩走到哪,他在她左後方三十度角的地方,那是單獨保護一個人最理想的距離和角度,當然如果用來刺殺業是一樣。他也在觀察,將每個人的來曆、興趣、專長熟諳於心,做殺手,要有挖掘人心理的潛力,心理是行為的一麵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