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內穿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看著郝強樂不可支的表情,吳雨攤了攤手鄙夷的說:
“你笑什麼吖?你瞅下個麵條給你樂的,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嗬嗬,嗬……。”強止住笑意的郝強,單手扶住床邊的桌角,反唇相譏道:“你剛才的話其意至深,沒想到,嘿嘿,你個小姑娘一言不合就開車啊!”
吳雨徹底無語了,滿眼疑惑的看著郝強:“你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啊?沒頭沒尾的。”
“好吧!不鬧了,廚房在哪裏?我自己去做。”?郝強站起身來,順了順褶皺的粗布袍子。
“你還會做飯?”
吳雨不可思議的問。
“當然了,我可是我們寢室的一手大廚。走吧,走吧,我都要餓死了?”
正午的陽光肆意的傾灑在郝強的臉龐上,四顧而去,木寨茅舍間三三兩兩的村民談笑風生,好似一個人間桃園。
過路的村民都微微向吳雨示好,目光中帶著些許崇敬。
二人悠悠走在鱗次櫛比的茅屋間,郝強忍不住問道:
“小雨,為什麼村民們看到你都帶著濃濃的崇敬呢?”
聽著郝強忽然轉變的稱呼,吳雨不禁有些愣神兒,麵色微紅,不太自然的微微一笑,答道:
“哦!以前我們連山村隔半年就要向龍武宗上供糧食,以受之庇佑,如果沒有他們的庇佑便會遭到邪修的屠戮。但是上供的糧食也是村民們的一大負擔,每次上供完都要挨餓幾個月。”。
言語中吳雨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意,好像是回憶起了什麼痛苦過往。注意到郝強的目光後緩緩收起苦澀,繼續說:
“七歲那年,有一次我領著弟弟上山拾荒,碰到了我的恩師,也就是龍武宗的三長老,他看我比較有修煉的天賦便收我為徒,帶我上了山門。我即成了龍武宗內門弟子也就福澤了我們連山村,從那以後村子裏就減少了一大半的上供。”
言語間二人來到一個茅屋前,屋子的門是敞開的,屋內煙氣彌漫,三口大鍋裏熱水沸騰,幾個白發老嫗在忙前忙後。
郝強看著屋內的景象,忍不住有些驚訝,回頭看向吳雨問道:
“你們整個村子共用一個廚房?”
“是啊!我們連山村一共也就十幾戶人家,農忙的時候男人們都去耕種,婦女們織布的織布,剩下的婆婆們就在一起做飯,也讓忙活一天的人們有口熱飯吃,再說了一起吃也熱鬧。”
吳雨解釋道。
“哦哦,”?郝強點了點頭,隨即挽起袖子走進屋裏。
一個歲數較大的老嫗看著郝強進來,笑盈盈的對郝強說:
“哎呀!小夥子,這裏埋汰,你是小雨的客人,怎麼能讓你下廚呢?”
四下幾個老嫗也迎合著。
“嗬嗬,沒事的,老婆婆,今天我給你們做頓飯,入鄉隨俗嘛。”
吳雨看著待人親和的郝強,不免的心裏一陣暖意。作為修士,那個不是心高氣傲之輩,對待普通人那個不是視如螻蟻。可是麵前的郝強身懷奇功,實力卓越,卻又是待人和善,真是叫人難以捉摸。
“我來給你打打下手。”吳雨受之所染,也挽起袖口,露出白皙如雪的小臂。
幾個老嫗剛要上前阻止。
吳雨微微一笑:“李婆婆,沒事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開始了!”
郝強低喝一聲,隨即抄起一大盆麵粉,加水和勻。經過係統修煉的身體,完全輕鬆駕馭這三個人勉強才能和動的麵盆。沒穿越之前,郝強就無法享受室友們的‘人間美味’——方便麵,所以他就鑽研起做飯的藝術來。麵、菜、湯、飯、粥無不精通。但是,在寢室裏做飯可是沒少受宿管阿姨在言語以及經濟上的批評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