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車熟路的動作讓在場的所有婆婆驚詫不已。雙手附著一層薄薄的真氣,左來右去,仿若太極巡回往複。
“鹽巴!”
郝強和麵間,分出神來,向著吳雨伸出手。
吳雨也是窮苦出身的孩子,廚房的物件自是信手拈來,迅速遞上鹽巴。
郝強將鹽巴和如麵中,又要了雞蛋,打在其中。反複推捏後蓋上蓋子醒了一會,拿出後麵團光滑細膩,擀平,細刀成絲,下入沸騰的開水中。隨後抄起炒鍋,看了一眼食材,一陣乒乒乓乓的鍋勺撞擊聲不絕於耳。嫻熟的動作完全是看傻了在座的吃瓜老太太,吳雨的臉上也浮現一抹驚愕。
郝強笑嘻嘻的看著吳雨,譏諷道:“瞧你那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隨著一股香氣四溢而出,一鍋京醬秘鹵倒入吳雨事先備好的盆中。
耕種的男人們也陸續的回到了村子,全村的人都被這香氣吸引到廚房。這時廚房的門外已是人頭攢動。
“好香啊……”
“哎!你看那麵條,金黃色的,好有食欲啊……”
“是啊!這不是昨天小雨帶回來的那個年輕人嘛?原來是個廚子啊!”
門外的人議論紛紛,郝強看到村民們一個個垂涎欲滴的樣子,高喊了一聲:
“大家別看著了,都來盛一碗,吃吃看。”
每個人都來了一大碗,一眾人四散的找了地方津津有味的吃起來。或坐、或站,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郝強跟吳雨就搬了個凳子坐在廚房的門口吃。
麵條入口韌而不硬,鹵汁香氣輕饒唇齒。吳雨不禁的也是一驚:
“沒想到,你除了會打架,還會做飯。吃了你這個麵,日後還怎麼吃別的。”
郝強邪魅的一笑,半截麵條還掛在嘴邊,壞壞的說:“嘿嘿!‘日後’?日後我天天給你做,換著樣做。”
“此話當真?”吳雨一臉天真的說。
“嗯,當真。”郝強輕笑著占著吳雨的便宜。
“小夥子,你這麵這麼好吃,叫啥名啊?”?一個絡腮胡子的中年大漢嘴裏的麵條還沒咽下去,支支吾吾的說。
‘叫啥名,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打鹵麵啊!不行,我得起個高大上的名字,好好裝一把B。’
“額,此麵名為……額,名為,意大利打鹵麵,對,就叫意大利打鹵麵。”
郝強感覺都編不下去了,本來想起個狂拽炫酷,吊炸天的名字的,可是脫口而出的竟然是這麼土的名字。
“哎吖,好奇特的名字啊。”
“是啊!與眾不同,”
“對,好名字。”
郝強一陣吐血,這名字那好啊?明明就是隨口一說。他哪知道後來‘意大利打鹵麵’會名揚天下。
吃完了麵的吳雨不禁秀美微簇:“李伯伯,我弟弟呢?”
絡腮胡大漢三口並做兩口的吃完麵條,聽到吳雨的話不禁一愣,:“是啊!吳凡呢?你們誰看見吳凡了?”
這個大漢是現任連山村的村長,他一呼而出無不停下碗筷,紛紛低聲喃喃道:
“是啊!沒看見吳凡啊?”
“吳凡哪去了?”
郝強看著吳雨,她的臉上升騰起一抹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