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見到黃巢(1 / 2)

巢由湘南出長江,渡淮而西,再召集山東留賊,並力西攻,拔東

都,即洛陽,唐號為東都。入潼關,竟陷長安。即唐朝京都。唐僖宗奔往興元,巢竟僭號稱

大齊皇帝,改元金統,命朱溫屯兵東渭橋,防禦官軍。嗣複令溫為東南麵行營先鋒,攻下南

陽,再返長安,由巢親至灞上,迎勞溫軍。……據《新五代史》

鬆鬆這個時候就像一塊被放在砧板的魚肉,被朱溫和他的手下們看守著,還好是看到唐朝巫師的份上,也是對神秘人物的尊重,對他還沒怎麼樣.然而他怎麼算也還是算作俘虜裏麵的一員.

他坐在晃動不止的車裏,他的對麵朱溫身著鎧甲,手中還握著一把彎刀在玩弄著,時不時地在鬆鬆的麵前晃動,弄得鬆鬆心驚膽顫,就怕那把刀會落到自己的身上來,他眉頭一皺,心中早已轉了幾百個念頭.

這個時候他開口了:"朱將軍,你有大禍上身了!"

朱溫被他這莫明其妙的一句給嚇了一跳,長刀也不聽指揮地墜向了地麵,朱溫猛地站起身來,瞪視著鬆鬆,怒道:"你說什麼?"

鬆鬆可沒被他這一著給嚇著,也迎著他的眼光向朱溫看去,朱溫看了鬆鬆這副模樣,倒是感到有點束手無策,這樣的人殺又沒有殺的意義,嚇又嚇不著他,還真的是不知道用什麼方法來對付他為好!

朱溫一副無奈表情已經被鬆鬆收入眼內,他趕緊趁熱打鐵般地對朱溫說:"朱將軍你別生氣啊,我說的都是為了你好啊,你看你印堂發黑,身有黑氣,肯定有什麼大難在前麵等著你呐!"

朱溫聽他這樣說,不由得深思起來:這小子再怎麼說也是大唐的一員巫師啊,說的話可能有些道道,不行,我得向他問清楚.

其實朱溫最近確實是遇到了許多棘手的事,就比如這次來說,他奉衝天大將軍黃巢的命令任同州防禦使,這本是個後方的防禦性的軍職,但是大將軍不知道聽了誰的話就把朱溫從後方調到了南陽一線,這已經是靠近長安的前線了,朱溫當然不願意幹了,誰願意放著輕鬆安全的後方軍務管理不做而來前線拚殺的,要不是這次將士們的拚力殺敵真不知道還能前進到何方,這一帶都是重兵防守的藩鎮,要突破他們的防禦陣形真不知道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

通過這件事可以明確地看出來,那個高高在上的衝天大將軍已經對自己沒有像以前那麼信任了,這一定有人在後麵搗鬼,朱溫在心裏想著等回到長安肯定要把這個人給挖出來.

所以經鬆鬆這麼胡言胡語一番,還真的唬住了他!要是他知道鬆鬆隻不過是熟悉曆史而給他遍出這麼一段鬼話出來的話,恐怕鬆鬆這小子的命便立刻不保.

朱溫故作鎮靜地對鬆鬆說道:"小子,你倒是給將軍說說看,到底有何禍患,如果說不出什麼道理的話,哼,結果你自己想想..."

鬆鬆微微一笑道:"朱將軍, 你知道烏鴉為什麼被人視作不祥之物麼?"

朱溫沒想到他會問上這麼一句,沒好氣地回答道:"當然是烏鴉全身形體皆黑而已,你快說本將,怎麼扯到烏鴉身上了?"

鬆鬆說道:"非也,將軍可知道,烏鴉之一祥非在其形黑而在其叫聲淒厲,這就好比將軍你,你覺得自己好像大難臨頭,再加上我這麼一說,肯定心思有所動搖,這和烏鴉叫聲是一個道理,如果你心情舒暢的話即使聽到如此淒厲的叫聲估計也不會有何反應,但是若你疑神疑鬼,心神不定的話,聽到如此淒厲之聲音肯定會有所感觸,將軍你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