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溫仔細咀嚼著鬆鬆的這一段話,心裏想著這小子還真有點能耐,能看出我和衝天大將軍之間的矛盾卻又巧妙地暗示我這裏麵另有玄機!不得不對他刮目相看了!
鬆鬆見他不說什麼也就懶得說什麼,因為他看到,前方就是唐家幾百年社稷以來的國都了,盡管現在戰亂頻頻,但是幾百年來的發展還是不容人小覷,遠遠望去高大的城牆,寬闊的護城河,城樓上架著又高又大的發石車,還有警衛森嚴的城門,無不提示著人們這是一塊禁地!
鬆鬆被這古代的城池給打動了,我們千古以來的文化和文明在這些城池裏得到了完美的體現,它的壯闊,它的偉大,它的雄奇..........當然還包括它場麵震撼的攻城戰和守城戰,可以想到,長安這樣的大城想要打下來得付出多少人的生命和鮮血.
因此,鬆鬆站在城門前久久不能從陶醉的經幻想中自拔.
可是朱溫不是,朱溫對這樣的城池已經麻木了,屠城都已經屠過好幾座了,能不麻木麼?更何況自己的親弟弟朱存在和自己一同打廣州的時候不幸慘死在廣州城下,那次,朱溫第一次命令全將士們進行大規模的屠城,無數的金銀財寶落入這樣蠻橫的士兵們的口袋,無數人的一家老小全都死在這些自稱為為民請命的人的手上.人們嚎哭著,吼叫著,但是全都沒用,因為你的言語還及不上這個時候軍人手上的那把武器的萬分之一.在他們的麵前,沒有什麼道理,隻有搶劫和殺人,至少朱溫是這樣的認為的!在屠了廣州城之後,朱溫的名聲立刻鵲起,諸侯們聽到有這樣的一個殺人惡魔,這樣的一個能戰的暴虐將軍竟然無一例外地對朱溫表示了敬意和好感,表示如果以後在黃巢後麵混不下去的話可以到我這兒來的諸如此類的話.
但是朱溫怎麼會答應呢,自從他和弟弟投入了衝天大將軍的麾下,完全被他的人格給吸引了,將軍平易近人,同甘共苦的作風更是朱溫一度學習的榜樣,他曾經自己說:一樣會永遠效忠於衝天大將軍黃巢!
但是現在,朱溫苦笑,再賢明的人也抵擋不了那從陰暗角落裏傳過來的謠言和誹謗,這些處在中央的蛀蟲無時不刻地在尋找著那些在外征戰的大將的缺點和毛疤,僅僅是為了得到他們那些不菲的賄賂,於是將軍們搶得更凶,這些蛀蟲就勒索得更瘋狂,對,這就是一個瘋狂的朝廷...
不一會兒,朱溫就和這位被捉到的神秘的唐朝巫師站在了衝天大將軍的宮殿的中央了!
朱溫恭恭敬敬地山呼舞拜,而這位神秘的巫師卻全然不知所雲,甚至連最起碼的禮節都不懂,又或者不屑去做,但是這隻是他的一廂情願,朱溫早在後麵用腳把他踹跪了下了!
於是鬆鬆少不得要問候幾下朱溫的母親之類的女性直係親屬.
座上的黃巢正拿著一本奏章在看著,聽到禮官在唱禮說是朱溫來朝拜,忙直起身來,對著朱溫說:"快快起身,快快起身,朱溫於是直起身來,卻用腳壓住在一旁的剛想也站起來的鬆鬆,鬆鬆早已在心裏把朱溫的祖宗十八代問候到了.
朱溫有板有眼地彙報:"奉衝天大將軍的將令,末將已將南陽攻下,目下已經無甚可威脅我軍的勢力了!
鬆鬆在朱溫彙報軍情的同時,抬頭向殿上看去,隻見一個高大威猛的中年男子坐在一把金椅裏,他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儒雅氣質,但是在這儒雅氣質裏麵又似乎摻雜著一絲暴虐,很是讓人不慣,鬆鬆在心裏對自己說:這就是毀了唐朝幾百年社稷的罪魁禍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