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巢坐在寬大的金椅上麵,向下看去,隻見朱溫滿臉風塵色,手臂處好像還有點點血跡,這樣想來那場仗應該是一場難打的硬仗,這使這位衝天大將軍不由地想到了初見朱溫的那次戰鬥.
當時黃巢的起事部隊已經人數不多,眼看在中原地區討不到好處去,黃巢決定拉走他的部隊,驅眾南下,轉戰浙閩,趨入廣南,他們沿途騷擾,雞犬皆空,當時給了唐廷帶來了莫大的騷擾和麻煩,可是讓黃巢沒有想到的是,南方的氣候根本更不適合他們這些北方的士卒,加上南方疫病嚴重,他們人馬十死三四,再加上官軍四集.險些兒全軍覆沒在南方溫熱的環境裏,幸而當時的黃巢還算有點見識,變計北歸,從桂州渡江,沿湘江北下,一路上唐軍圍追堵截,打得黃巢如喪家之犬,盡管再三地向當時的王仙芝發去告難書,但是王仙芝自己還難保,根本沒有力量再來抽調兵力支援黃巢.
結果在一次唐軍的狙擊戰中,黃巢被當時的,河中節度使王重榮所困,情況危急,便在這個時候朱溫出現了,他率領著一支生力軍出現在王重榮軍的後方,狠狠地來了次前後夾擊,打得王重榮潰不成軍,這一役朱溫表現勇猛,他的手下也個個是如狼似虎般地殺向王重榮的軍隊,這一戰,他成了最大的功臣!
這一下幫了黃巢的大忙,不僅打得王重榮找不北,而且還使他徹底投降了起義軍,所以在這以後,朱溫成了黃巢軍事集團的一名重要的大將,甚至可以獨當一麵.在很多人的眼裏,朱溫都是黃巢跟前不二的紅人,可是在這一次的攻南陽事件中,黃巢的命令未免使朱溫覺得有些難堪,麵對著這麼大的力量懸殊對比,黃巢依然把這個什麼人都不願意抗的重擔交給了他,一方麵顯示了他軍事能力的過人,一方麵又大大削減了朱溫的軍事實力,可以說這件事就是一把雙刃劍,弄好了雙方都沒話說,弄不好的話極有可能會另這支曆盡艱辛的義軍分裂,也就給了唐廷可乘之機,這都是黃巢和朱溫不想要的!
不管怎麼說,黃巢目前都是信任和讚賞朱溫的,不僅封他為同州防禦使,使他自行攻城略地,更賞他黃金白銀各三百兩,並賜舞女姬妾若幹,對於朱溫來說實在是莫大的榮耀.所以在他心裏對黃巢的忠心也就更多了.
現下朝堂上朱溫仍是這般的威武和驍勇,在黃巢眼裏他好像就從來沒有怕過什麼人或事物,這令黃巢很覺幸運,若是唐家都用這樣的猛將的話,有再多的人馬也打不到長安啊,可是好像唐家氣數將盡似的,自從黃巢起事以來遇上的都是些膽小怕死之輩,還未上戰場就已經準備好細軟準備開遛了,空把一座座城池拱手送給黃巢之軍.
感慨中的黃巢還是不忘嘉獎朱溫一番:"這次將軍打下南陽,解我東顧之憂,實乃我軍之幸啊,本將可要好好獎賞你一番啊!"
朱溫感動不已,忙在地下叩首謝恩,回答道:"大將軍虎威之庇,令我軍旗開得勝,末將不過是稍加統領而已,真正有功勞的應該是大將軍您才是啊!"
黃巢對於這種有功不妄居的舉動很是讚賞,心裏暗想這次應該給這位虎將點什麼獎賞才好!
忽而看到黃巢旁邊還跪著一個人,身著古裏古怪的服裝,頭發也短得可憐,形容怪異,讓人看了完全不知道是何等人物.於是他就向朱溫詢問:"朱溫,你旁邊的那人是誰?怎的如此怪異,莫不是何等妖魔鬼怪,真是稀奇!"
朱溫也剛想向黃巢彙報鬆鬆的這件事,於是便對黃巢稟報說:"啟稟大將軍,此人是為臣在戰場上捉得的,當時我見此人鬼鬼祟祟的躲在一方大石之後,覺得這事頗有蹊蹺,懷疑是唐家派來的毀我軍心的巫師道士之流,更是便悄悄將其捉了回來,此人一路上胡言亂語不斷,令為臣頭痛不已,但是據為臣看來,此人倒也還有三份畫符做鬼般的本領,不若大王將他扣下作為我軍的巫師也好啊!"
鬆鬆聽了他這話心裏的那個鬱悶啊,要不是周圍甲士的凶狠目光,他早就要撲到朱溫麵前和他拚命了,心想著廝幾次三番地說我是巫師啊什麼的,明明自己蠢得利害,看不明白咱們現代人的服裝,卻還要一廂情願地認為我是什麼巫師道士,哼,我要是有什麼法力的人你朱溫早就死了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