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家庭筵席(1 / 2)

鬆鬆看著朱溫幽怨的眼神,不由得掉了一身雞皮疙瘩,故作鎮定地對朱溫說道:"朱將軍,你我相識未久,未曾深交,怎可貿然互認作父子呢?"

朱溫知道鬆鬆會有所推脫,在心裏暗想對付之策,忽而想到一件事,壓低聲音對鬆鬆說:"鬆鬆你可想於這亂世成就一番功名和事業?"

這一番話確實說得鬆鬆立馬心動,他疑惑地看著朱溫,回答道:"想,自然想,男子漢大丈夫生於天地者,怎麼能不竭盡所能,成就一番事業呢,可是我肩無擔擔之力,胸無包藏四海之心,怎麼能對將軍的事業有所幫助呢?"

其實鬆鬆知道朱溫不會貿貿然提出要認自己做幹兒子之事,他定是看出了自己所隱藏得好好的實力,為此而邀他加入朱溫方的陣營,這樣一來就形成了互利的局麵,鬆鬆得到了在亂世裏立腳的一方土地,而朱溫卻得到了鬆鬆這個隱藏得夠深的大高手的得力幫助,無論如何這對於雙方來說都不是一件虧本買賣,而雙方又都是聰明人,基本上這件事就可以這麼定了.

朱溫知趣地說道:"哪裏的話,我們的鬆鬆可是實力雄厚的大家,就算暫時在我這塊破地盤呆上一陣,若你有什麼更好的出路,本將一定放你投奔更好的出路好不好?"

鬆鬆也不是笨的人,被朱溫這麼一說,立馬明白了其中的奧秘.於是也沒有什麼猶豫,馬上跪在地上,高呼義父.

朱溫沉吟半響,對鬆鬆說:"既然你已經成了我的義子了那麼就必須和我同姓,你可願意否?"

鬆鬆當然一口應諾.

朱溫低頭思考了會兒,對鬆鬆說道:"我已有八子,長曰友裕,次曰友珪、友璋、友貞、友雍、友徽、友孜,他們都是我帳下的能臣,既然你已經為我養子,那麼我賜你姓名為:

友文吧!"

鬆鬆重複著道:"朱友文?"

"對,今後你的真正姓名便是朱友文,你以前的事就全部將之忘卻吧,今後你的所作所為都會與我朱家有所牽連,而你從今日起也正式是我朱家的一員了!你可明白?"

鬆鬆一時無言,腦中如一團亂麻,不知道如何是好,本來自己是現代社會裏的一個快樂而又陽光的男孩,誰知道陰差陽錯地來到了這個充滿了殺戮和血腥的古代社會裏,而在此間最好的保存自己且能活得更好的方法就隻能依靠名門大閥,要不然隻有死路一條.鬆鬆狠了狠心腸,心想若此時不下定決心改名換姓的話自己的未來就很難講了!

於是他向朱溫跪了下來,朗聲說道:"兒臣朱友文參見父親大人!"

朱溫滿麵歡笑,急忙把鬆鬆扶了起來,對他說道:"哈哈,為父今日真是開心至極,收了你這樣的一個文武雙全的好兒子,從今日幾你也不要叫什麼鬆鬆了,叫眾人都呼你友文吧!"

日後諸侯間聞名的大將如今真正地出爐了,從今日起,原來的那個鬆鬆會變成曆史上聞名的朱友文,他憑著他的文韜武略開始了他在五代裏的人生曆程.

一般五代時期一些割據勢力為了籠絡人心,提高整個軍事實體之間的凝聚力,往往會認很多的義子,和朱溫的狀況一樣,那些個沒有太大勢力的割據和將官為了保住自己的一點既得利益,往往會把人才放在第一位,可以毫不誇張地說,五代時期什麼最值錢,那就是……

人才!

因為土地是打不完的,而人才卻是難得出現一次,所以朱溫看到鬆鬆,哦,不應該是朱友文,看到他服色怪異,語言出奇.早就有了拉攏的親近之心,剛好這次黃巢命朱友文到朱溫家來暫息,就更給了朱溫機會, 所以他收朱友文為義子倒也是自然而然.

朱溫因自己收了一名比較利害的義子,很是高興,連忙傳令管家設宴以慶祝此事.

管家老高聽命連忙命人去準備.

這邊這對新父子正談得正歡,朱溫問起朱友文的來曆道:"友文,為父至今不知道你的確切來曆,既然今日你我等義同父子,你也就不要有所隱瞞了,告訴為父吧!"

朱友文猜到他肯定要問自己的來曆和出身,便把早就準備好的一篇鬼話說了出來.說什麼本來他是唐朝皇族的一支,到了他父親這一代已經是強弩之末,把多年前的富貴給消耗殆盡了,到了他這一代簡直沒法活下去了,於是便參了軍,到了唐朝中央的神策軍當了一名術士,因為他從小閱讀過大量的道教聖典,也勤加修煉過,因此倒也懂得些粗淺法術之類的.後來被僖宗派到了長安的東南方麵的南陽負責起拱衛京師的職責,但是想不到幾個月前衝天大將軍大軍攻入長安,唐僖宗帶著四個王子以及八個受寵嬪妃,奔馳盡夜不息,玩命地狂逃到蜀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