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欲擊河中(1 / 1)

朱友文聽此消息不由得大驚失色,自己畢竟是現代社會裏的人,從沒經曆過冷兵器時代的戰爭,頂多隻是在電視電影上看到些這樣的片段,那些流矢紛飛,人馬嘶吠的場景給了人極的震撼,不管你個人武功怎麼樣的高明,到了這樣的戰場上也隻能聽天由命,朱友文實在沒有想到自己還會有上冷兵器時代戰場的機會,盡管他也不想.若都像現代戰爭那像槍支彈藥,飛機大炮,更甚至核彈的狂轟猛炸那多方便啊,甚至可以一下子就叫對方完蛋,可是若是在冷兵器時代的話像這樣麵對麵的肉搏那不僅是生理上的互拚更是心理上的較量!

所以在朱友文聽到這一消息後感到緊張也是正常的了,換作任何一個現代人到古代去拿起長戟大刀拚拚殺的相信也沒幾個有此勇氣.

朱溫輕撫著他的幾縷長須,眉頭皺得很緊,未來真的是很渺茫啊!

朱友文定了定神,走到他的義父麵前,沉聲問道:"義父,這次我等須征伐何方,對方實力如何,布防如何?"

朱溫對朱友文這樣理性的提問很是滿意,說道:"這次皇上命我出征河中,而原來的河中本已屬我大齊之所有,但是在當今皇上幾次三番調動河中節度使王重榮之後,他不能忍受頻調之苦,於半月前反了我大齊!我們這次去正是要打垮這個實力不弱的河中節度使!"

朱友文接著問道:"那皇上給我們多少人馬?"

朱溫苦笑了笑,說道:"哪能給我們多少人馬,現下情勢混亂,自從皇上稱帝以來,各方藩鎮紛紛不滿,都揚言要入京複辟唐家天下,實際都是想乘亂擴張自己的勢力,撈點好處.更有甚者已經派出使者至蜀中向那個唐家最後一個狗皇帝表示說要出兵勤王.我大齊正處於四麵受敵的狀態中,為了更好的保護京師,皇上不可能讓我帶很多的兵眾的,隻能靠我家自己的朱家軍了!"

朱友文聽罷,也知道此時的情況,心想黃巢勢力是遲早要玩完的,可是義父的出路到底應該怎麼樣走呢,真不知道與曆史會不會不一樣.

朱溫從櫃中拿出了一張河中的地圖,指著各自地勢說起軍事來.朱友文聽得也是似懂非懂,朱溫見他如此倒也知道他不甚太懂,於是對朱友文說道:"文兒,你剛入我軍,於軍事一路肯定不甚通曉,但是一定不要放棄,要學著各位哥哥弟弟的行軍策略和謀略,隻要你多學多看多想日後定會成為我朱家一員虎將的!"

朱友文笑道:"那兒子一定要向父親多多學習,向各位哥哥弟弟多多請教!"

他的心中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起來,暗暗對自己說:屬於你的時代已經來了,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

春季的蜀中有種別樣的風情,郊外有很多仕女出遊,隨行的人都是鮮衣怒馬,顯得格外威嚴.

曆來蜀中都是各朝皇族的逃命之所,就如唐朝來說,自安史之亂爆發,當年的唐玄宗也正是由於逃至蜀地才幸免於難,直至後來諸侯出兵勤王,玄宗才得以複興唐家社稷,反以曆代都將蜀地看作是重要的一塊軍事重鎮派兵駐守.到了僖宗手裏,黃巢做亂,他重用田令孜這個宦官,導致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場麵.

而此時,這位大宦官,十軍觀軍容使,神策軍中尉正站在蜀地民眾為落難皇帝草草建造的宮殿裏麵對著皇帝僖宗一言不發,而座上得僖宗也是沒有一點聲音,周圍一片死寂.

過了好久,田令孜才說起話來:"啟稟皇上,晉王李克用、岐王李茂貞、楚王趙匡凝、蜀王王建、吳王楊行密都已經向皇上送來勤王之信,說是隻要皇上一聲令下,他們就會出兵相助複我大唐社稷!"

座上那人看起來很是年輕,根本沒有做皇帝的一點氣勢和威嚴,但是,他確確實實是大唐的皇帝,這個沉迷於飛鷹走狗裏的酒肉皇帝!

這時,皇帝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疲憊而無力,他說道:"傳朕旨意,一切都由大父你來全權負責,以後這些事不要來問朕,朕心裏煩得很!不想知道這些事,朕隻要你保住朕的一處遊樂之所就行了,其他的大父來做吧!"

皇帝為了尊重這位權臣大宦官,稱他為大父.

這位大父說道:"為臣領旨,謝主隆恩."

說罷退了下去.

一場看不見的手開始引導了整個局勢,而所有的人都會被其攏入其中

一切的一切

殺戮與被殺,都在默默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