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見完混混皇帝,在完成了父親交給自己任務之後,朱友文顯得輕鬆無比,哼著不知從哪兒學來的小調興高采烈地回到了自己所住的館驛,跟在身後的龐師古也顯得高興無比,但是他這時開口的卻是另一套說法:"公子,為什麼我們得向那個小狗皇帝下跪啊?想想真是讓人氣悶無比!"
朱友文白了他一眼,說道:"大丈夫能屈能伸,怎麼能因為不向那個小皇帝下跪而壞了義父的大事呢?我說你動動腦子好不好!"
一路上兩人的相處讓朱友文徹底知道了龐師古這個傻大個子的腦子其實是石頭做的...
龐師古訕笑道:這倒也是哦,雖然向狗皇帝跪一下是很丟麵子的事,但是我老龐為了主公是不會有什麼怨言的!"
朱友文終於拜服在龐師古這個勞動人民對於專政階級的無限痛恨上麵了...於是便說道:"以後不要在別人的麵前說'狗皇帝'這三個字,皇帝嘛,就是天子,當然得尊敬點了是不是?更何況這是在成都不是在同州,不是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的地兒,因為天下再怎麼瓜分此時蜀還是屬於大唐的,這裏的一切都是你剛剛說的狗皇帝的!你要不想若麻煩的話就少說點話!"
龐師古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狀,一麵卻又問道:"那我稱他為'狗日的皇帝'好不好,這總不是三個字了吧?"
朱友文呯地一聲暈倒在街上.........
……
剩下的日子很輕鬆,就是整天陪陪像田令孜這樣的官員喝喝酒,聽聽曲,實在不行也到一些青樓去坐坐,當然朱友文還不想讓自己沉迷於川中美女的懷中,萬一自己回到了中原想起蜀地女子的風情,那也來不及去找啊!!!
最多的時候他隻是和自己的三個小丫頭調調情,除了年紀最小的侍劍聽不懂他有時候的瘋言瘋語外,其他兩個丫頭每每被他說到臉紅之後給啐出去.而朱友文最享受的,卻正是這個,人不風流枉少年呐...
這一天正是朱友文陪著大唐宰相崔胤喝酒之後,崔胤是個有著一張老鼠眼睛的小個子,看起來讓人覺得他可笑無比,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仍舊可以登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宰相的寶座...朱友文看著他那滑稽的樣子默默在心裏笑道:難怪唐朝氣數將盡,連宰相都由這樣的貨色來當...當然這話不敢當麵說出來,反而表麵上還要和崔胤兩稱哥道弟的劃拳喝酒,搞好與唐朝官員之間的關係也是他這次來朝覲的重要目標之一!
一直到他喝得醉醺醺連自己的坐騎都跨不上去,因為龐師古要負責館驛的護衛工作,所以他這次去赴酒約就隻帶了李甲李乙兩人,眼看得公子喝醉,這兩人隻好把他輕輕扶上馬背自己二人一左一右步行於馬的兩邊以防止公子隨便會倒下馬來...
好在一路無甚事故發生,到了所住館驛麵前,兩名護衛好不容易把這個醉得跟死豬似的公子從馬上抱了下來,一直把他送到館驛內他自己榻上為止.
朱友文的三個小丫鬟正在門口翹首而盼,等看見他們的公子已經成了這副模樣不覺又好氣又好笑,侍琴埋怨道:"本來就不能喝酒還硬要去逞英雄,這樣喝醉了回來到了第二天頭又要痛了!唉,真拿你沒辦法!'
侍書卻笑道:"酒量小才要去練啊,像公子這樣永遠不去練他的酒量,以後呐,隨便喝點酒都會醉的啦!"
說歸說,看到公子這副樣子,三人還是煮醒酒湯的去煮醒酒湯,幫他脫衣服的幫他脫衣服,拿痰盂來給他吐的去拿痰盂,一時之間忙得手忙腳亂.
好一會兒,醒酒湯也喝了,衣服也脫了,該吐的也吐了,朱友文一時之間也安定了好多,就是臉色紅紅得襯托得一張俊臉可愛無比,三女心神蕩漾,都在想公子怎的生得這麼好看.但也不敢想得太多,各人都忙得差不多了,侍琴便說道:"侍書妹妹和侍劍妹妹也累了,我一人先留在這兒服侍公子好了,待得他睡著了我再回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