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友文又在侍琴的房間前磨了好長一段時間後,侍琴終於口風有所鬆動,好像有等他回來辦完事再與他談談的意思,朱友文嘴角露出了一絲奸笑後終於決定離開,臨行前留下一句話:"那等我回來我們好好談哦!"他把那個談字特別用了重音,顯得古怪無比,這自然又得到了侍琴的一陣啐聲...
出了驛館朱友文踏上了每天必做的朝見皇帝的路上,因為仿佛是昨晚做了那件不應該之事他覺得路上的人的眼光都是怪異非常,連身邊龐師古的表情也是好像顯得非常古怪.
行了一段路,朱友文終於忍受不了龐師古那怪異的眼神,惡狠狠地回過來頭來問道:"你今日吃錯藥了麼?怎的看我的眼神如此惡心?"
龐師古嘿嘿一笑,說道:"公子又沒做什麼虧心事,何必怕我老龐看你呢?"
朱友文心中一驚,懷疑他已經知道昨晚和丫頭侍琴之間的事,不由自主地說道:"我...我...沒有啊!"
龐師古詫異問道:"公子沒有什麼啊?"
朱友文知道說漏了嘴,連忙接上一句:"我怎麼可能做虧心事呢,本公子一直是正大光明的人!"
龐師古哦了一聲,又說道:"那今日早晨我怎的看見侍琴那個小丫頭從公子你的房間裏跑出來的呢?"
朱友文心中一緊,顫聲問道:"你什麼時候看到的?在哪看到的?"
龐師古倒沒有聽出他話語中的緊張成分,回答道:"就是想去找你的時候遇到的,我看見那個丫頭從你房裏走了出來以為你和她商議什麼大事的,所以也就沒有想打擾你..."
朱友文心想此人果然是個沒腦子的家夥,自己和丫鬟能商議什麼大事啊.要商議也是商議那個...
想到這兒朱友文的臉色一紅,好在龐師古這個老大粗沒發現.
朱友文在一邊說道:"快點走吧,真不知道那個混混皇帝今日又想玩些什麼,上次要和我們玩摔跤,可把我這老骨頭給摔得,哈哈..."
龐師古說道:"狗皇帝就是狗皇帝,就是整天知道玩,總有一天我要..."
朱友文不想再聽他那總有一天我要...以下可以省略一萬字的話,就白了他一眼說道:"別廢話了,快點走吧."
……
到了皇宮,發現田令孜正在大殿之中陪著皇帝說話,朱友文心道:你倒是離不開皇帝半步啊,就看到你整日跟在皇帝身邊比他媽還要媽...不,是比太後還要太後...
拜見皇帝後,表麵上還是和田令孜大人熱情至極地打了招呼.田令孜對這個未來金銀財寶的源頭可不敢怠慢,比對皇帝說話還要客氣的口吻問候了朱友文,弄得朱友文在心裏狂鄙夷這個權勢滔天的閹人.
皇帝還是那副模樣,看不出來有絲毫的改變,隻聽他用著頹廢得很的口吻說道:"朱愛卿,剛才我和阿父商量著今日找些什麼新鮮有趣的玩意來取樂,阿父提了個好建議,咱們今日不妨來蹴鞠如何?"
朱友文一愣,聽得蹴鞠這個詞好像好熟悉,但是又是那麼的遙不可及,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這其實是他前世裏的記憶在做怪,他在前世裏的時候是個足球好手,對足球也有著狂熱愛好,但是自從來到五代後,腦子極其混亂,根本搞不清自己到底有哪些記憶,關於前世裏的大部分東西都已記不起來,迷迷糊糊中知道自己是被朱溫收為義子的朱友文,自己的身份也是這個.至於閑暇時候想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他也不話在心上,隻當那是場遙遠的夢罷了.這時一時聽到蹴鞠就馬上想到了足球二字,但是就是想不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天性樂觀,有些時候想不到做不到的事他也不會去勉強.
聽到皇帝這樣說,朱友文便笑道:"皇上今日好雅興,為臣豈敢掃興!"一麵對著田令孜說道:"在下想問一問田大人的是,不知此蹴鞠需要幾人呢?"
田令孜嗬嗬一笑說道:"皇上有此雅興朱將軍你我也不可推托.此蹴鞠須得一邊五人方可玩耍,不知朱將軍此行帶得幾人?"
朱友文立刻想到了李甲李乙還有自己眾護衛中的幾個身手敏捷的好手,便向皇帝稟道:"為臣可否叫我的幾名護衛來玩此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