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沙陀人對朱友文不要金銀而要那些已經傷痕累累的幽州兵感到不解,但卻也答應了他的請求,在隨得勝之軍進城的後麵就是那些看上去個個滿臉蒼白的士兵,有些是因為受傷有些卻是因為害怕,麵對著那些如狼似虎的沙陀人他們的信心崩潰得無比迅速,本來自以為是的幽州雄軍們現下在沙陀人的眼裏就像一隻隻嗷嗷帶宰的小綿羊。
而朱友文卻把他們要了過來,因為他知道,在此群雄爭霸之世,有了人馬才算有了一切,自己若能在沙陀人這兒拉上一小支隊伍的話,相信無論是對於義父還是對於自己對是有益的,目光長遠才是生存之道!
……
與此同時的是,使者周德威從同州的回來證明了朱友文的真實身份,更帶來了已經和朱溫簽訂盟約的好消息,沙陀人就更不敢小覷朱友文這一外族之人,自李國昌以下者個個見到他都是以禮待之,不敢有一絲的不恭敬。朱友文也猜到了如此之結果,受起這些沙陀人的拜禮來倒也是毫不謙虛。
因朱友文被證實了是朱溫之子,沙陀人自然再不敢讓他當什麼士卒了,那名十夫長倒也是尊敬於朱友文的武藝,聽說他是中原大將朱溫的義父才連連歎息說是難怪難怪……從此他便跟在了朱友文的後麵,這個叫做耶得的身材高大,粗蠻的漢子便成了朱友文身邊的一名近衛,從此死心塌地地跟了朱友文這個有可能改變天下局勢的英雄!
此時這耶得正依著朱友文之命安頓著那些沙陀人賞給朱友文的降兵,他畢竟是做過十夫長的人,總算還是有點領導氣質,雖然麵對的是五百多人,但是倒也沒出什麼差錯地各個安頓正常,讓那些特別強壯能戰的為一小特別隊,這些人受傷比較輕,基本上都是自己主動投降的,大約有二百多人,可以算是這些人中的骨幹,剩下的還有三百多人,二百多人受傷頗重但看起來都還是沙場上的精英型的,有些根本打不了仗屬於那種老弱型的朱友文讓耶得全部給送還給了沙陀人做苦傭,而那二百多人再分為四隊,第隊五十人,二隊步兵,二隊騎兵。那一百多人的卻是包裹著鐵甲的鐵騎兵,這樣一來,總共朱友文手上可用的就有五隊人馬了,沙陀人專門開辟了一寨給這些漢人,每日提供些柴米之類的生活用品以用一些軍中郎中給那些受傷者看病。雖然已經算是很自由了,但是這個屬於特有的漢人營寨沙陀人還是有意無意地派了些斥候在營門前不時查看,朱友文看了自然知道那是沙陀人為防範自己而專設的,當下卻也不去管他!
在沙陀人把這些人馬交付給朱友文後的好幾日裏,那些受傷的士兵們倒也基本上痊愈,有些受重傷的就讓他們暫時躺在營帳裏等傷愈再出來活動,而那些已經看起來生龍活虎的其他士兵們,朱友文每日就讓他們跟著那些勇猛的沙陀人後麵做些軍事必備的訓練!
就這樣時光匆匆,已逾一月,這些被朱友文“收留”下的幽州兵們已經接受了自己是名戰俘的事實,同時也接受了他們的新頭頭……朱友文!每日的鍛煉基本不同於在幽州裏的酒樓生活,那樣的日子裏有再好的身體也會跨掉,但是在這兒,卻是每日訓練,他們做著士兵應做之事,同時也為生命的充實而感到滿足,甚至有些人已經開始暗暗感激這些俘虜自己的敵人了,而且麵對著朱友文這個溫和的首領比之於劉仁恭的對待他們的那些皮鞭加大棒的策略可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