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諸公會麵(1 / 2)

晚宴的規模是盛大的,因為朱溫的義子從沙陀的回來算是一件天大的喜事,所以來參賀喜的大將那可多得數不勝數,整個會堂坐的都是人,可是做為此會主角的朱友文卻是還未來到,朱溫此刻正與到來的諸將談笑,看到朱友文還沒有到場,眉頭一皺問道:“友文到哪兒去了?”身邊的侍衛躬身答道:“啟稟將軍,友文公子正在後室休息,不知有沒有睡醒”

“荒唐,怎麼到這個時候還在睡覺!來人,去把他給我叫來”朱溫心下有點不滿。

立馬有四個親衛答應著向後室走去,不一會兒他們便聽到了令他們難以置信的一幕,朱友文的淫笑聲正確確實實地從他那剛剛被朱溫賜與的院中傳出來,夾雜著女人的尖叫和嘻笑……

這幾個侍衛立馬麵紅耳赤,都麵麵相覷在思量著要不要把朱友文給叫起來,一想到朱溫的禦下手段這幾個人再不敢拖延還是硬著頭皮對著內室叫道:“友文公子,主公命你速到前廳去參加宴會!”

此時的朱友文卻哪有一絲疲勞的樣子,簡直如色中惡鬼般地纏著和自己有過露水姻緣的侍劍……

在沙陀的幾個月沒有……簡直都憋壞了,此番見到心愛的女人哪還會有半絲的猶豫,隻顧著發泄著幾個月沒有享受到的溫柔待遇,連把夜宴這回事都給拋到腦後根去了,這時聽到侍衛的提醒,不由得嚇了一大跳,心想完了完了,如果讓義父知道自己不是因為疲勞而是因為爭於幹那事的話,自己的皮還不要被他給剝了啊!

當下不敢再有耽擱,穿上衣服飛身而跑,卻哪有勞累之說,連侍劍在後麵提醒他帽子未戴都沒有聽到……

急急趕到宴會大廳,河中諸將都已經赫然在坐了,他老一張臉,輕輕地找了個偏僻的角落裏坐了下來,可是朱溫又豈是尋常人等,他早就看到衣冠不整的朱友文鬼鬼祟祟地坐在了角落裏,當下便對著他的方向說道:“友文,怎的此時才來,過來坐我身邊!”

朱友文汗了一把,沒辦法隻好坐到了朱溫的下首,但卻又遭到了友珪、友孜幾子的白眼對待。

於是宴會正式開始,朱溫端著個酒杯站了起來朗聲說道:“感謝諸公的到來,犬子友文剛剛從沙陀人的營中逃回,現在總算是到了安全之地從此再無凶險害怕之事了,這也是諸公與沙陀來的使者據理力爭的結果,我朱溫在此真誠地向各位表示感謝了!為此,請大家滿飲此杯,以表我父子感謝之情!”說罷將手中酒杯一飲而盡,坐上諸人也都是一飲而盡後七嘴八舌地對著朱溫說:“主公過獎了,這全都是因為友文公子福大命大而已,我們並沒有做什麼!”

朱友文撇了撇嘴,暗道自己卻哪裏是福大命大了,用現代科學來分析他們的這些話都全都是狗屁不通,自己遭受此劫難定是有人在其中搞鬼……至於是誰嘛……

朱友文掃了一眼酒宴上的幾人,發現來的人還真是不少,不公龐師古、葛從周、霍存、寇彥卿等河中猛將已經到了,劉捍、敬翔、張承業等文巨謀士卻也是基本上到齊。他暗道河中義父手下這麼多人難保沒有人看自己不爽和沙陀人勾結

而導出一場伏擊自己的好戲,幸得自己現在和沙陀人關係已算友好,但若是去問他們河中有哪些內鬼的話他們估計多半不會說。但是這個定時炸彈若是在河中的話,自己可一日不得安定,唉……

正在胡思亂想間忽然看見一雙怨毒的眼睛射出的毒光,心中不由得一凜,向著目光方向看去,正是朱友文的第四子友珪,朱友文暗想自己自從被朱溫收為義子之後這小子就一直跟自己過不去,勾結沙陀人的會不會他呢?

了解朱友珪身世的都知道他是朱溫在一次出行途中與一營中妓女苟合所生,所以天性裏就帶著幾份狠毒和蠻橫,在朱溫將他正式收為兒子之後,他便因為身份的可憐而特別被朱溫寵愛,這種情況一起持續到朱友文的到來。

於是他便憎恨這個和朱家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的,不知從哪個角落裏鑽出來的小子,是他奪去了自己被父親寵愛的特權,是他耀眼的功績遮住了眾人的目光。而且最可怕的是,日後有一天朱溫歸天的話,這個繼承權他就又多了一個重要的敵手,難道父親的幾個兒子還不夠爭的嗎?還要來這麼一個實力強悍的外人?他真搞不懂父親是怎樣想的……

朱友文自然知道他心裏所想,而且龐師古曾在自己麵前親口說過他的身世,要自己注意他在背後玩陰招……

但是自己一直以為他不會有什麼大作為,如今看來,好像還真是小看了他啊!

這兩個人的眼裏都帶著高壓電互相對視著,令周圍的空氣好像都開始波動了起來,感覺到不對,朱溫這才看到兩個兒子正在互相瞪視著,當下卻也不去管他,自顧自地和將領們說著朱友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