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入蜀(下)(1 / 2)

經過朱友文近似於立威般的奇襲朱友珪將其射死於京兆府城外約三十裏處的一個小山穀裏,天下為之震動,四方諸侯嘩然一片,作為朱溫義子的朱友文又怎樣會在和朱溫親子朱友珪在迎駕僖宗於成都的半道之中而產生了內變,朱友文先下手為強憑借著他的那支神秘軍襲殺了同樣手握數量不小士卒的朱友珪的呢?

這是個謎!

這個時候,作為當事人的朱友文卻正在行軍成都的途中,經過和霍存的交涉,這個一生戎馬的老將終於答應投靠於朱友文,不是因為於朱友文的威脅也不是因為害怕朱溫回朱友珪的死而找自己算帳,僅僅是因為朱友文的一番慷慨激昂的話,這番話使這位老將心底最深處的那點熱血給點燃了起來,他這才發現,身為將者,就應該像朱友文說得那樣征戰四方,難道僅僅守著一座不大不小的城池就能完此一生了嗎?不能,他要闖出去,男人若不建立一番功業而老死於錦繡之中的話又有何意義呢?

收服霍存,襲殺朱友珪,這兩件足以立威之事已經令天下為之震動,大概朱溫也會知道自己並不是他想像的那樣被他玩弄於股掌了吧!行走在通向成都的崎嶇山路,騎在馬上的朱友文在心裏暗想。

朱友文手中拿著一隻小小的錦囊,這是從死了的朱友珪身邊搜出來的,他還沒來得及看上一眼這個朱溫給他的錦囊便已經死於埋伏之下,朱友文倒是很好奇於這個錦囊裏到底有著什麼樣的玄虛,以前看過不止一遍的“錦囊妙計”到底有什麼樣的玄妙呢?

拆開,裏麵有素箋一張,上用小楷寫著幾個字:

友珪孩兒,為父此次令汝協友文同出長安乃另有深意,於路汝當細觀友文之動向,為父恐其對吾已有疑心,汝當小心行事,若其中或有異變汝可乘變未生誘友文而殺之,此為汝大功之事件也,當謹記友文此人終非池中物,有機會當除之!切切!

朱友文看了,半響無語,隻是冷笑了一聲,把這書箋遞給了身後的歸穀子,歸穀子接了過去看了起來。

原來朱溫對自己的疑心早有知曉,幸虧對朱友珪下手得早,要不然死在半道之上的便不是他而是我朱友文了!

歸穀子把紙條向後傳去,策馬接近朱友文輕聲說道:“公子對此事怎樣看,書中說得很清楚了,朱溫是希望朱友珪殺你於路了,但是咱們先下手除了他,不知道你那位義父又會有什麼樣的毒計襲來呢!”

朱友文眉頭緊皺,朱溫的性格他是知道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手段百出,隻為一個目的。管他殘忍也好,狡詐也罷,他都會不惜為之的。

“我也料到此事了,朱溫老賊知道我殺朱友珪於半路而叛逃他肯定不會罷休,但是無論如何還是得依仗歸先生的妙計方才殺得朱友珪這個眼中釘,至於日後怎麼辦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等到了成都,麵見了聖上,我給朱溫老賊加上個枉圖造反,圖謀不軌的大罪名,然而便暫且依附於大唐王朝的庇護之下,至少這個時候的大唐還是有一兩點號召力的!”

歸穀子點點頭補充道:“公子此法甚好,憑借著咱們接近一萬人的兵力相信大唐也不會不重視的,隻要有了立足之地,我們便有了喘息的機會,無論如何,先立下腳來才是當前最重要的!至於朱溫假若串通朝中之人妄圖想有所不軌的話,那個時候我們卻也不會怕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