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故伎重演(2 / 3)

李克用言有未盡之意,李存勖馬上意識到了父親在想些什麼,當下湊到了李克用的耳邊又小聲地嘀咕了幾句,李克用的臉色這才變得好一點,微微點點頭說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如今也隻能效法古人一下了!”

行軍三日,軍中糧草基本消耗殆盡,原本沙陀鐵騎們壯實無比的塞外好馬如今都一個個地日漸消瘦,人就更不要說了,馬兒原本幹爽的草料如今換成了路邊的枯黃野草,人們原來一日還能見得上一頓充足的糙米飯或是包子,如今卻是換成了清湯清水的米粥,那湯都恨不得能夠照得出人的影子,士兵們吃不飯當然不幹,有些漢人部伍便開始牢騷了起來,直說這日子沒法過了,飯都不讓吃飽,還怎麼讓人去打仗!

這話倒也有幾分道理,上層的將軍巡查的時候耳濡目染自然也都知道了軍心的不穩,那些沙陀人的嫡係倒還好,可是那些投靠沙陀的其他族的士卒可就不是那麼好打發了,這幾日,身為五千多漢人組成的攜帶著無數攻城器械的步兵隊統領的李克寧的日子可就不那麼好過了,手下各個副將、牙將向他打的報告都已經堆成了高高一疊了,牢騷聽得他一個腦袋變作兩個大,相比於其他漢人分隊,五千多弓軍弩兵混編隊統領李存霸身性蠻橫製下極為來曆,他手上的人馬即使有牢騷有抱怨也不敢當著他的麵說出來,而那一萬多人的雜牌軍因為身來矮人一等、打仗又不肯賣力氣,統領李存勖又是個極為得人心的主,所以這兩人的日子倒也並不是十分難熬,可難為他李克寧手上的五千多人本來就是原來唐軍正規軍的一些逃兵因為躲避黃巢之亂而投奔到雲州的,本來就是吃的是這碗當兵的飯,兵在步軍裏也算得上是精銳非常了,這些人的要求當然要高點。

這天他又跑到了總指揮使李克用的麵前訴苦了,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今天的李克用卻沒有像往常王爺瞪著他的一雙虎眼愁眉苦臉地看著自己一言不發,相反的是,李克用用難得的笑容迎接了他,讓他有了一種錯覺,心裏暗想難道糧草從天而降了?

糧草當然不會從天而降,李克用笑完之後的答案也當然是依舊:“沒有!”

兩天字又讓李克寧激動的心情涼了下來,“敢情原來是將軍在耍我呐!”李克寧不滿地嚷嚷道:“都什麼時候了,您也該想想辦法了不是?”

李克用看著這位勤勤懇懇的族兄,收起了笑意,緩緩說道:“不過本將還要告訴兄長的是,雖然糧草全無,但是卻有一法讓全體士卒閉口的好辦法在此!”

“讓他們閉嘴?你可知道我手下的那些兵痞子們是怎樣的難對付麼?”李克寧不相信地睜大了他那雙充滿著血絲的眼睛,想是這幾天讓這煩心的事給操勞的,他在沙陀族內算得上是位能數得上的智勇雙全的人物,如今大軍出征他自然也責無旁貸地領軍出征了!

“唉,知道我說了族兄也不會相信,這樣吧,你把軍中的押糧牙將安重誨給我叫來,我自有對策!”

李克寧不也有唯,搖了搖頭顯是十分不相信地轉身出帳而去,他出門之後,李存勖也從幕後走了出來,笑著對李克用說道:“唉,克寧伯伯還真是不相信父親說的話呢!不過等他知道了我們的想法,相信他也會很快地了解的吧!”

李克用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克寧身性穩重,常常某動而後定,如今他聽了這番雲裏霧裏的話當然會不知所措了!”

父子二人又商議了一會,沒過多久,李克寧便領著同樣也是一頭霧水的安重誨來了,待得見過君臣之禮,安重誨便開口問道:“不知大將軍命我來有何大事,這幾日為籌集糧草之事而忙碌,所過之處的那些大戶人家也都是有錢而無糧,想籌也籌不到呢,為這事還沒向大人彙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