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父子齊聚(1 / 2)

河北道魏州大名府幽、新城縣、定州三處離得都不是太遠,也就相隔個五六十裏左右,得到幽州被攻陷的第一消息後,劉仁恭沒有一絲猶豫就要揮軍直回幽州,要知道這可是他苦心經營的老家啊,裏麵有著他積蓄了好幾年的糧草物資軍械等物,他沒想到沙陀人竟然能夠大膽到捅他屁股的份上。

劉仁恭本是被大唐王朝封為盧龍節度使,但是以他充滿野心的性格又怎會甘心僅僅守著自己這一點點土地呢!他理所當然地開始了盧龍周邊的小城小鎮的攻伐,而那些畏懼於他勢力的地方官僚有些則直接投降了他,土地人口全部被納入他的名下,也不過隻是向唐朝報了封奏報罷,勢力軟弱的唐朝朝廷又怎麼能抽得出兵力來討伐這不臣的劉仁恭呢,他自己自保尚且不顧呢!

遠在定州的劉仁恭得到消息後,他的兩個寶貝兒子剛好狼狽不堪地從幽州直接地“走”到了定州,剛到了劉仁恭的軍營,兩兄弟立馬哭喪著臉向劉仁恭報告了前線的情況以及幽州失守的本末,看著父親那陰晴不定的臉色,兩兄弟心中開始打起了鼓,這個脾氣古怪的老爹不會拿自己兩兄弟出氣罷,畢竟是自己二人守城而被奪的呀!

果然沒也他們所料,劉仁恭氣得直發抖,怒吼道:“媽的,你們這兩個敗家子,老子臨走之前是怎麼對你們說的,叫你們謹守彼城,結果呢?你們到底在幽州都幹了些什麼,老子留給你們的那些機弩你們用了沒有?”

兩兄弟哭喪著個臉回道:“用了,隻是,隻是那沙陀人不知道從哪兒想來的主意,他們竟然用大軍的鐵輪蒙上牛皮來阻我機弩之威力,非是孩兒們不用心守城啊!”

“媽的,你們這兩個兔崽子,老子辛辛苦苦掙下的家業全部都被你們給敗光了,你們怎麼還有臉來見我?怎麼不找個地方自裁了事?”

劉仁恭越看兩歪瓜裂棗兄弟越不爽,差點就要親自動手殺人了。

這兩兄弟嚇得魂飛天外,他們以為自己這次丟了幽州,爹爹也頂多不過是責怪責怪自己罷了,誰料道這老家夥張口就要置他們於死地,這讓這兩兄弟簡直嚇壞了腦子。

劉守文哆哆嗦嗦地說:“父親,我倆可是你親生兒子呐,你怎麼可以不顧父子骨肉之情要殺我們?求求你,留我們一條活路吧!”

眼淚鼻涕的他哀嚎著,如同一隻受了傷的野獸,但是劉仁恭卻隻是冷哼了一聲,道:“留你二人又有何用,簡直就是浪費米糧,還不如給我早點去死!媽的,老子的大本營啊,數十萬錢糧,軍械啊,你們這兩個畜生!”

劉仁恭越說越火,直接一腳就踹劉守文臉上去了,於是他那布滿眼淚的臉上又滑稽地多了塊腳印。

“哼,父親既然要我們倆死,我們死便是,不過我想說的是,我倆今日死於父親麵前,不僅於是無補,而且反而會讓我們盧龍軍的士氣受損,看父親到時又如何處置,再說了,我們自裁了,母親到時候也不會饒父親你!啊哈,或許我猜到了,難道父親想你私藏在民間的那幾個雜種來繼承我們的位子,而我們卻會不明不白地成了冤死鬼了嗎?父親,你好毒!”

劉守光一句比一句陰毒的話脫口而出,劉仁恭聽了渾身顫抖不已,指著兩兄弟半天說出不話來。

其實他也在納悶,自己納的那兩個小妾這兩個兒子怎麼會知道的?尤其的是,私藏在民間的幾個私生子更是他這一生中最大的秘密,他的確有將那兩個私生子扶上高位的打算,但是也沒想是通過殺這兩個嫡子而實現啊!

跪在地上的劉守文立馬來勁了:“哦,難道前幾年父親總是夜不歸宿呢,原來是私會那些賤人去了,媽的,那些狗雜種也想登上我們倆的位置,想都別想,父親,您就是殺了我們倆個,你也辦不成此事!哼哼……”

他倒說的是實情,劉仁恭是個懼內的主,怕老婆怕得要死,連納個小妾都隻好偷偷摸摸的,別看他平時是一副威嚴的盧龍節度使模樣,但是到了劉守光劉守文母親的麵前就好像貓見了老鼠一般的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