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付瓜瓜怒了,“就憑你?犯賤,你犯賤一輩子也不會有兩個以上的女人喜歡你,也就是我可憐你,才會收留你。如果你再敢胡思亂想,小心我廢了你。”
範記安連忙求饒:“瓜瓜,美瓜,我不就是幻想一下下嗎?你別生氣,我對你忠心不二。其實我想說的是,如果說把梅荏苒、孔祥雲和藍妺比喻成三巨頭,你們說,梅荏苒對應的是千方、企鵝還是芝麻開門?”
“這個比喻有意思……”徐子棋樂了,想了一想,“梅荏苒應該對應的是芝麻開門。”
“為什麼?”常辛兒很是好奇,同時又覺得很新奇,“為什麼梅荏苒不是企鵝?”
“因為梅荏苒善變的性格和大馬哥天馬行空的想法很相似,還因為,不管何哥下一步想借助哪個巨頭成就一番事業,他應該不會借助大馬哥的力量了,也就是說,大馬哥出局了。同樣,梅荏苒在何哥的感情世界裏,也出局了。”範記安抓住了一個閃光亮,“是不是可以這樣說,如果說孔祥雲對應的是千方,藍妺對應的是企鵝,那麼最後何哥借助哪一個巨頭的力量,他就會選擇娶和哪個巨頭對應的姑娘?”
“打個賭怎麼樣?”徐子棋眼前一亮,被範記安的比喻抓住了,“範記安,賭一台微軟surface3怎麼樣?”
“好呀,誰怕誰?”範記安挺胸抬頭,好像挺有氣勢一樣,“我賭何哥最後會借助企鵝的力量,並且娶了藍妺。”
“我賭何哥最後會和千方達成共識,然後娶了孔祥雲。”徐子棋習慣性地一推眼鏡,笑眯眯地說道,“和千方合作才是王道,諸葛一生唯謹慎,何哥事事唯小心。何哥是一個完美主義者,李顏紅也是,孔祥雲也是,所以,他借千方之力和孔祥雲結婚,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一台surface3?你不後悔?”範記安不再和徐子棋辯論,而是直接下了戰書,“記住了,不是最便宜的一款,是最貴的一款?”
“別最貴的一款了,中間的款式就行了,I5的CPU,4G的內存,128G的硬盤,大概7千塊吧?我是為你著想,讓你少出點兒血。”徐子棋信心滿滿。
“行,就這麼定了。”範記安哈哈一笑,對付瓜瓜和常辛兒說道,“瓜瓜、辛兒,你們都是見證人,如果到時徐子棋耍賴不認賬,你們可要替我作主。”
“放心吧範記安,不就是一台surface3嗎,七八千塊錢的東西,徐子棋還輸得起。”常辛兒替徐子棋接下了戰書,“他不會賴賬,你也得一樣,男人就得有男人樣,說一不二,願賭服輸。”
“快看,快看,何哥和藍妺離喬董和小馬哥越來越近了,好戲上場了,來,瓜子、汽水、花生米,看戲了。”範記安的目光一掃,看到了窗外何方遠和藍妺正在迅速逼近喬國界和小馬哥十米以內。
到底何方遠和藍妺會怎樣演一場異彩紛呈的好戲吸引小馬哥的注意,又到底何方遠在吸引了小馬哥的注意力後,想要達到什麼效果,不隻是範記安好奇,徐子棋、付瓜瓜和常辛兒也十分想知道會有怎樣的一出喜劇上演。
何方遠和藍妺下樓後,二人小聲說了幾句什麼,藍妺喜笑顏開,開心之餘,還輕輕打了何方遠一拳。
“你也太壞了,這樣捉弄喬董和小馬哥,他們知道了真相,肯定會氣得不行。”藍妺眉眼帶笑,笑意中,又有一絲愛憐,“和你認識越久,我就越發現,在你正派的外表下,有一顆不安分的心。”
“不安分倒沒有什麼,就怕一個人在正派的外表下,有一顆放蕩的心。”何方遠嗬嗬一笑,抬頭一看,距離喬國界和小馬哥已經在二十米之內,他不由心跳加快,想起和李顏紅的會麵,最為中規中矩,沒有創意也沒有驚喜,而和大馬哥的見麵,則充滿了神來之筆的意外驚喜。那麼而現在和小馬哥的見麵,又將是怎樣的一次別開生麵的偶遇呢?
離得近了,何方遠才發現和電視上相比,現實生活中真實的小馬哥要稍瘦一些,戴無框眼鏡的小馬哥,長方臉、濃眉、高鼻梁,依然不改當年的英氣。和喬國界站在一起,盡管他比喬國界還大上兩歲,但卻顯得比喬國界年輕了三五歲一樣。
穿一身休閑西裝的小馬哥,刻意保持了低調,不過在隻知道追星不知道崇拜真正成功的精英人士的今天,小馬哥和喬國界漫步在江邊,周圍人群如潮,卻沒有一人認出身邊淡定從容的二人是在國內商界可以呼風喚雨的舉足輕重的重量級人物。
不得不說這是時代的悲哀,一個隻知道追星不知道崇尚為社會做出巨大貢獻的成功人士的時代,不是一個最好的時代。
正在和喬國界散步的小馬哥,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何方遠和藍妺的悄然逼近,他正沉浸在和喬國界的鬥智鬥勇之中。
“芝麻開門真的有意一口吃下整個興眾?”小馬哥的聲音不大,在周圍嘈雜的人群的幹擾下,傳不出多遠,何況還有江水嘩嘩的水流聲,而且周圍浮躁的人群壓根也不會對一些高深的話題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