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我隻有一張照片,我想你在中國軍人檔案裏找找,看看這個人是什麼身份?』
『神經病,中國現役和退伍的軍人比海裏的沙子還多,你叫我大海撈針呀?』
『你可以先從中國特種部隊中查起,我知道你了,神通廣大,這點小事對你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皮森邊說邊操作電腦,把郵件發了出去。
『不要給我口花花的,你找他幹什麼?』
『我現在正同這個家夥打交道,可是我總覺得他有點古怪,阿惠,如果你有空來趟美國的話,自然就知道啥事了,當然,回去後告訴你也行,隻是不知道……嘿嘿,你還肯同我破鏡重圓嗎?』
『你去死!笨蛋一個。』電話那頭雖然這樣罵,但是聽得出,皮森這幾句話還真讓她怦然心動。
『總之我保證,以後除了你,再不碰別的女人,不然就讓我橫死街頭。』
『傻瓜。』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
皮森見時機成熟:『阿惠,我現在把照片和我們在這裏的有關情況發郵件給你,你幫我找找。我會盡快回去,到時任由你處置,當然,我也希望你來趟美國,我希望能同你一起遊覽美麗的三藩市。』
『原來你在三藩市呀,那裏我還真想去玩玩,不過,一想到你那傻瓜在那裏,我就倒胃口了。』
『我知道你在說反話。』
『反你個頭,嗯,我收到郵件了,好了,你沒事了吧,沒事我要上班了。』
『阿惠,別那麼急嗎,來親一下。』
『抱棵大樹去親吧。白癡。』話音剛落電話就掛下了。
但皮森反而笑了:『哈哈,女人永遠受不了甜言蜜語。』過了一會他又摸摸下巴:『不過,這女孩子還真不錯,當初放棄她是不是有點可惜了。』
這時,門鈴響起,一員侍者進來:『先生,有從中國給您寄來的包裹。』皮森接過包裹,打賞了侍者小費,侍者離開,他馬上拆封,裏麵一些軍用裝備:一把軍刺,一個夜視鏡,一件防彈背心,還有一把傘兵刀和一些工具。
皮森看了這些東西一陣:『希望我最好不需要用到你們。』過了一會又冷笑一聲自語道:『林劍忠,知不知道老子也是特種部隊出身的。』
就在皮森哄著以前在軍隊情報部被他飛掉的女友套取情報時,易曉寒一個人走在大街上,他看到一家別致的咖啡館門口,一個有點熟悉的身影在門口。易曉寒定睛一看:『歐陽婷?』
走進咖啡館的正是在飛機上為他用銀針療傷的歐陽婷,想不到居然又在這兒看到她,易曉寒心跳加速,不知不覺跟了進去。這咖啡館現在人不多,當他推開門,門鈴叮叮一響,坐在窗口的歐陽婷向他望過來,眼裏露出詫異的目光:『是你?』
『真巧,歐陽小姐。』易曉寒走到旁邊:『你在約會嗎?』
歐陽婷還是同在飛機上一樣,一身樸素的連衣裙,長發披肩,俏麗的麵孔成熟但不乏可愛,她搖搖頭:『不是,今天休息,逛街累了,在這兒喝杯咖啡休息一下。』
易曉寒這才留意到歐陽婷手上提著大包小包,想必是剛才血拚的產物,不由笑了:『我能在你這兒坐下嗎?』
『當然,非常歡迎。』歐陽婷作個請的手勢。易曉寒坐下後,向侍者要了兩杯該店的特色咖啡後:『上次飛機上的事我還沒謝你呢。』
歐陽婷撥動咖啡:『不必客氣,你現在沒事了吧。』
易曉寒摸摸額頭那道淺淺的傷痕:『好得差不多了,這都是你的銀針奇效。』
『過獎了。』
『聽說歐陽小姐是在唐人街開診所的是嗎?』
『也算是吧,診所是我爸爸開的,我爸爸媽媽早年移民到美國,我是在美國出生的,我上次在飛機上碰到你,其實就是往中國去尋根的。』歐陽婷這時從說英文轉為說中文,口音中帶點北方味道。
『哦,原來你不是在中國出生,這麼說你的針疚術是你的家學?』
『是呀,父親到美國這麼多年,一直反對西醫,可他還是把我送到加州大學醫學係就讀,所以我現在也弄不清西醫中醫哪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