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不死身軀(下)(1 / 1)

莊臣又飛撲而來,陳誌剛連連倒退,看到莊臣滿臉凶相,煞氣大盛,陳誌剛叫道:『真的中邪了!』他顧不得是自己人,閃身一記手刀,砍中莊臣的後頸,打算把莊臣打暈。

誰知莊臣中掌後居然毫無痛覺,反而一把扭住了陳誌剛的手,另一手卡住他的喉頭,力道奇大無比,陳誌剛一下被扼得喉頭氣盡,眼珠險些迸出眼眶,他抬起膝蓋猛頂莊臣小腹,但莊臣任他毆打,還是緊抓住他不放。

陳誌剛心知再不出狠招隻怕自己性命難保,拚力一掙,額頭重重撞在莊臣頭頂,莊臣身體一倒,陳誌剛就地一滾,從暈倒的碧瑤身上掏出她的手拷,遊魚一般滑到莊臣身後,準確地拷住莊臣一隻手腕,一拉一帶,又順勢將莊臣拷上了石徑的欄杆上。

『你怎麼了?』陳誌剛望著在欄杆邊要掙脫手拷的莊臣:『莊臣,醒醒!醒醒!』莊臣回頭狠狠盯了陳誌剛一眼,閃電般從腰間摸出一把短刀,沙地一刀將自己拷在欄杆上的手臂切了下來,一片血雨淋得白玉欄杆上一片鮮紅。

『靠!這麼狠!』陳誌剛被嚇了一跳,就這麼一呆,莊臣已經撲上來,再一次一手扣住了他的喉頭,陳誌剛被他按倒在地,眼看要被他扼暈過去,陳誌剛艱難地掙紮兩下,終於無力掙脫,他盯著莊臣野獸般通紅的眼睛,痛苦地叫了一聲:『莊臣,對不起了。』

砰砰!陳誌剛頂住莊臣的腹部連開兩槍,莊臣身體爆開血花,子彈的衝力把他衝得向後倒飛出去,借他手力一鬆之際,陳誌剛大吼一聲,抬手一扭,喀啦,莊臣僅剩的一隻手臂被扭斷,再出力一蹬,莊臣的身體重重跌倒在地。

古先生看了陳誌剛與莊臣的打鬥,滿意地點點頭:『嗯,這個人的確是最好的材料。』

莊臣倒地,陳誌剛正要鬆口氣,卻看到莊臣又直挺挺地站起來,陳誌剛慘叫一聲:『怎麼打不死?』

他這時知道一定遇到不可思議的怪事了,不敢久留,對地上的碧瑤叫道:『碧瑤,我會回來救你的。』邁開大步向外麵飛奔,來到鐵門邊象猴子一樣翻過鐵門,向汽車跑去,誰和莊臣動作更快,兩腿一彈,居然從鐵門上飛過去,一掌淩空向陳誌剛劈下,陳誌剛這時正在打開車門,見莊臣淩空飛下,他本能向車門下一縮。

砰!莊臣一掌居然把車門劈開,但車門的鐵皮也把他的手上皮肉刮去,露出白骨,莊臣全不知疼,抬著血淋淋的雙手向已衝進車內在發動汽車的陳誌剛推去。

吱!陳誌剛發動了汽車,但莊臣的手扭住了他的衣襟,陳誌剛大喝一聲,一轉方向盤,車外莊臣的身體被車身重重撞在一棵大樹上,傳來清晰的骨頭碎裂的聲音,可莊臣還沒放手。

『不死身軀!』陳誌剛腦海裏冒了這幾個字,這時莊臣已經快要從車窗外擠進身體來,不料,莊臣的手這時碰到陳誌剛胸口那塊玉佩,隻聽劈啪一聲電擊音,莊臣的身體被彈飛了出去,重重撞在鐵門上,從碰到玉佩的手開始,飛速腐爛,瞬間化為一灘肉泥。

陳誌剛目瞪口呆,他低頭看看自己的玉佩,腦子裏靈光一閃:『易曉寒!隻有他才能對付這些怪物!』

陳誌剛一扭方向盤,汽車向樹林外衝去,屋子裏的古先生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手指一彈,幾片菊花閃電身向車身射去,但剛碰到車身,就像被什麼東西阻隔,彈飛了開來。

『通靈古玉!』古先生驚叫一聲:『玄門至寶!』

在監視器上看到駕車逃遠了的陳誌剛,鱷魚驚問:『這人也是玄門高手嗎?』

古先生搖搖頭:『不,他根本不會用這件寶貝,真正的高手,另有其人。』

鱷魚這時想起了什麼:『師父,聽說司徒老爺子找回一個年青的玄學大師來破解活岩之謎……』

古先生揮手止住鱷魚說話,他掐指一算,眼中精光大盛:『就是他,易曉寒,你馬上帶他來見我。』

鱷魚道:『但他現在在惡魔島。』

古先生冷笑一聲:『難怪這段時間司徒老爺子對我如此怠慢,原來有高手壓陣。』

『這易曉寒到底是個什麼人?』

古先生道:『玄門新秀,天縱奇才,說不定,他就是朱先兆預言的五馬分屍的克星,可惜司徒南打錯了算盤,這年青人是玄門俠義道中人,與他根本有著不可為謀不同道路,召這樣的人進來,隻會斷送他的全盤計劃。』

『這話要同司徒老爺子說嗎?』

古先生站起來。袖袍一甩:『不必,我要讓司徒南知道,能幹這活的,隻有我古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