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鍾後,菊花房的鐵門緩緩開啟,鱷魚駕著一輛小車駛出了樹林,他受古嘯天之命,前去麵見司徒南。
汽車快要走出樹林時,忽然樹林邊一個草叢一動,半身鮮血淋漓的陳誌剛的身影像隻老鼠般竄了出來,在汽車快要經過的一瞬間,滾進了車底,陳誌剛雙手一抓,扣住汽車底盤,這是他祖傳的氣功,身體牢牢掛在車底下,而車上的鱷魚卻是全然不覺。
鱷魚與古嘯天都低估了陳誌剛的膽色,他們以為陳誌剛受了莊臣的重擊,肯定要找個地方先療傷,但陳誌剛藝高膽大,居然在樹林繞了一圈又兜了回來,簡單地包紮了一下傷口,專等著他們出來。
鱷魚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終於穿過惡魔島與大陸連接的長橋,來到惡魔島岩石集團總部,陳誌剛久久掛在車底下,已是累得全身大汗淋漓,總算支持到了鱷魚停車,待鱷魚出車身後不久,他悄悄滾出車底,看看四周,身體隱入一片岩石叢中。
鱷魚走到保安亭門口,亮出一張卡片,保安放行,他徑直來到寫字樓三樓辦公室外,按響了門鈴,裏麵一個蒼老的聲音:『進來。』
鱷魚進去後,看到司徒南與林劍忠正坐在沙發上,在談論什麼事情。司徒南一看鱷魚進來,笑道:『你想必是受古嘯天之命而來吧。』
鱷魚開門見山地道:『老爺子,古先生得知您聘請了易曉寒,很不高興,他說……』
『他說易曉寒與我們道不同不可為謀,對嗎?』司徒南嗬嗬長笑:『阿魚,在你看來呢?』
鱷魚沉吟了一會,道:『古先生雖然沒能達成老爺子的要求,但一直盡心盡力,有苦勞也有功勞,眾人有目共睹,老爺子一有能人就置舊功臣於不顧,隻怕令人有些心寒。』
司徒南嘿嘿冷笑幾聲:『可惜這位古嘯天利欲薰心,利用我給他的職務之便,建屍池,殘害人命,販賣毒品,給我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弄得我女兒都知道了有人在借屍販毒,阿魚,我老實同你說吧,如果不是看在他還算有點本事,我早就讓他一走了之,如果他還想同我漫天要價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鱷魚垂下了頭:『老爺子,古先生叫我來,其實隻是求您能讓他與易曉寒見上一麵。』
『怎麼,想同這年青人比個高低?』
『我想是的。』
『好,我會安排,但你提醒他,再過十五天,就是天裂重現的日子,我們眼看就要入活岩通道,他不要給我搞到節外生枝。』
『這個自然,不消吩咐。』
鱷魚說完轉身出去了,這時林劍忠身上的一個通訊器鳴叫起來,林劍忠拿起一接,對司徒南道:『易曉寒又想見您,您看要不要同他見個麵?』
司徒南搖頭:『還不是時候。』林劍忠為難地道:『叔叔,婷婷小姐整天吵著要來看易曉寒,我都快攔不住了,是不是得想點什麼辦法?』
司徒南想了想,問道:『那個皮森有下落了嗎?』
『還沒有,如果不是被鯊魚吃了,就是逃出這片海域了。』
『說得輕鬆,這裏離最近的海岸也有三十五公裏,途中有我們無數的巡邏隊,他怎麼逃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