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小試牛刀(1 / 2)

“劉唐兄弟,把春兒放下來吧。”李劍抬頭一看,原來早已到了旱地忽律朱貴酒店裏。朱貴已經知曉剛才打敗官軍的一戰,慌忙出來迎接,吳用也將將來曆完整地告訴了朱貴。

晚飯過後,吳用又將密商智取生辰綱之後的事情細細地對李劍講了一遍。

“總算到頭了,明天上水泊梁山,見到王頭領,就能過上一段安穩的日子。”阮小七笑道。

“那倒難說,王倫根本不可能容下我們呀……”

“你一個小孩懂什麼呀!”晁春(現在隻能就這麼叫了,後麵都改為此名)的話音未落,他父親晁蓋就大聲喝道。

“書上就是這麼寫的,我們還要把他給殺了。”晁春不服氣地說。“什麼書?”晁春頓時傻了臉,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史書上寫的多了,‘客強主弱’根本無法維持呀!”吳用接道,“小侄提醒了我,我們必須做好不被接納的準備。”

“那我們就殺死主人呀,我們絕不能做如此不義之事。”義氣十足的晁蓋根本無法接受。 “那我們借刀殺人”晁春一看吳用幫他過關了,有嬉皮笑臉起來。

“好計,可是上哪兒借刀呀?”公孫勝歎道。

“到時候就知道了,時間不早了,父親我還是早點睡吧”晁春微微一笑。

“那好吧,春兒今天確實太累了,那就早點休息吧。”眾人各回房間,但晁春卻沒有聽從父親留下的消息,非要和吳用住在一起。

次日早起,朱貴喚一支大船,請眾人下船,眾人安全來到金沙灘上岸後,王倫已領著一班頭領出關迎接。

晁蓋等人慌忙施禮,對方卻首先說道:“小可王倫,久聞晁天王大名,如雷貫耳;沒想今日能光臨草寨,幸會、幸會。”

晁蓋此時倒很謙虛:“晁某是個不讀書的人,為人比較粗魯;今日無路可走,甘願在頭領帳下做一名無名小卒,頭領若能收留,就是我等三生有幸呀。”

“晁天王怎能這麼說呢,先請到小寨休息後,再慢慢商議。”

一行人都跟著上山來到大寨聚義廳內,一個個分賓主對席坐下,晁春則站在“父親”身後。

“這個就是小侄吧,長的一表人才,你們還不快去搬凳子。”

“謝謝王頭領!”晁蓋父子連聲稱謝道。

王倫叫來階下眾小頭目,大吹大擂擺上筵席。

眾頭領飲酒中間,晁蓋把胸中之事,從頭至尾,都告訴王倫等眾位。王倫聽罷臉色突變,提起入夥之事,虛作應答。筵宴至晚席散,王倫頭領送眾人關下客館內安歇。

晁蓋對我等人說道:“我們造下這等彌天大罪,那裏去安身!不是這王頭領如此錯愛。我等皆已失所,此恩不可忘報!”

晁春和吳用隻是冷笑。

晁蓋道:“你們何故隻是冷笑?還在擔心小兒昨晚狂言。他雖然沒有表現出求賢若渴的歡迎,但總沒有拒絕,我們留在此對他們梁山會是很大幫助的。”

“父親不見他早間席上與父親說話倒很好;後來父親說出殺了許多官兵捕盜巡檢,放了何濤,阮氏三雄如此豪傑,他臉色立即就變了,雖然口中答應,心裏好生不然。--如果他有心收留我們,隻就早上便議定了座位。杜遷、宋萬,這兩個自是粗魯的人,待客之事如何省得?隻有林衝那人原是京師禁軍教頭,大郡的人,諸事曉得,今不得已,坐了第四位。早間衝看王倫答應父親模樣,他自便有些不平之氣;頻頻把眼瞅這王倫,心內自已躊躇。我看這人可以借此‘刀’,叫他本寨自相火並!”

“難道一定要走這條路,春兒如何借刀。”

“我和吳先生早就商量妥當,就看明天情況而定吧?”晁春朝吳用微微一笑,賣起了關子。

次日天剛剛亮,就見有人前來報告說:“林教頭來了!”

眾人等慌忙出來迎接,邀請林衝來到房間內。吳用向前稱謝道:“昨天感謝山寨對我們的後情款待。”

林衝說:“小可有失恭敬。雖然有奉承之心,隻是不在領導位上,還望恕罪。”

吳學究說道:“我等雖是不才,但絕非普通草木,怎麼能看不到王頭領對教頭的錯愛之心,顧盼之意?”

晁蓋道:“久聞教頭大名,不想今日得會。”

林衝道:“小人舊在東京時,與朋友相交,禮節不敢有一點怠慢。雖然昨天能夠看見尊顏,卻不能細細詳談,所以特地賠話。”

晁春上前問道:“小人聽說頭領在東京時,十分豪傑,不知緣何高俅不睦,致被陷害?後聞在滄州亦被火燒了大軍草料場,又是他的計策,是柴大官人推薦頭領上山?”

林衝道:“是柴大官人舉薦到此,小侄怎麼知道的。”

“小旋風柴進仗義疏財,接納四方豪傑,又是大周皇帝嫡派子孫,頭領在滄州怎能不見他,火燒草料場之後,隻怕也隻有他有能力將頭領安全送出滄州了,如果能見他一麵也是三生有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