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潘金蓮辦事效率也真高,晚飯時就送來了《三國誌》、《孫子兵法》等書,還帶來了一身換洗的衣服。第三天武大和公孫勝也跟著來了,“嫂嫂你和公孫大哥先出去陪陪牢頭大哥,我和武大哥有話要說。公孫大哥,別忘了好好犒勞一下牢頭。”晁春想把他人都指出去,好好和武大探討一下潘金蓮的問題。
“晁先生不用了,你在這兩三天,每天都給我們酒錢,我們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這就出去不打擾你們兄弟說話了。”牢頭識趣地退了出去。
“恩人,你有什麼吩咐。”武大還是如此軟弱。
“大哥,不要這樣喊,我和武鬆是兄弟嗎?我隻是有個問題想問你。”
“那你就問吧,我的命都是你們給的,我一定照實說。”
“你對潘金蓮的行為是怎麼看待的?”
“這……嗨,說實話,她說是被逼的我不相信,可是我也知道讓她跟了我這樣一個人對她實在是不公,我真的一點也配不上她,我一直對能有這樣一個美豔的妻子感到幸福,又感到不安,實在是委屈她了。”
“那你有什麼打算?”
“我也想過,如果她想離開我,我也沒有什麼意見,可是她一直都不願說出來,現在給我戴了綠帽子,我實在是受不了,我雖然軟弱,但還是有自尊的,別人知道了我還有什麼臉麵呀!”說著,眼眶中眼淚開始打轉起來。
“那你就把她的話當真不就行了,一切責任不都推在了西門慶那狗賊身上。”
“可是,經過這次之後,我和潘金蓮恐怕也是緣分已盡,不會再有什麼好的結果了。”
“你剛才不是說過願意讓她離開的嗎?你說她自己不願說出來,那幹脆趁這個機會將她休了,你們兩個人都能放下一份心願,也比在這死耗著,到頭來可能還弄得跟仇人一般。”
“你說得很對,我好好想想。”
“那行,嫂嫂,你們進來吧。”
潘金蓮和公孫勝聽到後推門而進,“公孫先生,我在這裏一切安好,每天還能安安心心地看看書,出去以後恐怕想安心看書都難了,所以沒有什麼事情也就不需要天天來了,叫嫂嫂每天送飯來,這裏的夥食太差了,你和林兄弟在武大哥家少出門,要防備西門慶這些對我們不利的人,一切等武鬆回來再說。”
“那好,請您放心,我保證家中不會出現任何問題。”公孫勝說完就和武大等人推了出去。
後麵十多天,潘金蓮每天早晚兩次來監獄陪晁春吃飯、聊天,兩人之間的隨著了解的日益加深,說話交往也就隨便了許多,而且她告訴晁春武大已經寫下了休書,並保證把她所說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武鬆。
十多日之後的一天晚上,突然聽見外麵有人喊到“武捕頭你終於回來了,你家兄弟已經被管一二十天了。你身上怎麼啦?”
“多謝兄弟們照顧,這是點小意思,你們出去買酒去吧,這裏完全交給我了,不會不放心吧。”
“那哪能的,我們怎麼不相信武 捕頭呢?那我們就去了,你好好看看兄弟吧。”
說著,門打開了,走進一人來,單見他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身上卻帶有絲絲血跡。打開我的牢門,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多謝英雄救下我哥哥。”
“怎麼回事,你是?”雖然什麼都在預料之中,但晁春總不能讓武鬆感到他為了收服人心而故意做的。
“我是武大的弟弟,武鬆,今天下午我回到衙門交差時,縣令告訴我說表弟受西門慶誣蔑被關在牢中,我還一直納悶,回家後大哥和林教頭將事情的整個經過都告訴了我,沒想到這個小小的西門慶都敢趁我不在家欺淩家嫂,剛才我一性急,潛往西門慶府,但沒有見人,在我威逼下才知道他在外邊還有一間小院,我去了之後將他和二奶給殺了,雖然打鬥一翻,幸好當時小院沒別人,但明天一早就會有人發現,所以我是專門來救小天王的,我們趕緊離去,實在是武鬆做事莽撞,沒等救出小天王就先行動,恐怕要害了小天王和林教頭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