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商量之後,晁春名人將史文恭壓入囚車,整頓軍馬後,立即交接,回梁山泊來。
就在梁山軍返回的途中,陳太尉狼狽不堪地逃回京城,見了蔡太師,備說梁山泊賊寇扯詔毀謗一節。
蔡京聽了大怒道:“這夥草寇,安敢如此無禮!堂堂天朝,如何教你這夥橫行!”
陳太尉哭道:“若不是太師福蔭,小官粉骨碎身在梁山泊!今日死裏逃生,再見恩相!”
陳太尉有接著拍了一陣馬匹之後,知趣的離去,蔡京隨即叫請童樞密,高楊二太尉,都來相府,商議軍情重事。
無片時,都請到太師府白虎堂內,眾官坐下,蔡太師教喚過張幹辦,李虞候,備說梁山泊扯詔毀謗一事。
楊太尉道:“這夥賊徒也太欺人太甚了,可是不招安也不行呀?”
高太尉看了一眼蔡京,道:“此賊看來絕不可小視,招安隻怕必須下了血本才行呀?”
“你們不知道,他們所看中的已經不僅僅是個官職了,看來此人已經料想到朝廷在招安之後會將他們分而治之,因此竟提出結親。”蔡京搖了搖頭。
“結親,跟誰結親,難道他們還想當駙馬不成。”高楊二太尉頓時大眼瞪小眼。
“不是駙馬,而是晁春要娶我那外孫女。”
“可是梁中書之女。”
高楊二太尉看到蔡京點頭,心眼立即開始動起來。梁靜飽讀詩書,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蔡京最為疼愛的孫女了,多少朝中大臣前來提親都被梁中書以年齡太小而拒絕,可是已經十八的梁靜,已經在這個年代是大姑娘了,可見蔡京是在為他挑選最合適的人選。
而晁春算是個什麼東西,才十七都已經是當了四年的草寇,其能力應該承認在當今大宋朝確實是個奇跡般的人物,但是身份實在是太差勁了,就連地痞無賴出身的高俅到相差甚遠。就算現在得到朝廷招安,草寇的身份也將伴隨他的一生,何況招安之後也隻是名武將,蔡京也絕不會看上的。
但是現今的關鍵問題是梁靜一家都在梁山,小命隨時都沒有了,還談論什麼今後的發展,可是這種話他二人又不能說,隻能看著蔡京愣在那裏,實在是沒有更好的辦法。
“我們能不能先答應他,然後以大臣嫁女必須隆重為由,先招安下山,在舉行儀式。隻要他們同意下山,剩下的事情由不得他了。下山之前我們聽他的,下山之後,他就隻能聽我們的了。”楊太尉先打破了僵局。
“不可能,晁春竟然一定能料到我們的計策,而且他是不會將什麼慣例的,一定會逼著先在梁山成親,後下山招安的。”楊太尉是科舉出身,當然沒有高俅了解無賴的行徑了。
“高太尉說的是,可是現在也隻能讓靜兒作出犧牲了,如果朝廷盡起大軍的話,勢危之時不僅後狗急跳牆,而且說不定那幫賊寇還會做出其他的什麼事情來。”蔡京本來是想說怕晁春逼急了,來個生米煮成熟飯,將外孫女給怎麼了,可是這種假設又在靜兒身上,他實在是受不了。
“是我二人無能,如果能夠早早派遣精兵良將,剿滅梁山賊寇的話,也不至於發展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二人都是一臉的痛苦,但是楊太尉臉上幹幹淨淨,而高俅不知道怎麼擠出兩滴眼淚順著臉龐留下。
“這不怪你們,誰能想到賊寇勢力發展如此之快,不僅朝廷幾次圍剿失敗,就連大名府這樣的北方重鎮都能失守呀。”
“大人,這次前往和談必要派遣一名可靠之人。”
“這個自然,絕對不能使用外人,我已經決定了,就讓靜兒的哥哥前往,這樣女兒和女婿麵前我還能有個交代。”
“什麼,你要派小公子去嗎,太師,這絕對不行,梁山的人質已經不少了。”二人以為蔡京要在他三個成年孫子中挑選一人前往呢。
“我是說靜兒的親哥哥,戶部員外郎梁飛,有些話還是他來說比較好。”
“那明天就奏請聖上,此事還是早點解決讓人放心。”
“楊太尉,此事不能絕能太聲張,不然的話,傳出去對朝廷、對太師都不利,尤其是有可能會有人借此機會,攻擊梁中書大人和太師,我看這次梁飛前去首先還是勸說下山再婚,實在不行,在考慮在梁山上低調完婚。”高俅雖然當官很晚,在端王府這些年也沒有白混,政治鬥爭還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