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鐵打的漢子血鑄的魂(1 / 3)

東北戰區第三路盟軍臨時指揮部裏,穀本倉健大發雷霆,負責督戰的365旅和雪狼旅副指揮橫橫二臉上的手印清晰可見,整個臉腫得跟豬頭似的,即便這樣,穀本倉健還是難消心頭之恨,又是兩記響亮的耳光打去,橫橫二實在扛不住,一個踉蹌,被打到在地。橫橫二臉上被打得火辣辣的,紅得就跟猴子屁股一樣,滿眼冒金星。他掙紮地爬起來,又筆直地站在穀本倉健的麵前,頭略微一點:“哈伊,總指揮閣下,我錯了!”

穀本倉健依舊不依不饒,“啪!”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麵目猙獰地喊:“八嘎,恥辱,聖戰的恥辱。敵我主力尚未交鋒,就損失了兩個旅,你的,橫橫二,怎麼督戰的?”

橫橫二覺得很窩囊,他曾下令雪狼旅停止追擊,可雪狼那時已經全部進入雷區,除非是長了翅膀,不然根本退不回來。愚蠢的中國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橫橫二把所有的怨恨和責任,都推到死心塌地和雪狼身上,卻忘記當時下令追擊的時候,他比誰都興奮。這些事,他隻能在心裏想想,卻不敢說出來,因為那樣,他隻能受到更嚴厲的處罰。作為軍人,作為督戰,他在指揮上確實有不可推卸的指揮失誤之責。

穀本倉健發泄完怒火後,冷靜下來,心想:少帥軍頑強的戰鬥力太八嘎了,大大的超過了自己事先的預料,現在掩護特種部隊的任務已經完成,現在還不到對戰的時候,所以沒有必要繼續在靠山屯根據地周旋。想到這,穀本倉健立即下令,迅速返回北方據點。

大批敵軍很快推進到北一防線,一縱早已把兵力都收縮到北一防線,要與敵軍再次決戰。雙方部隊黑壓壓地鋪成一片,整個戰線有兩公裏。戰鬥一開始,就進入白熱化,敵軍瘋狂地向二縱陣地發起攻擊,各種炮火更是肆無忌憚地傾瀉到二縱陣地,麵對著比自己高出三倍的兵力,二縱全體官兵英勇奮戰,無人退縮,在北一防線譜寫了一曲英雄讚歌。

龍的傳人指揮部裏,傳令兵不時來回穿梭。“報告,3、8、12號陣地失守。”“報告,6、9、15號高地告急。”“報告,2師6團奪回陣地。”“報告,2師3團全體陣亡。”……

龍的傳人和幾個參謀在地圖上不時畫來畫去,從地圖上看,北一防線形勢極為不樂觀,每個陣地都麵臨極大的壓力,如果不及時撤退,二縱將極有可能全軍覆滅。

“把預備隊派上去,務必奪回3號、12號陣地,不能讓敵人在此占住腳。”龍的傳人皺著眉在兩個陣地上畫了個大紅圈,3、13號陣地是北一防線兩側最重要的陣地,一旦讓敵人突破迂回,這後果不言自明。

一個參謀立即回答說:“司令,預備隊全部派上去了,現在我們隻有縱隊警衛團。”

龍的傳人這才想起來,預備隊早就拉上去了,他現在手上再無兵可調。龍的傳人左手不斷地快速敲打著桌子,猛地把右手的筆紮在地圖的3號陣地,吼道:“這裏就是我的指揮部!”

“駕、駕”四十多匹戰馬從靠山屯疾馳而出,直奔北一防線。我現在顧不得上心疼自己的坐騎,用力的揮舞馬鞭,抽打著戰馬。我剛接到二縱戰報,龍的傳人帶著縱隊警衛團奪回了3號陣地,並把司令部前移到那裏。娘的,他這簡直是蠻幹,是讓二縱兩萬人死無藏身之地。

戰馬飛馳,兩側生風,刮得我的臉生疼, 我又用力地抽打了下馬屁股,戰馬一聲悲鳴,口中開始吐起白沫來,我心疼地摸摸了馬鬃,心裏念叨著:“哥們,是我對不起你,再堅持堅持,快到了!”戰馬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話,一聲嘶叫,不顧一切地揚蹄奮進。

與此同時酒鬼的一縱也在全力追趕敵軍,傳令兵剛回來報告,先頭旅與敵軍後隊還有半個小時路程,酒鬼大怒:“他媽的,怎麼速度這麼慢?”

身邊一個參謀回答說:“敵人在撤退時留下小股部隊在險惡地帶襲擾我部,幾座橋梁被敵人炸毀,同時敵人還埋下了大量地雷,也限製了我部追擊速度。”

酒鬼胳膊一揮,命令下去,小股襲擾不予理睬,能繞就繞,橋沒了就用人搭,雷區直接用人踩過去,總之是不惜一切代價,快速向北一防線靠攏。

“轟轟轟”一連串地炮彈落在北一3號陣地上,這時,整個陣地似乎都在爆炸,煙塵和爆炸的閃光,把3號陣地籠罩著。

二縱參謀部參謀小樹剛從其他陣地帶戰報回來,看到3號陣地火海一片,他咬咬牙,一頭鑽進去,便被炸彈的氣浪掀得飛起來,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操,狗日的!”他覺得自己的腳斷了。周圍因爆炸掀起的熱浪在顫抖和不規則地上下波動,硝煙直往他的鼻孔裏鑽進來,讓他的肺被塞得滿滿的。

但是,職責催促著他,向前爬去。

眼睛睜得太久,流淚了,他索性閉上眼睛,手亂摸著,一點點地向前爬去。他已負了十幾處傷,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這時他聽到前麵有人說話的聲音,他拚足最後的力氣,大喊了幾聲。

龍的傳人打開一份帶血的戰報,這是小樹用生命送回來的戰報,二縱三分之一的陣地已經失守,部隊減員嚴重,恐怕堅持不了多久。龍的傳人紅著眼大聲地下令:“對敵人的進攻,予以堅決的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