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的一個先頭聯隊剛前進不久,就踩到了幾枚地雷,轟轟的爆炸讓他們想起了剛才的情景,他們已經被爆炸聲嚇破了膽,一些膽小的鬼子兵開始退縮了。惱羞成怒的聯隊長命令督戰隊把膽怯的士兵抓起來,壓著他們走在隊伍的前麵。鬼子們膽戰心驚地走了一段距離後,再沒聽到爆炸聲,心裏不由放鬆下來。他們哪裏知道,真正的雷區還在後麵,前麵的,隻是為了給敵人增加心理壓力,按酒鬼的話來說,這埋地雷就跟吃飯一樣,總要先上點開胃小菜,然後才能上大餐。
鬼子以為沒有地雷了,前進的速度也加快,後麵的部隊也迅速跟上,剛翻過一個山坡,又是一陣地雷爆炸聲,鬼子前進的速度又慢了下來。零星的爆炸後,又不見地雷響起,就這樣,一會爆炸一會沒動靜的,把鬼子搞得心浮氣躁,最後鬼子索性不顧一切,全力前進,很快,他們就靠近了少帥軍的一個團陣地。
“誰也不許開火,再放近一點~~!”看著周圍緊張的握著武器的戰士,副團長一遍又一遍的反複叮嚀道,同時不斷回頭向剛剛出擊的三個偷襲小組行動的方向看去。
天空中,不間斷被發射上去的白光照明彈絲毫不偷懶的將陣地上的情形反應出來,不過讓日軍指揮官八木感到奇怪的是,此時敵人的陣地上,竟然絲毫不見一點動靜,先導的一輛裝甲車已經爬到了他所能達到的最高地點,圍繞在四周的步兵正迅速的用分散隊形向敵人陣地接近著,可是即使這樣,敵人仍然沒有絲毫動作,莫非他們撤退了?
“近點,再近點~~!”心中一邊默默念叨著,副團長一邊壓抑著自己激動的心情,敵人已經近到足可以看請表情的距離,身邊的戰士更是頻繁的不斷回頭看向他,甚至連一營長和二營長都忍不住射來詢問的眼身。
“兩翼陣地火力點準備。”在眾人的矚目下,副團長終於不情願的下達了命令,嘩啦啦,清脆的槍栓拉動聲,讓所有人都有了一種射擊的衝動,布置在兩翼的高射機槍和火箭小組此刻已經將率先攻上了來的敵人牢牢的套入瞄準具,他們現在所要等待的就是最後的那聲‘打’。
“打~~~!‘喊聲如約而至,在聽到命令的瞬間,射手同時扣動了扳機,密集的子彈以及拖拽著煙霧的火箭彈立刻如蜂擁而出的野馬一般迅速的撲向敵人。
“轟~~~!”裝甲車車首當其衝的被打了個正著,鐵皮的裝甲在投擲彈麵前顯然缺乏表現手段,甚至連絲毫的阻擋的作用都沒有起到,十幾發投擲彈就一頭紮入車身隨後發出巨大的爆炸。
重機槍的子彈此時如雨般向彎腰前行的鬼子潑去,粗壯的彈頭輕易的將來不及掩蔽的敵人撕成兩半,看著自己的戰友身體被瞬間分割,其他的鬼子兵甚至連恐懼的時間都沒有,就本能的一頭趴在的地上。
“撤,撤~~!”通過望遠鏡觀察戰果的同時,副團長果斷的下達了撤退的命令,而此時,敵人方麵,對於突如其來的集火近射,敵人的坦克反應迅速的向前開動,同時將正在拖著機槍飛跑的火力組納入瞄準光環。
迫擊炮兵麻利的調整的射界,密集的炮火迅速的將可能的範圍覆蓋,看著側翼陣地上不斷響起的劇烈爆炸聲,以及對麵敵人陣地上不斷發出的尖利的哨聲,副團長唯一祈禱的就是團長糖果率領的三個偷襲小組的安危。
炮擊持續了一段時間後終於再次停了下來,隱蔽在附近的日本士兵小心的向前匍匐前進著,而後進的士兵則在步兵戰車的掩護下迅速的補充上去。
時間顯然已經不等人了,看著敵人已經越過山崗,無奈中,副團長拍了拍身邊的通訊員。
啪,一枚紅色信號彈騰空而起,各個陣地幾乎在同時響起槍聲,剛剛有點進展的日軍步兵,再次被猛烈的集火壓了下來。
對於敵人的頑強感到極其惱火的八木終於犯下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作為先頭聯隊的他,在出發前就對他的上司保證說:“龍川閣下,我保證,一個小時內,一定可以徹底殲滅對方,如果他們仍然死守不退的話。”在保證的瞬間,他甚至想起了家傳的那把武士刀。而此時戰鬥已經進行了二十分鍾,他們仍停留不前,這讓他極為沒麵子。
他把從裝甲團借調過來的四輛坦克集中起來,在他的命令下紛紛開動起來,向各個有威脅的火力點壓製性射擊起來,他的指揮中心周圍失去了保護的屏障。此時,少帥軍第一主力師二旅一團團長糖果已經帶人潛伏過來了。
“沒打完誰也不許跑~!”低聲對身邊的戰士囑咐完後,團長糖果率先拿起一隻投擲筒,將百米外的八木納入自己的瞄準具中。
“射擊~~!”喊聲的同時,三枚投擲彈拖筒而出,甚至來不及看打沒打中,糖果等人再次抄起身邊的另外一具投擲筒再次射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