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六枚投擲彈一前一後的射向不遠處的八木指揮部,在三個小組全力向山下滾動的時候,其中的四枚幾乎在同一時間命中指揮部。
絢麗的爆炸看起來如此的美麗,鬼子先遣聯隊臨時的指揮中心在彈藥的殉爆中瞬間騰空而起,一把佐刀旋轉著在天空中劃過一道怪異的曲線後,重重的砸在地上一個散落的鋼盔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即使在激烈的戰場上仍然聽著是那麼的清晰。
突如其來的襲擊徹底讓鬼子聯隊亂了陣腳,當進攻的鬼子猶豫著是否繼續向前衝的時候,副團長終於下令引爆了設在前方山崗的地雷,仍然慶幸著剛剛翻過山岡的鬼子在爆炸聲中紛紛翻滾著向山下滾去,敵人的再一次進攻終於被再次瓦解。
“撤,撤退~~~~!”當副團長正籌劃著準備抵擋敵人新一輪進攻的時候,負責警戒後麵的戰士拉著一名全身被汗水浸透的通訊兵出現在他眼前,看著全身血跡斑斑的副團長,全身趕路衣服濕透的通訊兵隻說了一句撤退,就一屁股坐了下來,不斷的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什麼?先遣聯隊長八木殉國?”聽到這個令人震驚的消息的第九師團長金澤終於說出了一句與自稱儒將所不相稱的髒話,“八嘎,命令第四聯隊脫離和敵人接觸,炮兵火力覆蓋敵陣地,命令舟橋部隊在炮火掩護下向兩側迂回。”
糖果率部前腳剛撤出陣地,鋪天蓋地的炮彈像蝗蟲一樣飛了過來,酒鬼在望遠鏡裏清楚地看到一團的陣地瞬間就被夷為平地。“姥姥的,炮打得真他娘的準!”酒鬼羨慕著放下望遠鏡,“老子什麼時候才能指揮這樣的炮群?”
一邊的參謀笑著說:“老總別急嘛,鬼子的那點玩意遲早都是我們的!”
“你個小鬼頭,”酒鬼拍了一下那個參謀的腦袋說:“說的倒是輕鬆,你去從鬼子那把炮群拿回來給我看看!”
這個參謀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笑著說:“我一個人不行,還要靠總指揮的英明領導!”
這個高帽子酒鬼帶著這個舒服,臉上雖然沒有笑意,心裏卻舒服透了。“你小子嘴巴真甜,可嘴巴甜也不能當槍使,趕緊去幹活,把各部的戰報給我拿來。”
那個參謀見好就收,立即把主力師團的各部戰報送了過來。看完戰報,酒鬼對第一階段的戰績很滿意,各主力師都依托地形以極少的傷亡給鬼子狠狠的打擊,尤其是第一主力師二旅一團糖果部擊斃一名聯隊長,酒鬼立即傳令嘉獎,全師團通報表揚,並上報根據地為其所部請功。
鬼子在被零星的襲擾後,第九師團終於把戰線推到了主戰場。兩方數萬大軍在一個叫落日村的地方展開了激戰。 第九師團雖為鬼子的主力師團,但經過數波襲擾後,已經心浮氣躁,而少帥軍酒鬼師團卻以逸待勞,鬥誌旺盛。不待第九師團站穩腳跟,酒鬼就命令兩個主力師發動了進攻。鬼子尚未修建好的工事頃刻間就被炮火摧毀,震天的喊殺潮水般湧上鬼子的前沿陣地,所有人都在持續得沒有任何間歇的巨響中被震得失去聽力。黑暗中手榴彈“嗖,嗖”亂飛,炸出一朵朵橘紅色的火花,炮彈炸藥爆炸時的亮光硬是把黑夜變成了白晝。
隻見十餘裏長的範圍內突然出現一條灰白色的水線,像漲潮的海水一樣,向鬼子陣地撲去,各種輕重火器爆響得已經聽不出點來,手榴彈、迫擊炮彈爆炸聲,刺刀、槍械的撞擊聲,聲嘶力竭的呐喊聲彙成巨大的聲浪。
鬼子的一架偵察機飛來,大驚失色的飛行員發現,地麵上的兩支大軍以小村為中心,已扭成一個縱橫幾公裏的巨大旋渦,這時,誰想撤出戰鬥已是不可能了。雙方的將領都明白碰上硬茬了,各自都發出了增援電報。鬼子的兩個師團整軍全線壓上來,酒鬼另外兩個師團也迎頭出擊,在雙方猛烈的炮火下,到處屍骨橫飛,小村莊在兩股巨大浪潮的夾擊下,變成一片廢墟。
我也被卷進這巨大的旋渦裏,當戰鬥剛剛打響時,我就趕到了戰場,原本要去酒鬼的指揮部,誰成想半路碰見了旋風的第二主力師正和鬼子激戰,這麼大場麵,我不由興奮起來,大冷天 的就把帽子甩飛了,衣服扣子也解開了,以我的經驗判斷,這場戰的規模小不了,看樣子酒鬼是全力出擊了,方圓十幾裏內到處是爆豆般的槍聲,從火力的密集度和激戰的各個方位上看,這場戰鬥絕對是驚心動魄,我估計得小了些,以為雙方參戰兵力有個幾萬人,其實,雙方在這場激戰中竟投入了十萬多兵力。此時酒鬼已經把作為預備的第五主力師團派了上去,從側翼直插敵人腹部。
炮火,炮火,炮火,當日軍第九師團長官金澤中將在心裏聲嘶力竭的呼叫炮火的時候,眼前糾纏混亂的廝殺為他的請求做出了最好的注釋,雙方幾萬人攪和在一起,炮火根本無法攻擊,隨便的一聲爆炸,雙方都有成片的人倒下,這樣的密集程度,打炮無疑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還是炮位校訂極為準確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