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鋒這才想起,按理說自己應該去看看這次婆婆大喪收了多少奠禮的,看糟老頭這個樣子,所送奠禮怕是不少,能讓一向財迷的糟老頭都感覺到肉痛,一般的東西應該是拿不出手的。“對了,糟老頭,你剛剛說要處理我們撿回來的那個大麻煩,我們有什麼大麻煩?”淩鋒又想起剛剛糟老頭話中似乎又提到了什麼大麻煩,不禁好奇問道。
“你看你這個小屁娃娃,比我這個老頭子還健忘,才把這個麻煩裝到籠子裏頭抬回來你就忘記了?”糟老頭拿起了桌子上抹布擦了擦自己雞爪子一般的手,沒好氣地看著淩鋒說道。鬼魈!對,自己怎麼還忘記了這茬兒,淩鋒拍了自己腦袋一下,“它不是已經被我們裝進了婆婆兒留下來的那個籠子裏麵了麼?”但是隨後淩鋒心中一定,對著糟老頭開口。
“你忘記了和鬼魈同時關進籠子裏麵的那個東西了麼?”糟老頭一句話點醒了淩鋒,但是又引起了更大的疑惑,“千眼魔胎不是已經死了麼?”此刻淩鋒已經皺起了眉頭,因為他心中想到,若是千眼魔胎沒死,這番把千眼魔胎抓緊村子裏的動作無疑是將村裏所有族人陷於極其危險的境地,於是看向糟老頭的眼神更加的急迫。
“死倒是死得差不多了。”這時候沒想糟老頭給出一個很奇葩的答案,死就是死了,什麼叫做死的差不多了?還能一直正在死麼?淩鋒覺得這個糟老頭是不是世界觀有點問題,怎麼說話這麼不著調,不靠譜。“我說它死得差不多了,意思就是死了,但是又有死灰複燃的可能。”糟老頭明顯看出了淩鋒內心在想什麼,不得不開口解釋道。
“死了,還能死灰複燃?”淩鋒卻還是不理解糟老頭這句話是個什麼意思。“之前就一直就給你說過,這個千眼魔胎極其的麻煩,若是沒有萬全的準備,很難將其徹底殺死。”糟老頭看淩鋒還是不明白的樣子不禁翻了個白眼,“想當初我和你婆婆兒為了收拾那個巨大的千眼魔胎,我們兩個人差點都栽了進去!這次隻是取了個巧,用返靈中道的鬼魈將其伏法,但是你就沒有發現充滿籠子裏麵的那些泡泡嗎?”
“你是說那些泡泡有問題?”淩鋒此刻也是想起了之前千眼魔胎自爆產生的泡泡,不過轉神一想,當初婆婆兒和這個厲害的糟老頭都差點栽在裏頭,心中又是一緊,“現在裝到籠子裏麵帶回來應該沒事吧?”又是開口問道。“放心好了,在你進祖祠安靈之前,我就安排你三叔四叔把籠子放到了外麵的空屋裏麵,周圍圍了一圈厚厚的鹽巴,一時半會兒它應該還沒得事。”糟老頭早有安排,對著淩鋒擺擺手示意安心。
“不過,你覺得那隻返靈中道的鬼魈就不是問題了麼?”糟老頭話鋒一轉,將話題扯到了那隻鬼魈的身上。聽到這裏,淩鋒心裏又是多了一個疑問,當初千眼魔胎爆炸的時候,為何糟老頭要那麼著急地救治那隻千眼魔胎。“你是想問我為啥子要救那隻千眼魔胎是吧?”糟老頭接著開口,說完猶豫了一會,像是在考慮是否應該給淩鋒說出這裏麵的隱情。
不過最後糟老頭還是給淩鋒解釋道,“我其實一早就懷疑這隻鬼魈就是淩天月留給你的。”但是說出來的話語讓淩鋒覺得很不可思議,先不說這隻鬼魈在抓到以後族人如何處理的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單單就在婆婆抓到交給三叔的那個晚上,婆婆就沒再回來,如何能是婆婆兒留給自己的東西?前後感覺邏輯就已經十分的混亂,讓淩鋒開始有點蒙圈的感覺。
“之前就說過,它應該就是你家婆婆兒的後手之一。”到後麵看淩鋒已經蒙圈,糟老頭換作肯定的語氣說道,“之後你可以去問你家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