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想告訴你。”糟老頭坐在太師椅上,揉了揉自己的酒糟鼻子,說出的話淩鋒為之絕倒。“你。。。”淩鋒又一次感覺自己被耍了,指著糟老頭說不出話來。頓了半天,一甩手,“不說就不說,我還不稀罕聽。”說著就朝著門外走去,這糟老頭就喜歡吊人胃口,我就看你說不說,一邊走著淩鋒心裏一邊還數著數字。
“行了,你個小屁娃娃莫來這套,我不會叫你回來的,數三下,你愛回來不回來。”卻沒料糟老頭早已經看透淩鋒心裏所想,一開口就點破了他的念頭。“嘿嘿。糟老頭子,你就給我說一下吧。”淩鋒頓時泄氣,轉身變臉對著糟老頭開始堆起笑臉,心裏卻苦笑不已,這糟老頭閱盡人心,太難以對付,以後還是別找不自在。
“你要硬氣點,我說不定就不會這樣了。”看著淩鋒的討笑,糟老頭停下了動作,反而對著淩鋒一本正經地說道。淩鋒也是臉上一正,知道糟老頭這是在指點以後做人的道理。“不過,圓滑而識時務未必不好,隻不過要有自己的原則就行。”糟老頭知道淩鋒聽進心裏,當下也就多說了幾句。
淩鋒聽到糟老頭這樣說暗自點點頭,眼裏若有所思。“來,過來坐下,我慢慢說。”糟老頭看淩鋒在麵前站著,“反正你們這流水宴席還得過好一會才收,畢竟得等你家大伯答完禮才能上席吃飯,這才是重禮節餓了自己。嘿。。”糟老頭看了一眼屋外麵,院壩裏並沒有其他人,又一個莫名奇妙嘀咕了幾句。
待淩鋒坐下,糟老頭喝了一口太師椅中間茶幾上的茶水,砸吧砸吧了嘴才開口,“小屁娃娃,我知道你內心中有很多疑問,不過我在你們佛手淩家待的時間不會太長,最多後日我便會離去,所以,有什麼要問的現在可以問我。”糟老頭像是想起什麼事情對著淩鋒如此說道,“不過有些問題會不會回答你,得看我的心情。”
前麵糟老頭說的話,淩鋒聽在耳裏還像是個人說的話語,但是越聽到後麵就感覺到不對勁,果然,又是看心情。這個糟老頭自己是真拿他沒招兒,有時候像個老頑童,不在意自己和他之間的身份差異,可以無所顧忌地開玩笑。
但是有時候又像是個威嚴甚重的家長,對於一些事情並不會再外人麵前表露出來。對於人心又了解的十分透徹,甚至還有類似他心通這種逆天的能耐,所學頗雜,使出的招式各家各派的都參雜著。總的來說就是行為詭異,性情變化無常,說話也是不著跟腳,讓人琢磨不透。
隻有老老實實地問問自己內心中的疑惑吧,看糟老頭能不能給“酌情”給自己解疑答惑,或許,還可以問問自己老爹的事情。“別,小屁娃娃,你老爹的事情我不會再去起占了,太要命。”
淩鋒剛想問一問現在自己老爹的狀況,結果還沒開口就被糟老頭擺手製止。“你還是問點其他的,你老爹現在總之性命應該不成問題,你要問我,還不如問你自己,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淩鋒一聽,頓時明白了糟老頭的意思,知道糟老頭是不可能再起占,後麵一句話的意思則是想讓自己以後去尋找自己老爹,子尋父蹤,天經地義。所以淩鋒就不再糾結這個事情,想了一想,才注意到之前糟老頭說過可能後天糟老頭就要離開佛手淩家,不知又要前往何方,便問出了這個疑問。
“淩天月大喪既然已經完成,老頭子我當然不會久留在你們佛手山,待處理完你們撿回來那個大麻煩後,我就要出去大幹一票了!”糟老頭說著又挖了一下鼻孔。“大幹一票?”淩鋒很是疑惑地看著糟老頭,“當然是做生意啊,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個什麼綁票劫鏢、偷摸搶盜!”緊接著糟老頭點出淩鋒心中所想,讓淩鋒不好意思的幹笑兩聲,“憑老頭子我在江湖中的名聲,還做不成那樣的事情來,雖然這次來你們佛手淩家的奠禮確實讓我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