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瑪!你砸壞了我店鋪裏的東西可是要賠錢的!”待得灰塵煙霧落盡,“咳咳。”糟老頭咳嗽了幾聲,對著門外喊道。隻見此時的冥鋪大門已經徹底地被破壞殆盡,所有的門板都斷成了兩塊,很難想像這是由怎麼樣的驚人力量造成的。
“阿彌陀佛!毛龍明施主,你這樣說,就真的太見外了!罪過罪過!”糟老頭聲音傳出去好一會,這時候黑黢黢的大門外走近一個身著紅黃兩色巨大僧袍的和尚。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一個喇嘛,因為漢地的和尚大多身著灰色、月白、杏黃等色僧袍,身著紅黃兩色僧袍,加之頭上的明黃大尖帽子,肯定是格魯派中的喇嘛無疑。
“見外,我見外個屁。”糟老頭從大門另一旁的角落走出,對著門口的大喇嘛朗聲說道。“要是跟你見外的話,那我就跟所有人都很見外了。”說著,糟老頭直直走上前,伸手就把這個大高個子的喇嘛抱住,直接來了個老兄弟之間特殊見麵禮。
“咳咳,毛龍明,麻煩注意形象,這裏還有人。”隻見這個圓臉大耳朵、臉上很少皺紋的喇嘛連忙推開糟老頭,整了整僧袍,朝著走近的淩鋒看來。
原來糟老頭的名字叫作毛龍明,淩鋒這個時候才知道糟老頭姓甚名誰,之前一直叫糟老頭,叫習慣了也沒有問糟老頭的名字。隻是糟老頭一直沒有讓淩鋒改口,淩鋒也就持續這樣稱呼,現在突然知道名字,竟是有點無所適從。
“行了,別裝正經了,這是自己人。”糟老頭看到大喇嘛一臉慈眉善目,又人高馬大裝得很正經的樣子頓時不爽。“阿彌陀佛!這是自己人?”隻見這為長得比糟老頭年輕很多的喇嘛頓時皺起了眉頭,不解地轉頭看向糟老頭。
其實若不是這個喇嘛眉毛胡須皆白的話,淩鋒真的會認為他比糟老頭小上很多。因為眼前的這位大喇嘛,有著一張圓圓的大臉,皮膚飽滿富有光澤。同時還有一對巨大的耳垂,色澤紅潤的厚嘴唇,挺立的鼻梁,端的是一副在世佛祖的祥瑞麵相。
“來來來,小屁娃娃,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了不得的高僧。”糟老頭笑了笑,招手示意淩鋒上前。“這位高僧可了不得,紮什倫布寺大經堂院的首席,也是糟老頭我這一生的至交好友。”說著糟老頭臉上充滿了紅光,不知為何顯然很是得意。
“佛手現任仙娘,淩鋒,見過大經堂院首席大喇嘛千諾!”隻見淩鋒上前,一手捏拳印,落在另一隻呈現蓮花狀的手上,緊接著兩隻無名指相扣,雙手合十對著大喇嘛行了一個特殊的禮節。
“紮什倫布寺大經堂院首席,見過佛手仙娘婆,阿彌陀佛!”剛剛還十分正經的大喇嘛在看到淩鋒突然行出這麼一個特殊的禮節之後,神色立刻變化。他連忙也是兩手的大拇指食指同時掐起,對著淩鋒一應後,迅速合十對著淩鋒一禮。
“淩天月歸墟,我因為後藏的一些事物,未曾親自前來,作為老朋友我實在慚愧得很啊!”完成這個禮節,大喇嘛登時知道了淩鋒的身份,對著淩鋒麵露悲憫之色地說道。“我已經令得紮什倫布寺僧眾為淩天月舉行了水陸大圓滿超度大1法1會,希望能在淩天月歸墟的路上能夠順利一點。”大喇嘛看著淩鋒,清澈的眼神裏滿是真誠。
“多謝大喇嘛千諾牽掛,婆婆兒已成就虹化!”淩鋒作為晚輩,再次對眼前的喇嘛行了一禮,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什麼?淩天月竟然能成就虹化?”大喇嘛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淩鋒登時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