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回過身,盡管趙雲裳已經最大限度地整理好了衣衫,但濕潤得近乎透明的衣服,仍是讓陳寒對她姣好的酮體一覽無遺。
為了避免她再度尷尬,陳寒眼中光芒一閃便收斂了下去,裝作什麼都看不到般很平靜地把她拉了起來,說道:“我們回去吧。”
趙雲裳順從地點了點頭,任由他拉著就往工廠前麵走去。
當路過鬆本智和死亡的房間外時,趙雲裳敏感地察覺到了一股濃鬱的血腥味道,不由得眉頭一皺,就問道:“那個人,你把他怎麼樣了?”
“你想去看看?”陳寒以為趙雲裳有些好奇,就勸道:“還是不必了吧?”
“為什麼呢?”原本趙雲裳隻是想看看這個島國人的下場,聽見陳寒這麼勸阻反倒真的好奇起來了。
陳寒無奈地攤了攤手:“都成一推碎肉了,我怕你看了後會幾天吃不下飯。”
趙雲裳聞著不斷撲入鼻息的血腥味道,再腦補著裏麵血肉橫飛的場景,果然就有點受不了,不得不打消了心中的好奇心。
陳寒拉著趙雲裳,在快要出工廠區的時候,後者忽然輕輕地一語:“謝謝你。”
在趙雲裳的印象中,幾乎還從來沒有見過陳寒這麼暴怒的時候,能生生把人打爆成渣,以陳寒的脾氣,估計不是不共戴天之仇,他都絕對做不到這種地步。
由此可見,他對那個島國人是有多恨多怒。
而這種恨和怒,卻又間接地證明了陳寒對她到底是有多麼的關心和在意。女人這一生,不管再如何折騰,最終想要的,不就是這樣一個在乎自己,關愛自己的男人嗎?
“別放在心上,我可是你男朋友。”陳寒一笑,他指著門口的那輛奔馳說道:“你全身都濕透了,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免得感冒了。”
趙雲裳應了一聲,隨著他坐到了車子中。
她不用問都知道這輛車子的來曆,再次坐進來,她也沒有感覺到什麼陰影,隻有陳寒在側的無邊溫馨。
隨著車子發動,趙雲裳最後回頭凝望了一眼這個讓她差點遭遇危險,但卻注定終生難忘的地方。
在送趙雲裳回學校之前,陳寒在路邊打包了一份晚餐,準備讓她一會回到宿舍後再吃。
對於趙雲裳來說,今天遭遇到的驚嚇實在是有些多了。
在這種情況下,再在外麵瞎晃悠,實在是有些不合適了。何況陳寒還不知道是否還有敵人埋伏在暗處,準備伺機而動,要是趙雲裳再被劫持跑了,他估計自己都會瘋掉。
還是讓她回去好好休息休息,這才是對她最好的辦法。
回到學校之後,陳寒隨手就把車子丟在了路邊,然後才把趙雲裳送回到了寢室樓下。做完這一切後,陳寒才自顧地準備出去吃飯。他看看時間還不算太晚,本想打電話給傲冰辰她們,想問問她們吃飯了沒,沒有的話正好一起,不過想想卻又算了。
畢竟這是一個並不風平浪靜地夜晚,再者從秒殺一眾槍手,到一路狂奔追擊奔馳,再到驅動九陽陣法替趙雲裳接觸藥力,他本身的消耗也著實不小,現在一個人養精蓄銳一番,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不過回想著今晚的種種,他的心中再次確定了一個定論。那就是島國人的下作無恥果然是與生俱來,這點還真不是他憑空汙人清白。
事實證明了他把趙雲裳帶在身邊確實是正確無疑的選擇,雖然她一度有被劫持走,但也算有驚無險地救了回來。要是今晚他一個人去麵對那些殺手,那麼和他在學校分開的趙雲裳多半就會成為他們綁架的目標,而這種情況一旦發生,一無所知的他就是再厲害十倍,趙雲裳就都救不回來來了。
想到這裏,陳寒在慶幸的同時,也感到一陣後怕。
陳寒默默地修煉了一陣,就差不多恢複了元氣,本以為今天的事情就算過去了,不想後半夜的時候,他的手機竟忽然響了。
陳寒在睡眼惺忪之中,瞥了一眼手機屏幕,頓時醒了大半。
今天趙雲裳被劫持事件在他心中可是一個陰影,他最怕的就是那些殺手賊心不死,會膽大包天地跑到學校曆來擄走她,然後再利用她來危險自己。
不過不管如何,還是先把電話接起來在說。
“陳寒,我肚子疼。”趙雲裳柔弱無力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了過來。
陳寒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卻又是另一種緊張,立即關切地問道:“是不是晚上在那個水池裏泡久了,感冒了啊?”
那頭趙雲裳無助地呻吟了一聲,然後才說道:“我好朋友來了,今晚見了冷水,所以特別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