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進來了,陳寒自然也不能白走一趟,麵對著兩女遞過來的話筒,就著她們剛才點的《江南》,接唱了起來。
對於這種要求細膩變音的歌曲,自然也是難不倒陳寒的。
以他現在的修為而言,已經對自己肉身可以做到初步控製了,包括喉頭處也是一樣,所以這首歌他幾乎都沒有怎麼費力地就原汁原味地唱了出來,引得兩女眼中滿是驚異的崇拜之色。
她們本是想隨便試試陳寒罷了,沒想到竟然唱歌也難不倒他,心中不由對陳寒的全才全通更是欽佩了幾分。
陳寒本想唱一首,意思意思也就罷了,不想興致上來的她們紛紛表示這樣可不行,強烈地要求陳寒再唱幾首,並且傲冰辰還特意選了一些相當有難度的歌曲,比如《青藏高原》什麼的。
選好歌之後,她們就坐到了沙發上,邊吃著小吃,邊喝著小啤酒,優哉遊哉的觀看起陳寒的歌藝來。
這一招頓時把陳寒弄得哭笑不得,他本意是想讓她們休息一下,現在倒好了,她們是坐在那裏開開心心地休息起來了,自己卻被抓來頂包了。
不過他也沒有拒絕,拿起話筒就直接唱了起來,無論是音律節奏,均是與原廠一般無二,再次證明了他那絕非浪得虛名的實力。
唱了兩三首歌,陳寒正想下來時,房門上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想來是服務員有需要服務的地方,所以才敲了門,對此他也沒怎麼在意,而趙雲裳兩女更是沒有什麼不悅的表情。其中趙雲裳看陳寒似乎有想要停下來去開門的意思,就趕緊站起來表示讓他接著唱,門她可以去開。
麵對著這麼“體貼”的趙雲裳,他還能說什麼呢,隻好跟著新一首歌的前奏,準備唱起下一首歌來了。
不過還沒等他開唱,趙雲裳拉開房門後,門外就傳了一聲粗狂的男子聲音:“你小子果然沒有騙我,真是好性感的兩個尤物。”
陳寒頓時眉頭一皺,不要說其話語的內容了,就是僅僅聽著這流氓半輕佻的語氣,就讓他覺得拳頭有點發癢了。
他循聲往門口望去,但是趙雲裳拉開的房門外,站著幾個流裏流氣的男人,其中為首的是一個脖子上掛著一根小拇指粗細金項鏈的中年男人。
陳寒並沒有第一時間過去,他是想要看看這幾個貨色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那個中年男子的目光先是在趙雲裳身上赤裸裸地掃視了一圈,然後再望著還穩坐在裏麵沙發上傲冰辰一眼,邪笑著說道:“兩位美女,到隔壁陪哥喝幾杯酒怎麼樣?”
看他狂妄的姿態,完全是沒有把陳寒放在眼裏。
“這位大哥,你的邀請還真是簡單粗暴啊。”趙雲裳沒有被這幾個大漢堵門所嚇到,反而是笑意盈盈地說了這麼一句。
見趙雲裳沒有生氣,也沒有憤怒和害怕的情緒,反而似乎是對他們頗有興趣的樣子,興致頓時就高漲了幾分,得意地大聲說道:“大哥我是個爽快人,當然喜歡直來直往了。”
然後他的目光就落在了趙雲裳的身上,充滿期待地等待著她接下來的答複。
趙雲裳臉上的笑容越見燦爛,點著頭回應道:“那麼我的回答也同樣簡單,滾!”
很是風輕雲淡的一句話,但冰冷的話語配上燦爛的笑容,瞬間就讓所有人感受到了趙雲裳憑空而生的強大氣勢。
中年男子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不由得重新打量了眼前這個妹子幾眼。
能夠有這種反應的人,怎麼看都是來曆不凡的,不過在他細看之下,卻仍是沒有發現這個小妹子憑什麼這麼猖狂,甚至比他還要囂張。
中年男子沒有說話,他身後的小弟就站了出來,語氣可就比前者具有威脅性多了:“我們老大看得起你們才請你,你們願意自然是好,要是不願意,那可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傲冰辰則是完全被趙雲裳的反應所震撼住了,天天和趙雲裳相處的她,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有這種氣派,完全就是一個黑道大姐頭的架勢嘛,這與她所認識的趙雲裳簡直是一點都聯係不起來。
當然,這並不是趙雲裳精神分裂了,而是這個氣勢實實在在的是被陳寒帶著練出來的,槍林彈雨她見識了,屍體橫陳的血腥煉獄她也見識了,在這種情況下,人想不練出一點膽魄出來都是不可能的,哪怕她原本隻是一隻綿羊。
不過對於趙雲裳的這種做法,她心中無疑是覺得爽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