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往上麵望了一眼,確認了李鎮皓沒有跟下來,方曉才問道:“陳寒你剛才什麼意思啊?怎麼不讓我打打他的臉?”
傲冰辰失笑道:“你那句關於屁股的問題,他都羞得想找個地縫鑽下去了,還沒打他的臉啊?”
方曉想到李鎮皓剛才尷尬欲死的樣子,也不由得開心地笑了。
不過她的目光還是落在陳寒的身上,等待著他的解釋。
陳寒對於方曉的求知欲也是無可奈何,不得不出聲解釋道:“還不到時候。”
方曉聽見陳寒這麼說,就更是好奇了,她問:“那什麼時候才算是到時候了?”
陳寒微微一笑:“那個什麼香江第一風水大師不是下周末有個什麼慈善會嗎?到時候我們也去湊湊熱鬧,說不定就有你登台亮相的機會了。”
“我們也要去?”傲冰辰驚訝地問道。
陳寒說道:“當然,你不想去嗎?”
傲冰辰為難地說道:“可是我們連地址都不知道啊,李鎮皓不帶我們的話,我們怎麼去啊?”
“我明白了,當然是跟蹤他們了。”方曉眼睛一亮,覺得這件事頗為好玩,她問著陳寒:“你是這麼打算的吧?”
陳寒頓時哭笑不得,他笑著說道:“放心吧,地點我已經知道了,在桃源大酒店,到時候自會有人帶著我們去的。”
兩女看陳寒說得如此輕描淡寫,再聯想到他剛才在教室中所說的話,倒是真的有點全知全能的感覺。這麼一看,似乎陳寒遠比那個素未謀麵的香江第一風水大師,更為具備當神棍的潛質了。
一周的時間過得很快,期間陳寒在被他催熟的黃瓜茄子和番茄種子中封印上一股先天元氣。
在施法的過程中,倒也沒費他太多精力,它們的外殼就天然地具備一定的封印效果,讓他省力了不少。
這並不像之前給那五件首飾灌入先天元氣,把它們弄成法器那般複雜。
作為一件法器,能夠護得自身的能量不失,是最為基本的特性,為了保證被他加持進去的先天元氣不泄,陳寒在那些首飾上刻印了一個稍微有點繁瑣的封印陣紋。
陣紋一天不散,這件法器就一天不會失去作用。
而他斷定那兩位老哥手中的法器乃是假貨,也正事發現了那兩件玉器之上不僅沒有先天元氣的波動,也沒有陣紋的封印。
做完了這一切後,他就把這些種子,連同三箱子蔬菜一同寄給了燕京那邊。
有了這批種子,爺爺那邊就可以輕鬆交差了。
等他把這些種子交給了爺爺,他相信爺爺一定會很好地利用這些東西的,隻要把他們分散出來,分別交給需要結交的家族,它們就算發揮了它們最大的作用了。
讓那些家族的人自己來種,雖然治療效果會差些,但是隻要多吃,還是具備同樣的功效的。
這樣就省得它們天天來催爺爺要成熟體蔬菜了。
不過這東西就像毒品,一旦沾上了恐怕沒人會舍得放手。
但偏偏這些種子隻有一個季度的效應,並不能夠持久,也就是說,它們想要獲得後續的蔬菜,就還得有賴於他們陳家。
這樣一來,就等於是把很多家族綁在了陳寒的戰車上,形成了一個隱形的命運共同體。
這樣控製他們,對於控製欲很強的凡俗之輩來說,確實是挺有吸引力的。
但是對於陳寒來說,卻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這樣做的目的,隻不過是想爺爺過得輕鬆一點,長壽一點,僅此而已。
由於陳寒已經把要去參加一個慈善拍賣會的事情透露給了趙雲裳和傲冰辰她們三女知道了,所以這個周末她們隻是上午在城裏逛了半天,等到下午四點半的時候,陳寒就帶著她們往桃源大酒店去了。
在這種聚會上,一般都要講究點場麵。
陳寒也不例外,在這裏他並沒有刻意裝作低調,直接就把那輛法拉利開了出來。
香車配美女,一路之上他們可謂是吸盡了眼球,等到了目的地也是驚詫了一大波來賓。
按車子的名貴,在這一種有錢人之中,他的這輛法拉利自然算不得什麼,但是在配合上三名相貌傾城的大美女,頓時就讓所有人的目的都落在了他們的身上。
陳寒他們來的時候,正是賓客來的正高峰期。
而有巧不巧地,王岩華和李鎮皓也正好在這時後他們一步趕來了。
或許是為了讓自己此行顯得更有麵子,他們倆各自的車子中裝滿了班上的同學。
他們下車之後,看到酒店門口的陳寒和趙雲裳三女,都是齊齊一怔,沒想通他們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