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脫胎換骨(上)(1 / 3)

“王師!詳實的情況究竟如何?”子玢剛趕到英雄樓後院之時,就見王越臉色黯然地步出夜羽睡房,當下就焦急萬分地迎上來詢問道。

王越無奈地搖搖頭,歎息道,“傷勢本來就極其嚴重,換做常人早已經是當場斃命。隻是這小子卻槍自硬撐到我們趕到,但他終究是受創過劇,眼下正在昏迷當中!哎!這小子意誌果真堅強,換作是常人,隻堅持到一半時間就已經撐不下去了,他卻能前後硬撐那麼長時間……”

子玢低頭長歎一聲,苦笑道,“王師是否在安慰我?方才我就已經覺察到翔實升級漸斷?您又為何說地僅僅是受了重傷一樣呢?”

王越雙眼一瞪,低聲喝道,“胡說!”他見子玢心情低落,本想安慰幾句,竟不知如何開口,無奈隻好轉身再次步入房間。

子玢疾奔數步,想隨王越進入房間之內,卻又害怕幹擾王越與左慈兩人心思,隻能站於房間之前,將隨後趕到的師兄弟一一攔下。

王越返回房間,卻見正在給夜羽輸送真氣的左慈臉露疲倦之色,心中大感不妙,沉聲詢問道,“老道,情況如何?”

左慈無奈地苦笑一聲,收回放於夜羽上下丹田的雙手,緩緩地搖搖頭。

即使王越有所準備,依舊對左慈的答複大感失望,疾步來到榻前,伸出雙手至夜羽上下丹田處,將自己的真氣送於夜羽體內,卻吃驚地發現夜羽體內經脈已經逐漸堵塞,竟然是再也吸收不了自己的半點真氣的狀況,分明是生機將斷的跡像。

緩緩地收回雙手,王越沉痛地呻吟一聲,澀聲道,“我對這小子如此看上眼,想不到卻天嫉英才!”

左慈聽到王越如此說法,為之苦笑不已。

“若是華佗那老小子在此該多好啊!”王越恨聲道,“偏偏他上個月隻在英雄樓住了兩日後,就又消失地無蹤無影。當時老道你卻為何不幫我挽留他?”

左慈聽到華佗之名,渾身一震,啞聲道,“或許夜羽還有救也說不定。”而後急急忙忙地從懷內掏出一個被紫色絲布緊緊包裹之物品,打開後卻是一個兩寸大小的錦盒。再將錦盒打開後,頓時房間內異香撲鼻。

王越神色一動,訝然問道,“卻是何物?”

左慈鄭重至極地從錦盒之內取出一顆小指頭大小的金黃色丹丸,將之放置於手掌心,沉聲道,“夜羽能否還有性命,或許全部係於此丹丸?”

王越注視著左慈手掌心的金黃色丹丸,疑惑道,“這是什麼丹丸?”

左慈雙眼露出一絲異彩,望著掌心異香四溢的金黃丹丸,沉聲道,“這丹丸乃昔年我與華佗兩人於一奇異洞穴中所得,當時華佗取得一本《神農本草經》,而我則得到這一奇特藥丸。然而以華佗的見識,依舊無法知曉這丹丸的功效,所以我隻好一直深藏在身旁,不敢服用。眼下夜羽小子命在旦夕,隻有搏他一搏,看這丹丸能否救回他的性命了!”

王越神色怪異地望向左慈掌心的金黃丹丸,隻見其表麵仿佛流動著一種極其玄妙的金黃色彩,如果不是那浸人心肺之異香的話,很容易讓人以為隻是一顆普通的金豆子而已。

“你是否因為夜羽小子的緣故,而已經神智不清了?”王越一臉的不可思議,澀聲道,“既然連神醫華佗都無法知曉這鬼玩意的作用,你拿來給夜羽小子服用,又會有何作用呢?”

“反正夜羽不服用這丹丸也是死路一條!”左慈微微一笑道,“姑且就讓我將丹丸與其服用,說不得還能起死回生。而且,貧道有很強烈的預感,隻要夜羽服下這顆丹丸,保管能立即重新變地生龍活虎,而且還更勝一籌!”

王越聽了左慈的話後,不由地倒呼一口冷氣,渾身卻仿佛中了詭異之極的魔咒,眼睜睜地望著左慈將手中金黃丹丸放入夜羽口中,輕按其喉嚨處廉泉穴,助其將口中金黃丹丸咽下喉嚨。

那金黃丹丸進入夜羽口中之後,因為被其唾液逐漸融化的緣故,散發的異香更加濃鬱,連守侯在房間之外的子玢等人也聞到異香,眾人鼻子連連抽動,這才發覺異香來自房間之內。“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莫非師傅與左道長在用是什麼靈丹妙藥與夜羽療傷不成?”

即使以王越與左慈加起來超過百多年的見聞,依舊被夜羽身上發生的一切瞧地頭皮發麻。因為那奇特的金黃丹丸落下夜羽喉嚨之際,夜羽的食道處便顯示出一點詭異的金黃之色,然後迅速地下移食道,進入脾髒,在脾髒處滑溜溜地打個轉後,最後進入胃部。顯然夜羽體表的金黃色就是夜羽的身體無法遮掩住其體內的金黃丹顏色的原因,於是便以這種方式,將丹丸在夜羽體內的移動軌跡無比清晰展示給王越左慈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