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武被槍指著,不僅不慌,反而哈哈大笑,笑完又哼起了小曲。
這人是個瘋子,閔亞豪以及他的一幹好友都有如此想法。
陳小武毫不理會指著自己的十幾把槍,自顧自的將旁邊躺椅上的一條浴巾拿起擦拭身子,擦拭完又撿起自己的衣服穿起來,一邊穿一邊嬉笑著說:“好啊,何氏集團總裁死在閔爺的豪宅裏,明天各大新聞媒體有的看了,你說這該不該上頭條,或者全國震驚呢?”
十幾個拿槍的黑衣人眼巴巴的看著他,有幾個躍躍欲試,恨不得立刻上去圍毆他一頓,不過沒老板的命令他們是不敢隨便亂動的。
閔亞豪的豬肝臉恢複了點神色,他想了想,麵前這人既然敢進來,不會沒有後手,何氏集團的總裁可不是個小人物,其能耐不可低估,犯不著才見麵就跟他拚個魚死網破,咱們來日方長,於是強忍下怒意,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將他放行。
陳小武得意的打了個響指,然後一臉壞笑的向著十幾個拿槍的黑衣人豎了個中指,最後吹著口哨,在眾人的注視下,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他剛一出門就看見莫穀峰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遠遠的他就喊道:“何總……何總……你沒事吧!”
沒等陳小武回答,他又慌慌張張的把陳小武往車裏拉,拉進了車子便一踩油門,開出了一大截路,他才喘了口氣說道:“剛才真是嚇死我了,這地方從來沒有人敢去,何總您可真是渾身是膽!”
他見陳小武平安出來,連根毫毛也沒有少,而且神態自若,與進去之前沒什麼兩樣,加之屢次見識他的非凡能力,不禁驚為天人,連看他的眼神也充滿了崇拜。
“不是叫你回去的麼?怎麼在這?”
陳小武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我本來是要回去的,但開了一會兒覺的這兒實在是太危險了,萬一您要出了好歹,我怎麼向總公司彙報?至少也要給您做個後援不是。”
“嗬嗬,怕什麼,這閔亞豪還不敢把我怎麼樣!”陳小武平靜的說道,他看了看莫穀峰,見莫穀峰此時握著方向盤的雙手還有發抖,輕輕拍了拍他肩膀,說道:“你今天表現的不錯,回去我給你加薪!”
莫穀峰聞言,連連說不用了不用了應該的。
陳小武點了點頭,說:“這是該你得到的,不必推托!”
他是有些意外的,自己明明叫莫穀峰先走的,沒想到他還在這裏等著,他明明怕得要死,卻偏偏死撐著不走,看來這人倒是有幾分義氣幾分擔當。
在他心裏已經把莫穀峰當自己人了。
“何總,咱們下一步怎麼辦?”莫穀峰握著方向盤,偏著臉問了下陳小武。
陳小武細想了下,對方像座大山般橫在麵前,實在是難以撼動,他暫時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於是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到了晚上,陳小武回到酒店,先跑到隔壁房間看了看,跟張儒相父女閑聊了會,再回到自己房間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然後躺床上小憩,過了會,隻覺自己全身都放鬆了下來,頭腦也漸漸清晰。
沒一會兒,一串鈴聲響起,陳小武拿起手機一看,是蘇曦月的電話打進來了。
陳小武心裏沒來由的一喜,趕緊接了。
兩人寒暄了下,直接進入了正題。
蘇曦月說道:“我已經幫你向太古施壓過了,結果並不理想!”
陳小武“嗯”了一聲,他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並不怎麼失望。
蘇曦月繼續說道:
“沒想到林毅那邊也死盯著這件事情,而且態度強橫,牛熙倒是左右飄忽不定,閃爍其詞的沒有實際行動,這件事情的結果難以撼動!畢竟那邊不是我的管轄地……”
蘇曦月說著,聲音放低了些,聲音也變得輕柔起來。
奇怪?這女人最近怎麼變溫柔了些?跟之前見到的有點不一樣啊!
聽著她的聲音,陳小武有些納悶。
蘇曦月細聲細氣的,繼續說道:“但我打聽到了一個事情,或許對你有點用!”
“嗯?”
“那個創贏投資公司有閔亞豪的一份股權,而且上次跟你提到的那個林毅的親戚,正是與閔亞豪掛靠在一起的!而且這次的單子不僅僅是林毅的政治施壓,閔亞豪也在旁擊側敲的用勢力向牛熙壓迫,所以你說他怎麼可能把這單子給其他公司。”
聽到此處,陳小武不禁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閔亞豪、林毅、創業投資這三方根本是一丘之貉,而吳輝又跟閔亞豪綁在一塊,那麼……作為棋子主人的熊豪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