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閉嘴!不要再說了,雲塵,不要相信他們所說的。”
“我們沒人在圖謀你的身上的力量,雲塵,你要相信我們?”
“鎮天刀,絕不能交給他們。”
斷槍顫抖,發出了滔天的咆哮,想要阻攔根本就是不可能了。
“閉嘴!天族首領,我們做個交易吧!”
“我身上的一切包括我的命,你都可以取走,但我隻有一個要求。”
“若你們不答應,大家一拍兩散,想來你也知道我在北地做過什麼?”
雲塵目光冰冷無比,充斥著一抹森冷的殺機,真相對他而言,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一切也不想去爭,也不想去鬥了,甚至也不想活了。
“如果你想保人族的未來,這一點無法答應你,但若隻保區區幾個人的命,我可以做主答應你。”
虛幻身影沒有任何的遲疑,而是看著雲塵出聲,幾個人而已,翻不起任何的大浪。
“不,不僅僅如此,跟我這一紀元有關的人,我要他們全部活下來,以你主的名義發誓。”
“你若做不到,我現在就自爆發,大家一起死。”
雲塵隻想自己最關心的人能夠活下來,至於其他,那管他洪水滔天。
“雲塵,你在幹什麼?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他們若得到了這份力量,諸天萬界,甚至三千大世也要隕滅。”
“你怎麼可以相信他們,而不相信我們,難道你真要為了區區幾個人,而要讓大千世界億萬生靈為你陪葬嗎?”
“雲塵,你果然不堪造就,不堪造就啊!”
斷槍怒吼,無盡咆哮,攪動風雲變色,天地寂滅一般,可依舊改變不了雲塵的決定。
一切都完了,一切全部都完了,多年的布局,八次的曆史重演,隻為了那一絲可能性而已。
“閉嘴!比起你們暗中的布置圖謀,至少他們是明刀明槍的跟我幹,就憑這一點,他們比你們光明多了。”
“大千世界死絕了,跟我有什麼關係,隻要我在乎的人活下去,那麼我的死就有意義。”
“發誓吧!以你主的名義發誓,你們永遠不得對我在乎的人出手。”
雲塵神情冰冷,必須親口聽到他們的誓言,才能真正的放下一切。
“我以我主的名義立下誓言,隻要雲塵願意交出一切,這一世永不傷及他在乎的任何一人,若違此誓,必讓我主隕滅,永不超生。”
虛空之中,一道血色契約印記呈現,瞬息朝著無盡的虛空深處而去。
“雲塵小兒……你這孽畜,你知道你幹了什麼嗎?”
“罪民,你這罪民後裔……當千刀萬剮,永不超生……”
“罪民……你們這群罪民……”
“有朝一日,大千世界……我定屠光你們這群罪民……”
斷槍發出了無盡的怒吼聲,殺伐驚天,攪動億萬風雲,可想而知這是何等的憤怒……
“惱羞成怒,終於發狂了嗎?罪民,哈哈哈!罪民……”
“我是罪民後裔……”
“終於說出實話了嗎?罪民,我們都是罪民嗎?果然我的猜測沒有錯。”
“罪民……”
“我們究竟做了什麼……我的先祖又是誰?何以稱我為罪民……”
雲塵周身爆發出了無盡狂暴的氣息,黑發更是無風亂舞,宛若是來自地獄中的邪魔,充滿狂怒與憤恨。
“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天族首領,我還有最後一個要求。”
“說吧!隻要不太過分,我都能答應你。”
天族首領看著雲塵一眼,內心不由一歎,掌握了不該掌握的力量,雲塵也是一個可憐人罷了。
屢次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幾乎挽救了一切,但終究還是被人蒙騙在局中。
死亡對於他或許就是解脫。
“我死後,將我存在的一切痕跡全部抹除吧!我不想讓他們再次為我痛苦……”
“可否讓我見長姐最後一麵。”
雲塵仰望天穹,內心充滿了心酸,唯一掛念不下的人就是長姐了,自玄陽宗一別,就是再也沒有見過。
“這……好吧!我可以做主答應你,你死後,一切終將消散,沒有人會在記得你。”
“雲天賜,回一趟飄渺山,將雲清雪帶過來。”
“你還有什麼遺願一起說出來吧!”
天族首領傳音雲天賜,轉而看著雲塵,略帶著一絲無奈。
如果可能,我真的不想殺你,但是我主有命,你必須要死,不要怪我,我也是被迫的……
雲塵,至少你還能完成最後的遺願,而老夫卻……罷了……罷了……
“沒了……”
雲塵一聲輕歎,充滿了深深的無奈,順手從空間戒指中摸出了一壇烈焰燒,當場全部灌了下去。
“還有一個問題,當年我的隕落,可是你們一手導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