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月,大哥對不起你!”
“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報仇。”
“傳我之令,全軍撤退!”
暗無憂渾身劇烈的顫抖,看著已經是被俘虜的暗無月,內心充滿了深深的不甘,自己唯一的親人。
如今再次淪為秦人的階下囚,他真是恨不得帶小妹受過。
但他不得不為軍團著想,身為一軍統領,必須割舍私情,一切為大局。
“想死,你死的了嗎?就算你死了,隻要一點真靈不滅,我也能讓你活過來。”
“暗無憂,盡管的跑吧!隻要你有本事跑出去。”
“我親手將暗無月給放了。”
雲塵前一刻還在暗無月的身邊,可是下一瞬已經降臨到了暗無憂的麵前。
“你……”
“空間奧義……你也是虛空行者……”
“同為虛空行者一脈,你為何要幫助秦人。”
暗無憂看著近在咫尺的雲塵,心中不由一顫,唯有虛空行者才能自由穿梭這片地域,唯有虛空行者才不懼這裏的虛空亂流。
可他明明是虛空行者,怎麼會去幫助秦人,又怎麼會與自己為敵呢?
這個世間虛空行者已經很少了。
他究竟是什麼人?難道純血虛空行者一族。
“難道這世間隻有虛空行者一族,才能掌握空間奧義嗎?”
“我不是什麼狗屁虛空行者,我乃是正兒八經的人族子民。”
“暗無憂,你也別妄想跑了,方圓五千丈早已被我封鎖。”
“難道你就不顧忌你妹子的死活了嗎?且不說你能不能跑掉。”
“就算你跑了,你會想過暗無月會怎麼樣嗎?”
“嘖嘖!看你們對秦人痛恨的態度,隻怕沒少受他們淩辱吧!”
雲塵嘴角掛著一抹森冷的笑容,有意無意的刺激著暗無憂,不管怎麼樣,先弄清楚他們的來曆。
他們與秦越一樣,全部都是憑空出現的,先前沒有一點征兆。
而且秦越很明顯是昔日秦帝國的人,那麼暗無憂又屬於那一方勢力。
還有這裏究竟是什麼特殊所在,一切的一切都是謎團,也隻有暗無憂才能回答。
“秦人,你說秦人,難道你不是秦人嗎?”
“秦人早就是日落西山,不過苟延殘喘罷了。”
“若秦人中出了這樣的青年強者,我們不可能不知道。”
“你究竟是何人?又從何處而來?”
“既你非秦人,又何故與我等為敵?”
暗無憂心思通透無比,敏銳的抓住了雲塵話中的一絲破綻,當場就是反問起來。
若是秦人,絕不會跟他們廢話,早已經將他們誅殺了。
很顯然他不是秦人,隻要不是秦人,那麼就還有何談的可能。
他又是一個掌握空間奧義的強者,應當是一尊無敵古王。
可這樣的青年天驕,究竟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暗無憂,你果真不凡,不僅懂得行兵布陣,心思也是如此縝密。”
“當真不愧是一軍統帥,倘若今天沒有我的幹預,此城想必也就會被你破了。”
“你說不錯,我非秦人,可我確實一個人族。”
“我有幾個問題,若你肯老實回答我。”
“我可以還你自由,甚至放了暗無月。”
雲塵心中對於暗無憂又是讚賞了幾分,此人到真是一個天生的將帥,想辦法將他忽悠到自己的麾下,千軍易得一將難求,況且還是一個統帥呢?
“閣下,你……此言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