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問道鬼璽(1 / 2)

坐?往哪兒坐呀?

狗爺極其鬱悶的暗自腹誹:

你這大廳空蕩蕩的,連個蒲團都沒有!還上座?

無奈之下正準備就在地上盤膝而坐,卻發現天空飄飄灑灑的飛下來許多白色的紙片兒。這些紙片好似大有靈性,飛舞到狗爺麵前盤旋一陣之後,就如同變形金剛一般各自折疊變化。

又經過一係列眼花繚亂的組合,瞬間變成了一張造型古樸的茶桌。其中有些則是自行撕成了一張一張的紙條,糾纏在一起化作了一個蒲團。

狗爺在心中暗暗叫絕:

這一手法術真tm牛逼!誰要是學會了這個,以後出門兒還用帶什麼行李?想要什麼家夥事兒不能變出來呀!

狗爺雖然對這個法術極其羨慕,但也明白就憑自己現在這點兒水平,估計連學都學不會。要說打架揍人的法術,自己可能還有點天賦。但凡這種精細變化的,恐怕就不是自己擅長的了。

見眼前桌子蒲團已經準備妥當,狗爺就走上前去一屁股坐了下來。還用手指在眼前的案幾上戳了戳,發覺跟常用的木質產品沒有絲毫區別,硬度也是不差!

坐定之後,狗爺回頭瞅瞅謝鵬程和謝萬裏這兩兄弟。發現他們兩個就隻有一張蒲團,而且還放在狗爺身後兩米遠的地方。這兄弟二人規規矩矩的跪坐在上麵,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

這待遇差別也太大了一點兒!狗爺其實並不習慣這種區別對待,但是估計符先生這裏規矩極嚴,很是講究長幼尊卑這一套。也就不再故作姿態,而是大喇喇的扮起了前輩高人。

衝著謝萬裏偷偷擠了擠眼睛,做出一個小子服不服的表情。回過頭來發現,白布上麵投影的符先生也是坐在了一張茶幾跟前。

而在這時,更驚奇的事情發生了。從那塊白布兩側輕盈的飄出兩個用白紙剪的古裝美女,腳不沾地的就朝著狗爺這邊飄了過來。

其中一個端著幾樣點心小吃,而另一個捧著的則是一壺茶。飄到狗爺跟前,如同真人一般為狗爺斟茶倒水、布置茶點。狗爺看得都呆了,不由得出聲讚歎道:

符先生好手段!這一手法術當真是精妙絕倫,妙不可言呐。

符先生哈哈一笑:

道友謬讚了,不過一些細枝末微的旁門左道而已。不過我這也是沒辦法,自從執掌鬼璽以來一直就是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而且由於我常年與陰神鬼物打交道身上陰氣極重,凡人與我接觸就會立刻神魂受創而斃。哪怕就是修行之人,也會道行大損。

不得已采用這種方式與道友會麵,還望道友海涵則個!

狗爺聽完連忙抱拳一禮:

符先生為天下蒼生掌管鬼璽,舍身而入鬼道,是為大義!我等後輩十分敬佩!今日能夠傾耳傾聽鬼先生教導,已是我天大的榮幸,還請符先生不必多禮。

此言一出,狗爺自己心中倒是暗自奇怪,我怎麼也開始這樣說話了?難道是跟陳教授和符先生這樣的老家夥打交道多了就會被帶偏?

不過這些話好像說到了符先生的心坎兒上,一個勁兒的點頭微笑。用手一指狗爺跟前的案幾:

道友請用茶,此茶乃是產自昆侖雪山秘境之中的冰片!名字雖然俗氣,但茶確實好茶。出產極少、殊為珍貴,還請道友品鑒。

狗爺其實早就渴了,隻是不敢壞了禮數胡亂動而已。見符先生已經發了話,就規規矩矩的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這茶水本是溫熱的,但入口之後卻立即開始轉涼。還不能狗爺把它咽下去,就自行化作了一股寒氣流入了狗爺的腹中。

一瞬間,狗爺還以為自己吞下了一口萬載玄冰。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被凍結了,血管中的血液都要停止流動。張嘴一呼氣,竟然冒出了一陣嫋嫋的白煙!

雖然是種奇寒無比的感覺,但卻並沒有讓人覺得不舒服。而是那種大冬天吃雪糕,裏外都通透的舒爽之感。隻是這一小口,就感覺渾身的燥氣被消除的幹幹淨淨。

狗爺在心中暗自告誡自己,這種東西一定要慢慢品鑒。可不敢像平時一樣大口大口的牛飲,那可真就是暴斂天物外加不解風情了。

想到這裏,隨即輕輕放下茶杯。正了正神色向符先生開口問道:

晚輩有幾個疑惑在心中縈繞良久,百思不得其解。今日正好想請教一下符先生,勞煩先生為我解惑。

符先生聞言稍一揮手,

但講無妨!

狗爺組織了一下詞語,就張口說道:

晚輩自幼好奇之心甚重,最喜探索常人奇異事物!對神仙鬼怪、妖物魔頭一類的傳說最是上心,一直認為我們所處的這方世界應該沒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