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隱瞞(1 / 2)

“我剛剛去找他談關於小鵬的事情。”

小鵬就是那個生病的孩子,他們這幾天所有的話題都是圍繞著那個孩子展開的。

“好,那你們先聊我先走了。”

我刻意的忽略了她不甘的眼神,我知道她現在心裏一定在怪我為什麼不帶著她走。

我不能這樣做,許岩還在這邊。

沈悅這次生氣的時間長度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來以為她生氣頂多也就是一天,但是他已經整整三天都沒有主動跟我說話了,我每次聽不見所有矛盾的開端都是從冷戰開始的找他說話他也隻是敷衍的回複一兩個字。

情侶之間所有矛盾的開端都是從冷戰開始的,我知道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我下午下班之後直接去她家找她,本來她還不準備給我開門,我第一次站在門外敲門的時候等了半個小時,第二次敲門是過了半個小時之後她才過來開門。

開門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冷著臉問我到這裏來幹什麼,有何貴幹。

她在家裏正在給小朋準備備課資料,明天又是她去外教的日子。

我好不容易進到了屋子裏麵,我想去抱住她,但是她卻躲開了,直接一腳踹著我的小腿肚子把我踹開。

說真的踹的這一下有點疼,我這兩天跑步的時候拉傷了肌肉,她踢到的正好是我的傷處。

我沒有讓自己的表情覺得不對勁,依舊笑著跟她說話。

“寶貝你在生氣。”

這句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句,至於為什麼我要問這句多餘的話呢?我今天竟然是來解決這個事情的,就一定要有一句白癡的開場白。

沒有什麼別的理由,就是來和解。

女人和男人生氣最根本的差異就是,男人生氣了還要憋著自己的氣去哄女朋友,而女的生氣隻需要等著男朋友安慰就好。

她好不容易才把頭從書本裏麵抬出來,然後賜給我一個白眼。

“是啊,我的確在生氣,我生氣的是你打擾到我被備課了。”

我又一次厚著臉皮湊到她的身邊,也不管她是真是假的反抗,直接就把她摟到了懷裏開始親。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一切就都水到渠成了。

男生女生生氣如果都用兩個字來形容那麼區別就是

我操and操我。

晚上,她親自去廚房給我做了味道很微妙的燉湯,如果那碗看起來無毒無害的雞湯裏麵沒有放入半袋鹽的話,簡直就是完美。

吃完了飯之後她突然說想帶我出去走一走,她家這一片我不太熟悉所以隻能跟在她的身後。

冬天的風其實挺冷的,昨天剛剛下過很大的雪,今天雪都開始融化了,空氣中的那個寒冷,就算是呆在空調房裏也能夠感受一二。

走在路上的時候她突然跟我說:“我們在一起也有兩年了吧,你從來就沒有覺得累嗎?”

“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我不會累的。”

“是嗎?”她轉過身來給了我一個特別燦爛的微笑,就像是當年我第一次見她她在黑夜中那個皎潔的微笑一樣。

“好。”沈悅走了過來輕輕地把她的臉放在我的懷裏,悶悶的說:“我們不要再鬧別扭了好不好,再這樣下去我會瘋掉的。”

“再這樣下去我會瘋的……”我如此說。

……

不久之後我想搬家了,我家隔壁住進來一個三口之家,兒子嗓門大的出奇,成天在他們家裏麵喊,整個樓道都能聽見。

我們這幾層樓的人不止一次的找他提過,但是他們一家人總是說孩子小,小孩子什麼都不懂,不要怪他,大家都多包容,一下都是鄰居啥的。

我看這個情況知道這一家的人是不可能勸動的了,有什麼樣的孩子就會有什麼樣的父母,我不想吵,所以我索性直接搬了出去。

臘八節醫院給我放假半天,我想趁著今天的這半天假期,搬一下家。

上完了上午的班下午我是放假的,我的行李也就是幾箱衣服而已,我分兩三次將幾個箱子搬了過去。

這些是我在北京的全部家當。

房子是幾天前找好的,地址離醫院很近,但是離沈悅家更遠了。

是一個單身公寓,裏麵家具什麼的還算好,有空調有熱水,就是廚房裏麵沒有廚具,原來住的房子裏麵的廚具都是房東的,我不能帶走,所以我還要自己再去買一批廚具。

房東是一個很漂亮的年輕女孩,這一整棟樓都是她的,據說是她的父親留給她的。

聽鄰居說這個房東是個宅女住在一樓,是個不折不扣的宅女,一個星期能出一次門就算好的了,除了催房租她不會主動來找住客,所以是一個很少事的房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