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終不能夠相信眼前的這一幕,怎麼會是金琳,怎麼不是沈悅?我明明記得是沈悅的,喝酒果然誤事。
我推開金琳,盡管此時的她一絲不掛的在自己麵前,但是我卻別過頭,不去看那些風光。
“對不起!”我趕緊道歉,然後不管她的牽扯慌忙的穿上衣服出門走了,留下金琳獨自在房間。
我知道自己那樣子的行為是那麼的不負責,但是我還接受不了。
去醫院路上的我,一直在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一幕幕,然後又想到今天早上的事情,頓時覺得腦袋都快要炸了。
被這些事情煩惱的我,卻禍不單行,一進門就看見了沈悅和跟在她後麵的許岩。
沈悅呆呆的看著我,似乎有話想說,我不知道她現在心裏是什麼感受,有什麼話要說,也沒有心情去猜想她,隻是我看到她的時候心裏很心虛,我真的很怕她會知道我跟金琳的事情,雖然我跟沈悅分手了。
許岩趕緊走上前擋在她前麵,怒視著我,我此刻根本就沒有心情跟他鬧,就直接繞過他往辦公室走過去。
“江楓,你昨天去哪裏了,你爸爸昨天給我打電話,他不會說話,找了個人問我你去哪裏了。”
魏晉推開門就急匆匆的跟我說,
所以今天早上沈悅是想要跟我說這件事情嗎?
想到這裏我更加沒有辦法平複自己的心情。
“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魏晉看到我一句話都不說,心裏更加著急了,他走過來,卻聞到了我身上的酒味,“你昨天喝酒了?”
我還是不回答他,心裏想著的還是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在想著怎麼解決。
“你都不會喝酒,你怎麼還喝那麼多,你喝多了,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吧?”
魏晉湊過來,問著我,卻看到了我脖子處的抓痕。
他震驚了一會兒“你脖子那裏”他指著自己的脖子。
我藏著脖子處的傷。
他伸手要來扒我的衣服,因為他有點知道發生了什麼了,隻是想要來確認了。
我擋著他,憤怒的站起來,“你放手。”
魏晉看著我問道,“是誰?”
我心裏害怕的事情有可能要發生了。
“我問你昨天晚上跟誰在一起?”
魏晉還是執著的問著我。
“是沈悅嗎?”
我搖頭,他身體一震。
“是金琳。”
我主動告訴他。
他憤怒的看著我,“你怎麼是這樣子的,你不是喜歡沈悅嗎?怎麼跟金琳做出這種事情?”
知道他對我很失望,因為他還一直在為我和沈悅之間的事情著急著,可是最後我卻跟金琳發生這樣的事情,沈悅是他的朋友,他跟我也是好朋友,所以他自然不願意我們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不知道,我喝醉了。”
我崩潰的告訴他,不隻他難受,我更加難受,這樣算什麼?對我算什麼,對沈悅算什麼?對金琳又算什麼?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想的。
魏晉冷靜了一下,趕緊為我想辦法,因為他知道我的人品,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所以他選擇相信我肯定不是故意的,但是他還是很痛心。
“那麼你打算怎麼辦?”魏晉問我。
“我也不知道。”
我抱著頭,感覺頭很痛,其實是掩耳盜鈴,逃避罷了。
“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去麵對沈悅。”
“你應該要想怎麼麵對金琳。”
魏晉一語中的。
“女孩子的清白就這樣子被你毀了,你現在隻有兩個辦法要麼就是你對她負責。”
“不可能,我根本就不喜歡她,怎麼對她負責。”
我直接拒絕。
“那你就要好好的跟她解釋清楚,讓她主動放棄你,然後以後你好好的彌補她就好了。”
我心裏想著,這也許是現在最好的一個辦法了。
迷迷糊糊的過完一天之後,我主動跟金琳打電話,金琳聽到是我的聲音,很興奮的跟我打招呼,我告訴她晚上一起吃飯。
她知道之後很高興,一直在電話那邊說著要吃什麼,去哪裏,我順著她的意思,想著這樣子先讓她開心一下,等下好講自己的事情。
我們兩個現在就想是一對小情侶,我在電話的這邊都可以想象到她高興的模樣。
這樣子一想心裏麵感覺更加對不起她,等下那些話應該怎麼講呢?
我經過湖旁,樹枝在刷刷作響,風吹過來略微有點涼,月亮也顯得那麼的憔悴,我停下來,想著自己,現在不就很符合這氛圍嗎?
我隻是一個農村來的人,經曆千辛萬苦,最終在北京留下來,還記得來的時候,那個時候的自己沒有那麼多的想法,就想著好好的學習,找個好工作,出人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