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是這樣子的想法,怎麼對於我怎麼就這麼的困難呢,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是不是太貪心了,可是我覺得自己的要求很簡單啊,就是在北京好好的住下去,跟沈悅一輩子在一起,可是我差點工作保不住,好不容易解決好了工作的事情,但是卻因為自己家庭的關係,沈悅的父親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我的好兄弟喜歡上我的女人,我不得已跟她放手,可是她轉眼就跟許岩在一起,不僅如此我還傷害另外一個女孩。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那麼的不知所措,生活總是給我一份又一份的難題,我卻根本就沒有能力去解決這些事情,我隻能夠怨天尤人一般做一個縮頭烏龜。
“江楓,你怎麼在這裏?”許岩站在我身後,雙手環著,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會在這裏,他一臉冷漠的看著我,或許是因為我剛跟沈悅分手,他覺得我是因為沈悅的緣故才會在湖邊傷感。
我沒有說話,因為自己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情跟他說話。
“你不會是想要跳湖吧。”
許岩開玩笑的說,假如自己不是跟他關係僵了,我相信他絕對是在開玩笑,但是現在在我看來是那麼的刺耳,就像是在鄙視我一樣。
“你現在不跟沈悅在一起嗎?”
我直接問他。
“怎麼了,你是嫉妒嗎?”
他得意說。
“隨便你怎麼說,我都無所謂。”
“那就好,隻要你不跟我搶沈悅,我們兩個可以是朋友的。”
“嗬,朋友。”
我諷刺他。
“我們下周就去美國了”
去美國?他們兩個就可以永遠的離開這裏,不用看見我,他們兩個可以雙宿雙飛了。
想到這裏我心裏閃過一絲的嫉妒。
但是還是強忍著說,“你以後對她好好的,就可以了。”
他點了點頭。
晚風吹來,我清醒了不少,發現是自己跟金琳約好的時間快到了。
我離開湖邊,留下許岩。
直到很多年之後我才知道這一晚我跟他的相遇不是碰巧,而是他和金琳的陰謀。
可是自己卻被他算計了那麼多年。
踏進飯店的我那麼的慌張,看著周圍的一切都感覺那麼的壓抑。
“江楓。”
金琳揮手,撒嬌的喊著我的名字,就像一個小女孩,那麼的天真,清純。
讓我都沒有勇氣跟她說後麵的事情。
“江楓,你知道嗎?我在這裏等了好久,就怕你不來了,但是好在你還是來了。”
金琳一臉無邪的看著我巴拉巴拉的說著。
“你等了很久嗎?對不起,剛才有事耽誤了。”
我道歉道。
金琳翹起嘴巴,裝作一副生氣的模樣,其實眼裏都是寵溺崇拜。
“你怎麼這樣啊,我就是這樣子說,我們兩個沒有必要這麼的拘束啊。”
金琳握住我的手,我身體一觸,就像是電流流過一樣。
金琳是個熱情大方的女孩,她喜歡我就會很熱情的追求我,這讓我一個男孩子都有點的羞澀,但是這些動作在她看來是那麼的手到拈來。
她的手很溫暖,這也觸動了我的心,可是我的心裏隻有沈悅,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夠抵抗住她的魅力。
“金琳。”
我拿開她的手。
她一臉無辜的看著我。
“怎麼了,怎麼這麼嚴肅?”她嬌弱的聲音有點顫抖。
“我想要跟你說……”
我還沒有說出後麵的話,金琳薄軟的嘴唇便貼了過來。
我沒有想到會這樣子,我趕緊推開她……
“江楓,你難道就不注意一下公眾場合嗎?”
許岩和沈悅,他們兩個怎麼在這裏。
我回過頭就看到了沈悅呆滯的眼神,眼裏還波濤洶湧著,我看到沈悅百口莫辯,很想要跟她解釋,“沈悅……”
“你們繼續。”
沈悅甩下這句話便走了。
望著沈悅決絕的背影,我很痛恨這樣子沒有用的自己。
“江楓。”
金琳的一聲將我拉回現實。
“你是故意的,對吧。”
我生氣的瞪著她。
她不畏懼的回答,“對,沒錯,我就是故意的,我故意激怒她,這樣子她就會死心。”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沒有了前麵的嬌弱,字字都是鏗鏘有力的,像是在宣布自己的主權。
金琳真的是個占有欲很強的女生,聽到她如此果斷的說,這讓我很震驚,金琳會為了愛情,奮不顧身,即使要與世界為敵,她也不懼怕,這讓我相形見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