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岩,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我沒有你的日子過的就像地平線上的太陽,升了起來就隻為再落下去,隻要你回來找我,我一定會讓你喜歡上我,我好難過,好難過…”
我用這24k鈦合金狗眼看著這一頁。
我立馬用支在地上的雙手去揉亮我的狗眼,後來我是後悔看到這段話的,此時的我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我起身站在床邊愣愣的看著楊白,沒有話,我哽咽了,看似一個活潑重金屬的女孩,還鑽研街頭藝術音樂,到頭來還是不被人心疼卻暗暗的受著委屈。
我看還有兩個房門緊緊的關著,大概是那兩個女室友的房門吧,肯定也像楊白一樣太陽曬到了屁股才會起床吧,我站在兩個門中間心想。
“江楓,你快去把楊白叫醒吧,我可沒有這個本事,她從來都是個性滿滿,沒有哪個人能隨便控製了她的。”
Diven邊用美式英語跟我叨敘著關於楊白的一切,一邊嘴角上揚,雙肩向上抖動,眯著雙眼,藍色瑪瑙般的大眼睛依舊清晰可見。
“叮咚。”
麵包片好了,他將熱牛奶倒在了幾個玻璃杯裏,平底鍋裏的煎蛋滋啦滋啦的,刀叉相撞的響聲很是清脆,三明治被他做的很有感覺,我的味蕾綻開了花,看著很有食欲。
桌子上的垃圾已經被收拾好,凳子也擺放整齊,我對這個美國小夥子另眼相看。
每天他都是這樣認真照顧這三個女孩子,當爹又當媽,我真不敢想象一個玩轉街頭藝術的陽光男孩還能這麼暖,我實則是覺得Diven是個不錯的男孩子,甚至我也有想到他是否喜歡這屋子裏哪個女孩呢,不管是哪個女孩,反正不會是楊白。
楊白終於起來了,嘴角上的哈喇子還有印記,她一腳將那兩個室友臥室的門踹開,就像一個老大一樣,沒有任何顧慮的就用飛毛腿踹開,我回想起大學時期,不管是籃球還是鉛球,她都能玩轉,我想到這兒,“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真的,楊白是個酷酷的女生,帥氣的女人運氣應該不會太差。
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能駕馭這這個小群體,並且她是用心的,當被小混混追著跑時,她先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三個朋友,她獨自把壞人引開,不是一時頭腦發熱,她是認真的為他們擔憂,她不是為著利益而活的女生。
同時身在他鄉,無論是華人同胞還是鄉村出身的混的有聲有色的Diven,她都一視同仁,種族觀念已然消失在她的腦海。
“都給我起來吃飯啦,別睡了,再睡豬耳朵要長出來了。”
楊白眼睛還沒睜開,嗓門是屋子裏最大的。
“來來來,都來看看楊白豬頭上的豬耳朵,又大又白,最適合當早餐吃了。”
我抿著嘴笑著說。她沒發現我偷看她的日記,我鬆了一口氣。
兩個室友慢慢悠悠的走出來披著淩亂的頭發,低著頭走出來。
“江楓來了,快去洗漱,我們一起吃早餐。”
Diven在廚房探出半個身子對楊白她們說。
我也幫著Devin收拾著廚房,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大男生,廚房裏的一套還得再研究研究啊。
吃完早餐楊白便吵吵著要出門去搞個街頭表演,我說:
“我就不跟你們嚇摻和了,我也不懂你們這些藝術生。”
我低頭打眼瞅自己,她們也往我身上看,我西裝革履,一身正兒八經的裝束怎麼上大街上跟他們唱歌,雖說我也在大學裏參加過藝術團,有一些功底,但是我還是婉拒了。
“什麼吖,你穿這身怎麼啦,你看人家費玉清,不也是穿著西裝唱歌嗎,人家還是著名歌唱家呢!你各這猶豫個屁,讓你跟我們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走!”
楊白挑著撿著說,說著說著就和Diven架著我往樓下走。
“楊白你越來越會白話了,你是猴子派來搗亂的嗎?”
我的西裝肩膀處被他們架著高到了耳朵根兒,我轉向架著我的楊白一臉不情願的說。
我被他們騎著摩托帶到了一條他們經常來演出的廣場,摩托車一路極速狂飆到這個文藝廣場,一個急刹車穩穩的停在了這兒,她們開始擺弄家夥事兒,各種樂器都倒騰了出來,隻看見一樣一樣的我連名字都叫不上來,甚至見都沒見過的樂器擺在花壇上,我沒什麼事可做,便開始欣賞這個古老的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