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小明大概是對之前舅舅李天帶著金琳來阿南的飯店與我爭論關於小明學費的事耿耿於懷,但年紀這麼小的孩子哪來的這麼多的戾氣呢,即使金琳當時再怎麼不同意我給小明交學費,但是最終金琳和舅舅都同意了的啊,而且現在飯店收入不是很好,學費大多數都是舅舅出的,小明這孩子怎麼想的。
“我當然相信你對小明不會有二心的,不過我還是不敢相信小明會對你有意見,你能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嗎?”
我想試探金琳,我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萬萬沒想到還真沒那麼簡單。
“小明早戀了。”
金琳一看瞞不過我就隻好說了。
“What?”我不脫口而出說的居然還是英文。
Diven聽了嚇了一跳,以為我和楊白發生了什麼,從客廳方向探過頭來直勾勾的瞅著我,我下意識地向他揮揮手示意他沒事,他看見我再打電話便明白了。
楊白看我跟金琳嘮得熱火朝天,便在一旁按耐不住想要打斷我與金琳的對話。
楊白在一旁跟我手舞足蹈,像是在挑釁我,她試圖阻止我與金琳繼續談話,才從中作梗。
她不太喜歡金琳,從大學時期就這樣,但她們還能和睦相處,有時我覺得女人真的很可怕,但是沈悅在我心裏卻是獨一無二的,這個想法我到現在也沒有改變。
“小明早戀了!”
我哭笑不得,重複著金琳的話,金琳也應著我表示她也感到奇怪,孩子的世界我們不懂。
“是的,你沒有聽錯,小明為了一個同班的女孩子跟一群小子打架,打得身上遍體鱗傷,送去了診所包紮,今天像是好得差不多了。”
“我一會兒要帶小明去診所拆線,雖然他對我有些看法,但是我覺得我不能不顧他,後來,他答應了讓我陪著他去複查。”
電話那頭信號不是特別好,一會斷斷續續的,一會兒又恢複了正常。
“千萬別和一個孩子一樣,我們要把他當親弟弟對待,早晚有一天會把他感化的,畢竟他還小…”
我放低了聲音說。
“還用說嘛,這不都是理所當然的,一個孩子的舉動還這麼在意,也太小家子氣了吧。”
楊白在一旁說著酸臭味十足的話。
金琳好像聽出來什麼聲音,但她確定那是女人的聲音。她便開始像審犯人一樣審問起我來。
“你身邊是不有人,不是舅舅吧。”她確定的陳述著。
“額…不是舅舅。”我實話實說。
“那是誰,是哪個女人,一定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我聽出來了,江楓,你跟我講實話,是不是沈悅,你是不背著我和舅舅偷偷去見她,江楓,你別忘了,我還懷著你的孩子!”
金琳咄咄逼人的質問我,我覺得我夾在兩個曠世妖女之間無法動彈。金琳還在電話那頭嘮叨著什麼,之前我在國內說什麼都不會這麼讓她不信任和不放心,但如今我在美國,她是知曉的沈悅也在美國,所以才會這麼敏感。
“懷著你的孩子怎麼了,你的男人並不愛你,你又何必苦苦強求?”
楊白憋著笑佯作出尖細的女人聲音拽著我的胳膊嗷嗷向電話那頭喊,我狠狠地瞪了楊白一眼。
對楊白說:“你快別逗你嫂子了。”
金琳聽了我說這話稍微安靜了些,她隱隱覺得自己剛才很是斤斤計較了,也似乎感覺到她大概是誤會我了,她想起了美國還有一個她的死黨,總是在大學期間戲弄自己的那個該死的女人:楊白。
“你說什麼,大點聲我聽不見?”
金琳故作電話信號不好的樣子,然後又說:
“哦,這會兒信號好了。”她放低了聲音。
“金琳,你聽我解釋,我身邊是楊白,她又在惡搞了,這個女人不是善茬,我們不理她,你快別懂動了胎氣,身體最重要。”
我耐心地說。
“原來是楊白啊,早就猜到了。”
金琳尷尬又不失大方的娓娓道來。
“是啊,琳琳,我是楊白,你可還好,我甚是思念你啊。”
楊白惡俗地挑逗金琳,沒有誰會讓著這個潑皮猴子似的女人了。
“楊白,你又不是白天時候的你了,見好就收奧!”
我不能讓金琳繼續尷尬下去,對楊白像轟牲口似的讓她收一收,別再讓金琳難為情。
或許隻有女人才懂女人,楊白隻有遇見金琳時才也那麼咄咄逼人,她一直覺得金琳是奉子成婚的,直到後來我認清了金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