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母親留給我的傳家之寶,因為需要等你結婚以後才能傳給你和你的丈夫,所以我怕現在要在不傳給你們,我這老頭子也一大把年紀了,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錢老希望錢沫霖能理解,所以就對他認真的解釋了一番。
“父親,您為何不傳給我的兩個哥哥,我何德何能讓您這樣做,真的是讓我很慚愧…”
錢沫霖低著頭憂心忡忡的說。
“不,沫霖,你要相信這是你應得的,這其中的緣由我不方便說,待以後我向你慢慢解釋。”
錢老並沒有跟錢沫霖細說此事,隻是有些擔憂,他還不想受到任何詛咒,他一直覺得是方丈的話起了作用,所以錢沫霖的母親才早早去世留下了這一兒半女讓他自己一個人拉扯到大。如今這個學術界的大亨倒也迷信起來,我知道這是他對女兒深沉的愛,沒有什麼能比得上這深沉的父愛了,即使舅舅再愛錢沫霖,他也無法頂替錢老來做她的父親,他就像一棵高大的樹,俗話說,前人栽樹後人乘涼,這真的是至理名言啊!
“這究竟是為什麼,請您告訴我吧,您不要這麼苦苦的自己去承受著,讓我來和你一起承受吧,老父親,我求求您了!”
錢沫霖哭著與錢老相擁,沒有任何的猶豫,沒有任何的遲疑,她從小到大看著父親一個人自己經受了那麼多,都說女兒是父親的貼身小棉襖,真是說的很有道理,錢沫霖就是父親的小棉襖,就像現在抱著錢老的感覺是一樣的,把她的老父親裹得緊緊的,一絲風都不透。
舅舅見這情形之下趕忙說:
“沫霖,不要繼續逼著錢老說了,我相信錢老也有自己的苦衷的。”
舅舅意味深長的看著錢沫霖,錢老看著玉如意把它捧到舅舅眼前,舅舅充滿敬意的接了過來,他沒有拒絕,他知道錢老既然已經決定了把玉如意交給他,就是對他莫大的信任,所以再也不會推托了。
“錢老你大可不必擔心,我對沫霖的心天地可見,我回國後一定快快解決自身的問題然後回到美國與沫霖結婚。”
舅舅為了不讓錢老擔心所以再次強調了一遍,他決定即使回國之後再回美國,他也要將玉如意帶回去,因為這是對錢老最大的誠意。
舅舅接過玉如意後就把它仔細的放在自己公文包最安穩的位置,錢老已全然不在乎玉如意的安危,他在乎的隻是如果李天推辭,他就得好好考慮這個金龜婿是不是真的想要娶沫霖了。
好在舅舅是他的學生,尊尊教誨了李天這麼多年,他做什麼事錢老都能看破,所以這次錢老是開心的,沒有什麼比李天不皺眉不遲疑更讓他感到欣慰的了。
錢老好像鬆了一口氣,手裏的拐杖也已經不見蹤影,笑容可掬的對李天說:
“好!李天我沒白教育你這麼多年,也不枉我苦心孤詣的把你留在身邊,我就知道沫霖選中的對象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哈哈哈哈…”
錢老爽朗的笑聲讓整個院子都充滿了生機。可那個不放著玉如意的屋子倒顯得暗淡了許多,沒有人會知道失去了鎮宅之寶的四合院在接下來的日子會發生什麼,直到後來我見證了那一切的一切。
吃完飯後,我們有說有笑地在大客廳裏做起了遊戲,對對子,你一言我一語,好不快活。對完對子我們又開始吟詩,博古通今,上至天文地理,下至星座運勢。
這星座運勢當然是我提及的,我講著講著便把這幾位帶入了玄幻的太空之中,我們一致決定晚上縱觀天象,非要弄出個所以然的錢沫霖倒是開心極了,錢老看著錢沫霖開心的樣子抿著嘴偷著樂。
這個一直很是傳統的女人從來不知道關於星座的任何事情,所以一提及一起縱觀天象,錢沫霖很是欣喜,一直在主動邀請大家去她的一個朋友開的天文望遠鏡博物館去觀天象,她和那個朋友和舅舅李天也是碩博連讀的同學。
這位朋友是暗戀錢沫霖好多年了,隻是錢沫霖一直不知道,這位朋友很是神秘,因為相信一切都是上天安排的,所以他畢業後開始研究天文方麵並且小有成就,直到後來開了這家天文望遠鏡博物館,雖然平時收入不是頗豐厚,但是這位朋友完全不在乎自己是否能吃上飯,賠著本兒也要繼續做下去,為的就是自己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