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我們結婚吧(1 / 2)

楊白垂頭喪氣地從審訊室走了出來。她衣衫不整,灰頭土臉。我知道那一刻她自卑極了。

楊白是個要強的女人,她雖說有時候有些愛開玩笑,而且活波重金屬,但是也從沒這麼落魄過,更何況在一個喜歡她的人的麵前這樣丟麵子沒形象的出現。

楊白還是那身老裝束,因為路演要求的服裝都是有風格的,可這身行頭在一場拉扯群架當中變得很是淩亂不堪,一個女孩子的風範全然不在。

我急忙上前安慰她,我看她睫毛膏都已經花了,眼妝很是不堪,我猜她一定是哭了。

我問她:

“楊白,他們欺負你了沒有,你怎麼哭了?”

楊白右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臉,左手扯著衣角,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失魂落魄的楊白,她一直都是風風火火,風風光光的。

哪個人若是讓她心裏受了委屈,那她可從來不會記仇,因為有仇的話她當場就報了,指定狠狠的懟回去。

楊白說:“你不要為我擔心,我沒什麼事的!”

她還是低著頭,不敢抬頭看我們一群人。

警察局的人來來往往,我問她:

“打架過程中沒受傷吧!我上下打量著楊白,生怕她受一點傷。

我有些生氣的問他,

“你說你一個女孩子成天跟那些小混混在一起。你叫我說一些什麼?在大學裏吃的那些虧你還嫌不夠多嗎?”

楊白忽的一下抬頭,她怎麼能忍受得了!我這樣說她的朋友。

可是,當她抬起頭,並沒有立即頂撞我,而是發現Diven並不在。

她用那種好像失去了什麼的眼神看著我,問我。

“Diven去哪裏了,他為什麼不在?”

我回答道,“Diven太在乎他在你眼裏的形象了,因為在這場鬥毆當中他衣衫不整很是落魄,所以他不好意思等你出來,讓你看到他這不雅的一麵。”

楊白什麼也沒有說發出了一個語氣詞。

“嗤…”

我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但是我發現她好像有一些埋怨Diven。

我也有一些氣憤。我覺得楊白她太自以為是了。Diven對她的好她不放在眼裏,Diven做錯一點兒她就小家子氣。

於是我決定要好好和楊白談一談。

我對楊白說。

“楊白,你知道什麼叫珍惜眼前人嗎?我知道你還忘不了許岩,但是許岩已經不在你身邊了,就像我忘不了沈悅一樣。我希望你過上幸福的生活。但過上幸福的生活的前提是你要好好和Diven相處,雖然他是一個美國人,文化上有一些差異,但是我相信隻要你不計較那麼多,他也不會要求很多。”

楊白低下了頭。她知道自己太任性,可是人之初性本善。我知道她刀子嘴豆腐心,雖然她嘴上不饒Diven,但是她的心裏還是有Diven的一席之地的。

舅舅看我和楊白略顯的尷尬,就上前來搭話。

“楊白你好,我是江楓的舅舅。不管怎樣,你出來就好。我們大家在外麵等你好久了。”

楊白心情不是特別好,但是看了舅舅一眼,還是禮貌的微笑。我知道對於這個性格的楊白來說,禮貌微笑已經是很好的了,我不再奢求別的。

舅舅把右手伸向前麵,和楊白握手,但是楊白並沒有理他。我看著尷尬的場麵,急忙拉住舅舅的右手。

“走,我們去警局外麵。”

我開著寶馬,先把舅舅送回了酒店,然後又將楊白送到了她家。我知道楊白,此刻的心情一定是壞透了,於是我決定陪她待一些時日,先不買回國的機票了。

讓我感到意外的是,當我把楊白送回家,Diven並沒有在家等著我們。

楊白一聲不吭,頭發遮住了她的眼睛。但是我卻聽見了抽泣的聲音。我知道她哭了,定是撕心裂肺。若不然就是嚎啕大哭。

這種無聲的傷心更加增加她的難過。

這世界上沒有相等的愛情,不是他比她多付出一些,就是她真的付出一些,我們永遠不可能公平的麵對每場愛情遊戲。

楊白哭得像一個淚人似的,但是我們都不知道Diven去了哪裏,我知道她一定傷心透了。我看到她拿起之前我偷看的那個日記本,她拿起那個日記本,翻了幾頁,應該是翻到了最後一頁,坐在那裏,拿起筆,不知道寫著什麼。我與她之間就像有一層隱形的隔膜。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叫我不要靠近。

當我看到那個筆記本,我內心是羞愧的。因為當初我無意中翻到了,那也是看到她對許岩的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