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Diven不在,她又拿起那個日記本,究竟裏麵還藏著什麼秘密?我真的不敢向前靠近一步,因為我害怕暴露自己的心虛。
楊白低著頭,頭發掩住了她的臉,但是他對我說。
“謝謝你江楓,你回去吧,我知道該怎麼做,請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我對她說。
“楊白,你相信我,Diven可能隻是出去辦了一些事情。他都向你求婚了。你要好好的要幸福啊。”
楊白聽我說完後,抬起她的左手,看了一眼她無名指上的鑽戒。那顆鑽石被陽光照耀的無比的閃爍。就像在流星花園那晚看的夜空上的星星。
我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如果我帶楊白去流星花園看星星,她會不會忘記那天晚上的憂傷?
我想也好,不如先回去,讓楊白一個人靜一靜,這樣她也會更加的放鬆。我剛走到門口要推開門就聽見了鑰匙擰門的聲音。
門被打開了,沒錯,是Diven,他回來了,這個美國陽光的大男孩。他換了一身西裝。很是帥氣,渾身散發著正能量!
我看到你們這個樣子簡直是喜出望外!大聲喊著。
“楊白…楊白,你看誰回來了?”
楊白回來也沒有洗澡,也沒有收拾,還是淩亂的衣衫。她透過房間的門,正好是有那麼一條完美的直線,她看到了Diven。
她臉上綻開了像她右手上的鑽戒一樣的閃爍的笑容。
她將日記本合上。可風又有意無意的將日記本吹開,仿佛在說你這段愛情曆史不能忘卻,歲月蹉跎時光泛濫。在這個濫情的年代,能有對愛情忠貞不二的癡男怨女們該是有多麼的不易啊!
楊邁的眼睛哭紅了,哭腫了。她潦草的擦了擦淚花,又粗心的縷了縷頭發,她用雙手拍拍身上的灰塵。陽光透過窗戶吹得窗簾搖動,非要將每一粒灰塵都照著那樣的明了。
Diven站在門口。這安靜的空氣中。隻有被打上陽光的灰塵,像是在述說。楊白快出來呀。
可是楊白還是傻站在那裏。日記本任憑風狂肆的吹著,她也沒有意識到筆記本被風吹開了,我更是傻傻的站在門口看著這發生的一切。
Diven紳士般的走到楊白的屋子裏。他的皮鞋與地板摩擦發出清脆的聲音。那聲音好像在說,如果沒有相等的愛,那就讓自己愛多一些吧。
低溫那藍色瑪瑙般的清澈的眼神象征著他們之間最純潔的愛情。沒有任何目的,沒有任何世俗的道理。
Diven是一個鄉村的孩子。在美國最平曠的一個野草場有一個二層的小木屋。那是他父母生他養他的地方。那裏是他的故鄉。他家有一個很大的農場,農場裏麵有好多的野牛野羊。雖說不是在繁華的樓宇間成長。可卻有鄉間,最樸實最無華的性格特點。這在難得可貴不過了。
“楊白,我回來了。”
Diven瞅著楊白的眼神很是心疼,她看到楊白那副落寞的樣子。放低了音量,昏暗的眼神,放低了雙肩和胸膛!
Diven又向前靠近了幾步,他看到了楊白桌子上的那個日記本被翻開了,日記本上有一張舊的發黃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笑的很甜的男人。Diven很快閃躲的眼神瞅向了楊白!他心裏無比的糾結。那個男人究竟是誰,是以前的戀人?是楊白喜歡過的男生麼?那現在楊白還喜歡著他麼?不喜歡為什麼還留著他的照片呢?種種疑問充斥著他的腦子,他接下來也要做些事情了。
他拉起楊白的手,就急衝衝的往樓下跑。他邊跑邊對楊白說。
“走,我們去拍婚紗照。”
楊白像是被嚇傻了,她像一個醜小鴨一樣。跟著敵人一起走下樓,Diven的速度很快,他心裏什麼也不想也不想,楊白日記本裏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他隻知道自己手裏拉著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他覺得這就夠了,這就是一個美國陽光大男孩兒的寬容之心。
楊白跟在後麵很是茫然,她反問提問,“你在說什麼?”
Diven回答道,“我們結婚吧!”
那話很認真,深情,楊白從沒想過第一個跟她說這樣話的人,竟然是在異國他鄉的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夥子。
我知道楊白當時的內心很是欣慰。楊白也知道Diven當時的心情很是複雜,但是當時他們什麼都不顧了。隻求得那天荒地老的愛情。楊白看著Diven牽著他,那是帶著結婚戒指的手,想著這應該就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