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Diven和楊白的商量後,一致決定婚禮舉行的地點選擇在Diven的家鄉。
在那個平曠的田野上麵。
那個田野很是空曠,走十幾裏的路才能看到一戶人家,但是每戶人家都有一個二三層的小木樓,樓上裝修的很是精致,別院也很大,院子裏有一個小狗窩,狗汪汪的叫著,很少有人來到這個小木屋子裏。
突然有人登門造訪,這狗當時更加歡實兒了。
這棟孤零零的小木房子外圍,一圈的白色木柵欄圍上,木柵欄上的新刷的白色油漆,好像還未幹。
院子裏種著各色各樣的瓜果蔬菜,就像我小時候,在老家的院子裏的那些阿南培養的那些菜是一樣的。
我好喜歡這小院落呀。那小木門有些紮手。但是打開它卻毫不費力氣,我享受這種感覺。這種慢生活,這種靜時光。
走過這條被紅磚鋪成的小路,小路是由柵欄門到這棟房子的大門口的房子並不是貼地而起,而是懸空而建!
房子的門框是藍色的,是那種天空的藍。
我們幾人驅車前往。一路的顛簸把我和舅舅這是骨頭都快弄散架子了。
我想都是樸素的鄉村風,應該與國內沒什麼差別吧!我滿懷期待,在路上,和舅舅一路高歌,仿佛驚喜就像要出現在我們麵前。
我們一進屋,便看到了Diven的父母,他們是兩個美國老農夫,一臉的褶子,但是由於是白種人卻不顯得那樣的滄桑。
聽說每一個地方都有每一個地方的舉行婚禮的風格和習俗。
在我們老家那邊,婚禮都是越趕早越好,而這裏卻通常選擇在下午,接近黃昏太陽,當田野邊閃耀著最美的餘暉的時候。
他們通常會,選擇一個很好的天氣,風輕雲淡。
所以這屋子裏的裝飾隻是比以前更加整潔了,並沒有像中國風那樣紅彤彤的顯得起喜慶,而是那種宗教的白色的那種信仰。
那對兒老農夫對我們對我和舅舅客氣的用他家鄉的那種美式英語還略帶的一種方言說。
“快請進。”
他們臉上堆滿了笑容,是對那種遠方客人的尊敬。
我和李天,對他們說。
“您好,夫人,您好,叔叔。”
他們兩個伸出手示意我們到客廳坐下,於是我們圍坐在客廳裏。
客廳的火爐點上了,火把從煙囪冒出了煙。
Diven的弟弟為我們端上了兩杯熱烘烘的煮咖啡。那咖啡很是濃鬱,聽說diven家附近是盛產咖啡豆呢。
他的父母跟我們講述婚禮的流程。
原來我們需要在這個小院子裏舉行一下婚禮,然後驅車趕往紐約裏麵的小教堂,因為他的父母是有信仰的,他們信奉基督教,他們決定在教堂再次舉行婚禮,那裏會有和他們很好的教徒朋友,一起為他的兒子送上祝福。
“喲,這是誰來了?泡了這麼香的咖啡?”
我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聽到了從樓上呱呱的踩著樓梯的腳步聲。
慢慢的我看到了一件黃色的裙子,之後是楊白那白皙的皮膚,配上她那精致的麵孔,和一襲婚紗蓋頭。
她那魅惑的眼神瞅著我和舅舅李天。雙手拽著裙角,慢慢的向樓梯下麵走去。邊走邊說。
“江楓,你居然來這麼晚,快過來給本小姐請安!”
我說到:
“楊白,你都出嫁了,還跟個乳臭未幹的孩子一樣。”
楊白接著話茬挑釁起來。
“爸爸…江楓爸爸,您不要您這個兒子小白了嗎?”
舅舅實在憋不住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Diven的父母也都跟著哈哈大笑。老農婦的笑讓我放鬆了許多。
我不再拘謹的身子端起咖啡喝了起來。
“哦!天啊。”
我尖叫了一聲,咖啡灑在了我的衣服上。
燙死我了。
楊白哈哈大笑,像剛出場王熙鳳似的。
老農夫馬上抬起身子去幫我查,還說,
“嗯,小夥子快上樓,低溫有幾件衣服應該,你能穿上去去換了吧。”
我蠻不好意思的說:
“不用了吧。”
舅舅推搡著我。
“你快去吧,別在這害羞了,一會兒,Diven家的客人都到了,豈不是看你的笑話了?”
於是,楊白帶著我上樓,找了一兩件Diven的衣服讓我試穿。
“楊白你這個該死的小妖精!”
一上樓,我就對楊白吼道。
楊白對我說,
“楓哥,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居然叫我小妖精,你看我不整死你!”
說著,楊白就上前要與我鬧。
我說道:
“好了好了,小祖宗,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