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清醒的耳光(2 / 2)

她忽的一回頭,看見了我,仿佛被我嚇傻,她怔住了。雙腳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似的,一動不動,表情僵硬,看到她瞪大了眼睛,那眼神隔開了萬丈。

她的手讓我拽的有些痛,她開始拚命的掙紮。

可是我並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周圍的掌聲停止了,大家被我這個做法感到很奇怪,底下的人議論紛紛。站在主持台上的楊白也對我的這個做法感到緊張。

沒錯,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楊白。

在結婚的前一晚,她給許岩打電話,對許岩說,她決定忘記他,希望他能來參加她的婚禮,但是楊白怎麼能想不到許岩會怎麼不帶沈悅來呢?她並沒有告訴許岩,我也來到了美國。

楊白她是故意的,在小木屋裏,對我講的話就是前兆,她就是在暗示我,她讓我和她一起忘掉許岩沈悅,所以才用這種方式來打擊我,讓我讓我徹底的絕望,徹底的忘掉沈悅,而重新與金琳開始新的生活。

這個傻女人楊白,她明明在刺激我的同時,也在打擊自己。

她怎麼可能忘記許岩?她隻不過是想給這場婚禮添一些麻煩。

Diven看傻了,他根本不知道,楊白日記本裏那張照片裏的男人出現在了他的婚禮現場。

她永遠也不會知道,Diven後來知道了許岩出現在那天他們的婚禮現場後會有什麼樣的舉動,會對這樣一個大男孩造成多大的心理創傷。

她永遠也不會想到Diven對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源於那那個下午,那個教堂裏的一個男人許岩。

Diven疑惑的看著楊白。楊白撕心裂肺的看著許岩。許岩焦急的看著沈悅,沈悅掙紮著想要逃離我。我拚命的想要留住她。我心裏早已忘記金琳的存在。

沈悅被我嚇傻了。我對她說。

“還記得上學時的那個午後嗎?跟現在的時間差不多,你穿著一身白色的T恤,配著牛仔褲,為我送上了一瓶水!還記得嗎?”

“就是這個場景,我死死地拽住你不放。”

沈悅聽了很是害怕,以為我又要強行吻她。

她便拚命的要往後退,我知道,她的心理受到了傷害,她害怕我,她也害怕許岩。

我心疼的要命。我撒開了手,雙手用力的捏住了她的肩膀,她回答我。

“好痛,好痛。”

我聽她很痛,便鬆開了她,誰想她一個耳光打在了我的臉上,我瞬間清醒。

是啊,她是沈悅,她已經跟許岩在一起了,他們都住在了一起,發生了什麼我都難以想象。

沈悅剛抽了我一記耳光,許岩就上前一拳頭打向了我的另一側臉,我的鼻子嘩嘩的往外流血,沈悅製止住了許岩,上前問我。

“你怎麼樣?你還好嗎?”

沈悅心裏還是有我的,她根本忘不了我!許岩這麼一打,沈悅就心急的要命。

楊白不知什麼時候從台上衝下,她的一襲婚紗飄在地上,一群一群觀眾給他讓開了道,她走到了許岩麵前一記耳光打在了許岩的臉上,沈悅和我看傻了!楊白說道。

“你是誰請來的客人?為何要在我的婚禮上打人?”

隻有我和沈悅心裏清楚,許岩隻能是楊白請來的,而她請來許岩也是要給許岩一場鴻門宴而已。她請來許岩正是她忘不了許岩。

許岩慢慢的抬起頭,瞅向楊白,心裏疑惑的同時,又明白了,原來楊白是要報複他。

楊白以前對他付出的實在是太多了,愛的死去活來,可是如今許岩卻帶著沈悅,逃離到了美國,楊白也是為了他來到了美國,她所經曆的一切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而她現在的結婚對象,也是被眼前這個男人所賜。

楊白傷心極了,打完了許岩,她抬著婚紗就往外麵跑去。

Diven也隨著追了出去,教堂裏的人,都安靜下來,沒有一個人說話,牧師大概什麼場麵都見過了,把這些客人慢慢的疏散,Diven的父母看著地麵跑出去,也焦急,內心很是茫然。

楊白跑著跑著跑到了河邊。

Diven一把拽住了楊板,摟住了她的腰。

Diven什麼也不管,上來就親吻楊白。仿佛一切都在這個吻當中。他好像猜到了什麼,問楊白。

“你打的那個男人是誰?”

楊白剛要說話。

Diven不讓她說又一個吻上去。楊白快無法呼吸,Diven雙手摸著楊白的腰,又向上一一點一點蹭摸到了她的肩,在摸了她的脖子,又摸到了她的臉,Diven生猛的親著楊白,他想告訴楊白他愛她,無論她做錯什麼,他都愛她!